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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修炼烈渊脉,秋试开始!

    “这丫头……”

    赵安望着小桃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心头一暖。

    等自己将来发达了,定不会忘了她。

    他本想跟上去找薛芷香聊几句,可看了看天色还早。

    况且明天又是秋试的日子,便打消了念头。

    在灶房吃完东西后,他便一头扎进了自己房里。

    盘膝坐定,赤膊上身,开始修炼赤阳九脉……

    屋内烛光昏黄,映着他身上日渐分明紧实的肌肉线条。

    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但却充满了爆发力。

    与刚穿越过来时那副瘦弱不堪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第八脉崩弦脉,他早已在二十多日前打通。

    突破第八脉后,他正式踏入了八品武者的行列。

    不仅如此,他还结合前世的战斗经验,与赤阳九脉的心法,自创了一招,崩弦劲。

    虽只有一招,但能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瞬间爆发而出。

    这一招的破坏力极强!

    即便面对六品武者,他也有信心凭此招重创对方。

    前两脉修炼得如鱼得水,还自创了一式杀招。

    可到了第七脉烈渊脉时,进度开始用寸进来形容了。

    烈渊脉主气血,一旦贯通,气血自生如泉涌,永无枯竭。

    是战斗续航的根本。

    可这一脉的修炼起来却极为痛苦,体内气血翻涌,如烈火深渊。

    此刻赵安周身热气蒸腾,阳刚之气弥漫,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随之升高了几分。

    “啊!”

    赵安面色痛苦,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如烧红的烙铁。

    他猛地跃起身,一头扎进提前备好的大水桶里。

    “呲呲呲……”

    凉水与滚烫的肌肤相触,白气蒸腾。

    浑身那股灼痛感,终于舒缓了几分。

    “呼……”

    赵安半躺在水桶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敛气息。

    他缓缓抬起手臂,看着上面暴起的青筋与饱满的肌肉线条,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充沛如潮的力量。

    “可惜,现在条件有限。”

    “等将来有了练功房,一边修炼内功,一边以招式融会贯通,必定事半功倍!”

    赵安擦了把脸上的水珠,叹了一口气,“足足二十多日,烈渊脉才进步不到一半……”

    “照这个速度,赤阳九脉大成,怕不是要十年半载?”

    倘若这门功法,他真的十年半载练完。

    恐怕创立此功的燕祖人皇的棺材板,怕是都压不住了。

    因为他的后代中,连修到最高一脉天罡脉的人都没有。

    赵安仅用数月便连破两脉,直逼第三脉,已是前无古人的速度了!

    “算了,早点休息,明天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赵安从水桶里站起身来,擦干身子,吹灭烛火。

    窗外月色清朗,虫鸣渐歇。

    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便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大武贡院前。

    一扇威严的朱漆大门巍然矗立。

    门额上题着四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烫金大字:天开文运!

    这扇门,也被天下学子称为龙门,寓意鱼跃龙门,一举成名之意。

    贡院前的长街上。

    来自大武各地的学子熙熙攘攘,有的神色紧张,有人昂首阔步,还有人临时抱佛脚,拿着书默诵诗文……各自朝着龙门走去。

    靖南侯府来了两辆马车。

    一辆载着王熙莲与沈睿,另一辆坐着沈曦若与赵安。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

    虽同出一府,但却各怀心思,互不干涉。

    “吁!”

    车夫勒住缰绳,赵安与沈睿各自从马车上走下。

    沈睿锦衣玉袍,浑身上下都透着侯府贵少爷的气派。

    赵安则穿得朴素,干净得体。

    考试要考两天一夜,进去再出来便是明天晚上的事了。

    不如多带些干粮吃食,穿得花哨反倒累赘。

    “赵安,来得挺早嘛!”

    沈睿斜眼瞥了赵安一眼,不屑一笑。

    他心里另有算盘,才华横溢又怎样,最后还不都是给我做嫁衣?

    而且他心里打定主意,自己只要进去乱写一通便是。

    “娘,孩儿去了。”

    他转身朝王熙莲躬身行礼,昂首挺胸,大步跨入龙门。

    王熙莲目送儿子进去,转而对赵安冷冷一笑。

    “一日是贱奴,终生是贱奴,这辈子,你都别指望翻身!”

    赵安丝毫不生气,只是淡然一笑,“二夫人还是多关心关心二少爷吧。若再考不上,丢人可就丢大了。”

    “你!”

    王熙莲正要发作,沈曦若也从马车上走下来,替赵安说话。

    “二娘此言差矣,天下才子,不问出身!”

    王熙莲也不甘示弱,“曦若,话别说得太满,小心下错了赌注,把自己也赔进去。”

    沈曦若神色平静,语气淡然,“这就不劳二姨娘费心了。”

    “沈曦若二娘告诉你,有你哭的时候!”

    王熙莲冷笑一声,转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沈曦若转过头,看着赵安,“别听他们的,相信你自己就好。”

    “知道了,大小姐。”

    正说着,周文博也被他姐周文樱“押送”了过来。

    这一个月他被关在家里埋头苦读,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上去比往日消瘦了不少。

    周文樱虽未着铠甲,但依旧一身劲装。

    胯下骑着高头大马,英姿勃发,气场冷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周文博远远看见赵安跟沈曦若说话,便急着冲他姐证明。

    “姐,你看吧!我就说赵兄是侯府的下人!”

    周文樱冷冷扫了赵安一眼,“一个下人,还要侯府嫡女亲自来送?”

    她看见赵安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

    周文博一时语塞,随即撒腿跑向赵安。

    “赵兄!赵兄……你来得挺早啊!”

    “还行吧。”赵安笑了笑,“周兄近日不见,憔悴了啊。”

    他话里有话,期间还不忘饶有深意地看了马背上的周文樱一眼。

    回应而来的,自然是她的白眼,以及刀子一般的目光。

    “哎!”

    周文博长叹一口气,“说多了都是泪啊,走走走……我们一起进去!”

    赵安朝沈曦若郑重地行了一礼,“大小姐,赵安去了。”

    说罢,周文博拉着他,踏过了贡院的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