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微微一怔,说道。
不管是镜中花,还是水中月,都是虚幻的倒影,十分符合幻术的定义。
“你既然回来了,就跟我去一趟火影办公室。”
纲手站起身,迫不及待说道。
“纲手大人!”
静音猜到了她想做什么,连忙说道,“你又要去赌?休息一下,好不好?”
“烦呐!”
纲手摆了摆手,说道,“我跟北泽去就行,你留下来!”
说完后,不等静音回答,拉着北泽就往外走。
“北泽!”
静音立即大喊道,“记得把纲手大人带回来!”
“你要听你静音师姐的话?”
出了门后,纲手斜了北泽一眼,问道。
“我昨天想到了一个新的赌牌玩法。”
北泽面对压迫感十足的纲手,他眨了眨眼,问道,“纲手大人,你要学吗?”
“什么玩法?”
纲手立即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比较复杂。”
北泽面色如常说道,“等回去后我再教你。”
“哈?”
纲手眯起了眼睛,盯着他,冷笑一声,问道,“你倒是聪明,但你觉得我会被你骗吗?”
“我哪敢骗你?”
北泽侧头,扫过了她白皙的脸蛋,保证说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那就等我晚上回去了再学。”
纲手瞪了他一眼,说道。
就算不是说谎,但北泽也是为了阻止她下午去赌场。
“纲手大人,你既然要赌又何必去赌场?”
北泽也不装了直接问道,“下午叫上红,我们来玩牌,怎么样?”
“赌什么?”
纲手眉头一挑,有了兴趣。
“纲手大人,你天天赌钱,肯定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换一种。”
北泽笑着说道,“就赌下一个新的忍术。”
“这怎么赌?”
纲手不解问道。
“之前我们都是一起讨论并创造出新的忍术。”
北泽回答说道,“今天下午,就以时间作为赌注,谁输了谁就单独研究输掉的时间。”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算计我?”
纲手听着听着就反应了过来,语气不善问道。
“纲手大人怕输吗?”
北泽反问道。
“怎么可能?”
纲手立即中了激将法,说道,“赌就赌,反正最后肯定是我赢!”
“一言为定。”
北泽点了点头,说道。
“……”
纲手看着他,终于确定自己是中了计。
但这也不能怪北泽。
一提到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纲手大人难道要反悔吗?”
北泽一脸微笑说道,“你可是木叶第一大美人,说话可要算数哦。”
“你这句实话,我爱听。”
纲手十分自信说道,“就你和红的赌技,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赌,可谓是经验十分丰富。
而北泽和夕日红平日里根本就不赌。
总之,优势在她!
“到时候还请纲手大人手下留情。”
北泽忍住了笑,说道。
“你刚刚说我是木叶第一大美人,你就不怕红生气?”
纲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问道。
“纲手大人,难道转眼间你就要出卖我吗?”
北泽闻言脸色一僵,问道。
“谁让你算计我呢?”
纲手看着他吃瘪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
随着她笑得前俯后仰,她的衣服被挤压得变了形,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有这么好笑吗?”
北泽有点儿绷不住。
“没什么。”
纲手止住了笑,说道,“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不知道为何,在北泽这里扳回来一局,让她很是开心。
砰的一声!
纲手和之前一样,一脚踹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
“北泽也在?”
猿飞日斩十分淡定问道,“是又有了新的忍术吗?”
纲手二话不说就把忍术卷轴扔给了他。
“很有潜力的幻术。”
猿飞日斩看完后,点评说道,“可以用来治疗患者,也可以用来对付敌人。”
他作为火影,考虑得更远。
镜花水月的效果是创造出一个幻术世界。
而这个幻术世界是不固定的,可以根据施术者的想法发生变化。
在不同人的手中,完全能发挥出不同的作用。
“那就加钱。”
纲手伸出了手,一脸微笑说道。
“和上次一样,一百五十万两。”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这个学生真是掉进了钱眼里,如果会省钱也就罢了,她偏偏还爱赌。
“别那么小气。”
纲手看着他,说道,“再加五十万两。”
“加也可以。”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纲手警觉问道。
“心理医疗忍者的建设体系,你们完成得不错。”
猿飞日斩不急不缓说道,“但光有忍术并不够,还得有实践。”
“这个简单。”
纲手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说道,“我去找两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忍者。”
“第一次实践就找患者不太妥当。”
猿飞日斩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不如由你亲自来实践。”
“老头子!”
纲手突然脸色一沉,眼神凌厉说道。
一股可怕的气势刹那间充满了整个火影办公室。
北泽感觉到了些许的呼吸不畅。
怪不得大蛇丸在原作之中能凭借气势或者说杀气就让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不敢动弹。
“咳咳,我只是建议。”
猿飞日斩见她生气,连忙认怂说道,“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可以换。”
“我先回去了,北泽。”
纲手只觉得心烦意乱,打了一声招呼,转身就离开。
“果然是这样啊。”
猿飞日斩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恐血症不是问题,但恐血症会勾起纲手过往的回忆,她这么抗拒也很正常。
猿飞日斩说完,视线就落在了北泽的身上。
“我会保密的!”
北泽立即说道。
虽然猿飞日斩没有明说恐血症,但也暗示了纲手患有心理疾病。
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听说你最近在跟着纲手学医疗忍术?”
猿飞日斩沉默了两秒,开口问道。
他作为火影,自然早就知道了静音和北泽在木叶医院做手术的事情。
之所以没问,是在等纲手告诉他原委。
毕竟纲手的态度,才能真正决定北泽在木叶村的地位。
如果北泽被纲手收为了学生,那自然是火影一脉。
但只是随便教一教的话,就不需要多重视。
“是。”
北泽承认说道。
“学得怎么样?”
猿飞日斩好奇问道。
“在学查克拉手术刀。”
北泽顿了顿,说了一遍之前已经学会的医疗忍术。
“你成为纲手的学生?”
猿飞日斩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忍不住问道。
不怪他误会,纲手除了阴封印和一些A级医疗忍术外,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了北泽。
这是师生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
北泽摇了摇头,说道,“纲手大人说要看我的表现。”
“这样吗?”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说道,“在我看来,你的天赋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的医疗忍者。”
如果在平时,他肯定会多说两句,但今天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谢谢火影大人的称赞。”
北泽谦虚说道。
“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猿飞日斩下定了决心,说道。
“……?”
北泽有了不妙的预感。
“虽然纲手还没收你当学生,但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不错。”
猿飞日斩缓缓说道,“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她接受心理治疗。”
北泽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任务?
我配做这个任务吗?
虽然他和纲手的关系确实还行,但也仅限于还行。
恐血症可是涉及到了纲手心底最深处最沉重的东西。
他能撬开吗?
【校长猿飞日斩向你发起了请求。】
【当前任务:治好纲手的恐血症。】
【任务奖励:大和版木遁。】
【是否接受?】
北泽下意识看了眼,顿时愣住。
这任务奖励居然是木遁?
虽然是大和版本,没有千手柱间版本的毁天灭地,但它依旧是木遁。
在忍界,血继限界的威力普遍大于普通的五行遁术。
而木遁,就属于血继限界。
就算是大和版本的木遁,威力也十分不俗。
在原作之中,抛开千手柱间不谈,大和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精英上忍。
而他的实力就来自于木遁。
更重要的是木遁在木叶村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
如果北泽有了木遁,就算是来历不明,猿飞日斩和纲手也会重用他。
参考大和就能知道。
他从小就被志村团藏收养,长大后甚至被派去刺杀猿飞日斩。
但猿飞日斩非但没有杀他,还让他做了暗部。
而为了让大和脱离根部,猿飞日斩直接带领暗部包围了根部。
木遁忍者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火影大人,我尽力一试。”
北泽深吸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你不可外传。”
猿飞日斩一脸严肃说道。
“我明白。”
北泽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果然。
猿飞日斩讲起了纲手患恐血症的前因后果。
北泽在前世就已经知道,但原作没有猿飞日斩讲得这么细致。
“我之所以讲给你听,是为了方便你更好地劝纲手。”
猿飞日斩提醒说道,“这个任务只有你我知晓,不可泄露给外人。”
“是,火影大人。”
北泽一脸认真说道。
“你去找晴吧。”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说道。
北泽微微鞠躬行礼,然后找到了门口的晴,去暗部领了两百万两。
在离开火影大楼后,他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他来之前压根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但难归难,如果真的能完成,奖励会十分丰厚。
除了系统所给的木遁外,他在木叶村也将会一飞冲天,正式成为火影一脉的忍者,地位暴涨。
“怎么谈了这么久?”
突然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北泽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双修长的大腿在空中荡来荡去。
是纲手。
他不由得一怔。
北泽以为纲手生气之下会去赌场或者居酒屋,但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等他。
“发什么呆?”
纲手从屋顶一跃而下。
刹那间,北泽的眼前一阵波澜壮阔。
“回去。”
纲手面色如常说道,“你教我你说的那个新的赌牌玩法。”
“好的。”
北泽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存折,说道,“这是给你的钱。”
纲手打开了存折。
在看到一百万两的时候,目光顿时一凝。
正常情况下,她该分到七十万两。
分到一百万两就说明猿飞日斩给了两百万两。
“我可没有答应你啊,老头子。”
纲手轻哼了一声,又笑道,“既然你已经给了我,我就没理由拒绝。”
“不愧是你,纲手大人。”
北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
“不是你说的吗?”
纲手收起存折,撩了一下耳侧的发丝,说道,“该向前看。”
她指的是上次他们在居酒屋醉酒后谈心的事情。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向钱看。”
北泽吐槽说道。
“你什么意思?”
纲手瞪了他一眼,有些恼怒问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只在乎钱的人吗?”
“当然不是。”
北泽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纲手大人心怀木叶村。”
“我没有。”
纲手转过头,看向了远处的火影岩,拒绝说道。
傲娇退环境了啊。
但北泽不敢多说,陪着她一起沉默。
“走吧。”
纲手看了他一眼,向前走去。
两个人回到了夕日红的家。
静音一听到开门声,便站起身,跑向了门口。
当看到纲手后,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红。”
纲手脱了鞋,便迫不及待说道,“我们来打牌。”
“打牌是怎么回事?”
静音下意识看向了北泽。
“为了把她带回来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