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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少主抵达她忠实的龙宫(二) 户外运动,

    第60章 少主抵达她忠实的龙宫(二) 户外运动,

    欢宴卡面里没有交代她扮演的剑修师承何派,又有什么前缘,仅仅是石破天惊般冒出来,少年意气,长剑初鸣,一出剑便名动四方。

    这个名动四方的剑修,却过着十分简朴随性的生活。

    荣春松在竹楼里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扔到背包栏里顺走的,这一屋子家当,还是她用造梦犀香从零开始建造的呢。

    转悠转悠,最后也只在廊檐下找到了几坛新酿的酒。

    扑通好几声,这几坛酒也被她全部下到井里,冰镇。

    这附近还有其他山民,这一方山水间的乡亲似乎都受过她的保护,所以饭点一到,许多户人家邀请她上门吃饭去。

    她本来看那竹楼里挂着两条腊肉,还想许多年没有下过厨了正好体验体验做饭的乐趣呢,不过既然老乡请她吃饭,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芭蕉叶为盘,竹筒为杯,菜包鱼,香茅草烤排骨……吃完,她又和几个在芭蕉树下玩木剑的小朋友“过了几招”,指点这几个小朋友一番后,小朋友们送了她一个花环戴在颈上。

    斑斓的花朵,散发出甜美的芬芳。回到家,花环被她信手挂在门口。

    快哉快哉的一天很快过去,夜色降临。

    那几坛酒正好也冰镇了大半天了,荣春松从藤椅上站起,前去取酒。

    井绳垂落,木桶坠下,哗啦几声,水面荡开小小的波纹。

    就在她要将木桶拉上来时,一阵幽风忽然吹来。风中,点点花瓣飘拂,飞过她颊边、眼前,白天甜美的芬芳里带了几分鬼气。

    啊,我的花环。

    回头一看,那个小朋友们精心编织的花环果然秃了!

    再回头一看,水中赫然映出另一张脸。

    井中映着天心一轮银月,但此时此刻,水中月已不是清圆水面中最雪白的景致。因为在它旁边,出现了一轮比月亮更苍白的妖魅倒影。

    黑发白容颜,漆黑浓郁的眉眼,嫣如红玉的薄唇,像水中升起的幽艳鬼火。

    这么快就来了。

    只是……这个龙版大男主登场能自带道具不,怎么还来薅她的东西,把她的花环都薅秃了。

    长夜鸦啼,飞花飘舞。

    空中翅声猎猎,一片猩红血色将圆月遮蔽。水中月被猩红群鸦盖过,井中一片鲜红,如妖艳红花,只衬托着仅此一轮雪白幽诡寒月。

    荣春松转过身,只见来人还是一袭红衣。红衣,但黑手套。怎么梦里也戴手套了,被人类伤害过,所以封心锁爱了从此只当个清醒大男主了不和人类接触了?

    一只红鸦停在龙的肩上。红鸦看了她几眼,又对龙耳语了几句,而后便化作猩红法光汇入他衣袖中。

    看来大男主还是爱鸟人士,在现实世界里用纸鹤,在欢宴世界里也要用乌、哦不,红鸦。

    居然放鸟搜查她。荣春松抬头看看天上鸦群,心道,乌鸦又不是候鸟,也没有大迁徙的习惯,让一群染色小乌鸦千里迢迢找过来,真是有违大自然的规律。屠龙勇者终成龙,现实世界里勤勤恳恳打工的大男主一朝化龙后也学会招打工鸟了。

    原本还维持着微笑的龙,看她居然走神观察起天上那群鸟来了,唇边的沉冷笑意险些维持不住。

    转瞬,所有红鸦都化作红光汇入他袖中,一个不留。

    连观鸟也不让,这么大气。

    荣春松的目光,终于回到眼前的红衣男人身上。

    金瞳触及到她的目光,他立刻戏谑笑起:“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不是,你哪只眼看到我惊讶了?荣春松只觉他的配得感实在是强,全世界最自信之人。

    红衣的男人步步逼近,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意:“当日,你说和我一起踏上旅途、结果不辞而别的事情,不知剑修阁下可还有印象?”他阴阳怪气着,暗金的瞳却转也不转地盯着她的脸,俨然一抹猩红幽魂,千里夜游,终于又找到了可供他附身的那个人。

    荣春松面不改色:“有点印象吧,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毕竟我一天天的也挺忙的。”

    红龙冷笑一声。

    他早就猜到她会这样。

    随意,轻慢,从不把旁人的心情放在眼中。不把,他的心情放在眼中。

    也罢。他很快就会让她痛哭流涕……他会让她哭着对他说,她是多么的抱歉、内疚,多么多么,对不起他!

    猩红的妖光在他掌中泛起。不过冷哼一声,四下空中,皆已燃起丝丝缕缕的红焰。龙的一个吐息便能凭空燃起焰火,焰丝旋转,如同空中妖异红莲。

    “你干什么……”眼前的剑修退后了一步,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啊,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一个人类,纵是有天赋异禀的才华,也会在一头龙面前却步。一如千百年来,每个看见他怒火的人类,都会面露惊惶。再刚强不屈的英才面对生来强大的域外之物,也会后退……望着她又后退数步,他俊美面容上的笑越发得意。

    但转瞬,红龙的眉微微蹙起。

    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惧意,而是……

    “你干什么,别在我面前施展你那小火焰,我的酒刚冰镇好,别回头又给我加热了。”

    原来她不是目光躲闪,而是频频去看怀中酒坛——这种时候,她心里想的却是冰镇她的酒?!

    荣春松心道,这个龙版大男主估计想着追龙火葬场暗爽呢。这可不行,这个火属性男子、白磷含量极高之人平时不点燃他都这么烧了,再加把火烧一下他不得爆炸了。

    这招是龙息之火吧。

    什么龙的吐息,她还龙的吐司呢。

    她又后退两步,自觉这个距离小酒坛已经不会被加热到,便道:“既然你来都来了,咱们就杯酒释恩仇,如何?”

    “你先等着,我去屋里切几片腊肉出来用你的吐司,哦不,吐息烤烤。还有今天乡亲们让我带回来的鱼,也一并烤了吃了下酒。”

    红龙的神色,一时间极为难看。

    什么腊肉、鱼,烧烤、下酒,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知道她此时此刻面对的是谁?

    他幽幽的金瞳目光阴沉:“区区人类,谎话连篇还敢故作优游,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的怒火么。”

    荣春松乐了:“我面对的是谁的怒火,该不会是一条天龙的怒火吧?那你待会吃的还是一个天神的烧烤呢。”对,就是妙有莲花境清净自在主大慈度世天尊的烧烤。毕竟耍了他,她大发善心亲自烤一串给他吃。

    “你……”

    红龙长眉压下,漆黑眉睫投下的阴影如同阴蓝湖水,幽深浓烈。

    他眼中厉色浮现,唇边勾出一个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花言巧语几句就能翻篇。”

    “你带着目的接近我,又对我施加一转头就会忘记你容貌的法术,最后更是不声不响,一走了之。这些事情阁下平日贵人事忙,想必也记不起来了吧,无妨,现在我告诉你,你可不就想起来了。”

    红龙笑道:“你觉得如此种种,是靠喝一杯酒就能摆平的么。”

    一杯不行就多喝几杯呗,这有什么。

    荒海龙男初出茅庐就遇上骗心骗鳞片的剑修,千里迢迢追过来历数该剑修的负心寡幸,一边控诉还要一边微笑装松弛,荣春松听着听着,都有点小内疚了。

    内疚小发,小彻小悟,问心有愧ni版。

    她心中长叹道,大男主,不是我负了你,是这欢宴卡负了你。

    当时“上”的剧情已经结束,一阵强劲的伤感BGM响起,弹出四个大字:【是否退出】。游戏结束了可不就退出了,再留下来也是在静止的世界中干瞪眼。

    与其说是她骗了他,不如说是欢宴卡的大手发力了。

    “抱歉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在意一个旅游搭子的去留。那天拿到红龙的鳞片后我太激动了,想着要立马回家乡做贡献,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忘了,”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也可能是那红龙的鳞片太漂亮了,布林布林一闪一闪,闪得我一时忘乎所以,忘却前尘。”

    小夸他一下,他的眉眼依然阴沉。

    荣春松心道,看来这招对这个封心锁爱清醒独立状态的大男主不起效了。

    “总之,看来喝一杯确实不足以表达我的歉意了,那就多喝几杯吧。刚好你来都来了,来了都是客,我留你住一段时间,多喝几杯多吃几顿,尽一尽地主之谊。”

    言罢,她又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小酒坛,言下之意是待会给他多喝几杯。

    红龙苍白腮边有青筋凸起。她是道歉了。但她连道歉也如此敷衍、随意……!

    但那张英丽的脸,已离他越来越近。因为她一步步向他走来。

    这一次,她似乎没有再施展那令他忘却她容颜的法术。天心月圆,漫山月色,天地间漫溢而上的皎洁,皆如丝弦般在她鬓边闪烁着,描出她的轮廓。

    明朗地、清晰地,红龙暗金的瞳中倒映出她修雅俊丽姿容。

    只差最后一步,她便与他咫尺之隔。

    极不合时宜地,他想起那两夜里的失控。龙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因想起那些迷乱、躁动,全是出自她之手。那时候,她与他也是极其贴近,她的视线随意地洒落而下,游走在他滚烫炙热肌理。

    她如今又故技重施。

    以为步步贴近地迷惑他,便能令他服软。

    以为,这样就能反客为主。

    仿佛与她角力般,红龙的目光往旁边偏移了一瞬,立刻又悉数回转到眼前英丽面容上,转也不转——

    但那个可恶的剑修,居然……从他身边路过了。

    荣春松回头拍拍他的肩,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路过你,我要回屋里拿肉拿菜去。那边有个我平时砍柴积攒下来的小柴堆,你捡几根柴过来搭个架子再喷个火,把火烧起来。”

    荒谬,喷什么火?

    她当一条龙的吐息是拿来烤肉的不成?

    *

    一丛明亮篝火,将身边人英气面容照亮。

    “我说,我好歹也对你有解除蜃妖迷魂症之恩,吃了这顿烧烤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说罢,荣春松伸手去将一串腊……

    一串焦肉拿起。

    此乃何物?失策失策,看看另一串。

    她改去拿旁边的烤鱼,也是焦黑一片。

    她的厨艺有这么糟糕吗?前世的记忆里,她好歹也是能做几个家常菜的吧。

    身旁,红龙望着她挫败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她敢让他用龙息生火,就该知道这火他也能随意掌控。烤焦她两串肉不过轻而易举。

    荣春松叹口气:“算了,重新烤一串。这两串我用刀刮开上面的焦层看里面能不能吃,别浪费粮食。”食材好歹都是街坊乡亲们给的呀。

    忽地,红衣的男人伸手将那木枝夺过,掷入火中。

    红龙眉宇微皱:“焦成这样了你吃什么?”

    果然就是这家伙作乱,一试就试出来了。她就说,十八般才艺齐全的她,虽然平时懒得做饭,但也不至于一出手就是焦如炭。

    他就庆幸这里是欢宴世界吧,如果他在现实世界里这么浪费粮食,她得好好治他。

    原本张狂跃动的火焰渐小,爪牙收敛。

    漆黑手套下修长的手将木枝重新架在火上,片刻,火中发出油脂与肉的香气。

    说实话,看到这个AAA金牌杀手大男主用他的红莲之火烧烤,荣春松脑海里一闪而过许多很不妙的G向回忆。什么火烤怪蛇,火烤妖道,火烤药王峰……

    【叮。“是啊,吃什么”成就已佩戴,佩戴期间宿主将笑对G向画面,胃口有所改善。】

    佩戴了这小成就,她才能将眼前香香烧烤安心服用。

    荣春松吃了一口,发现确实挺好吃,遂发自真心道:“千里迢迢过来给我烧烤,苦了你了,谢谢。”

    一旁冷脸烧烤的人听见她此语,更是冷笑一声。

    嫣红的火焰边缘,金光跃动。红龙的视线只望着篝火,但余光之中,又是金辉里的她。

    她衣装简朴,与寻常凡夫俗子无异。但不知何故,他心中总觉得她应当穿着一袭淡金衣,站在富丽宫殿之中,而非眼前这山林竹楼……

    “对了,你不是还不知道我名字么,我告诉你,我叫荣春松。”荣春松吃完一串烤鱼,从水囊里倒出一点水来洗洗手。

    她笑道:“你在海底大龙宫宅居了那么久,会写我们人间的书文么?我记得,龙有自己的文字吧。”

    红龙神色微恼。人类的文字他当然学过,她该不会以为他居于深海,便连文字也不通——

    但转瞬,他眉宇间的恼意凝滞。

    因她将他的手拉过去,置于她的掌中。

    很快,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落下,一笔又一划。

    万物滋荣的荣,春和景明的春,松风水月的松。

    她本想在药王峰的事件结束后便告诉他自己不在白玉京,再告诉他,她的真名。不过那小系统要升级,这也没有办法。

    但在这欢宴世界,她就全了他的心愿吧。

    【旅伴不见,他应当呼唤她的名字,看她是否在别处乱逛,但正当他开口时,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毕竟在“上”的回放里,他不是想知道她的名字么。

    意识到她在他手心写字,他的心,几乎是随着她的指尖游走。

    她的名字,像一个光辉华美的印记在他掌间徐徐展开,印下。方寸之间就是她身上气息,长风,山雨,竹林,清新而广阔,那气息丝丝缕缕传来,渡到他身上,仿佛他的身上也有她的印记……在她低头写着那三个字时,他暗金长眸微眯,酗饮了一口她身上清新气息。

    半个月来他心中漆黑一团的怒火、恨恼、煎熬,渐渐消散。

    龙的心中,只觉可笑无比。他居然这么轻易就饶过了她……

    最后一笔也在她指尖下落成。

    “知道怎么写了么?”荣春松仍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捏一下。

    陷入怔愣和轻微迷乱的龙,这才回过神来。

    “这三个字我本就知道怎么写,你在我手中又写一遍不过多此一举,”红龙长眉微挑,略带玩味地道,“不过既然你都在我手里写了一遍了,我也只好记得更深刻一点。”

    又装上了。

    荣春松一键跳过他的装,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荣春松以为他在欢宴世界也叫商道灵。

    谁料对面的红衣男人哼笑一声:“龙不需要人类那种名字。”

    啊这不就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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