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玄真的提议,老鸨肯定不敢把倪心赶回去。
于是,老鸨当着李玄真的面,直接让倪心留在云裳花魁这里,成为伺候云裳花魁的大侍女。
对此,倪心欣喜万分,连连对李玄真行大礼。
李玄真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礼,而后带着许谦和甲三,走出了教坊司。
马车缓缓驶去。
车厢内的李玄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思索当中。
田六的口供是假的,而那三位家主也只是买了几个姑娘,并未实际触犯大离的律法。
当然了,罚金,李玄真也罚完了。
换句话说,现在,那三位家主,已经不能再去追责了。
不过,李玄真之所以要打听梁嵩的消息,是因为长公主说过,这三位家主实际上,支持的是皇子赵檗。
皇子赵檗也是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
所以,李玄真不打算放过这三位家主。
当然了,若这三位家主识时务,李玄真不介意收其入麾下为己用。
可若执迷不悟的话……
想到这儿,李玄真冷笑一声。
时过片刻,马车稳稳地停在凉国公府的门口。
李玄真走下马车,没有返回小院,而是前去东院寻找叔父和婶娘。
李辞旧看见这逆子走来的时候,顿时吹胡子瞪眼睛,怒喝一声,“逆子!”
“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看老夫不打断你三条腿!”
听着叔父的咆哮,李玄真无奈得很。
眼瞅着叔父手里的孝棍即将砸到自己的腿上,李玄真赶忙取出代表京兆少尹身份的腰牌。
瞧见腰牌,李辞旧皱起眉头,沉声开口,“咋的?想拿这玩意堵老子的嘴啊?”
“老子告诉你,论起官职的话,老子的平北将军,要比少尹大上半级。”
李玄真无奈开口,“叔父哪里的话,侄儿昨晚虽未回府,却是在查案,是有正事。”
“查案?”李辞旧眉头皱得更深一分,“你小子会查个屁案!”
“再说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可是宿在了教坊司。”
听得这话,李玄真心头一震。
当然了,他可不认为是许谦把行踪告诉了叔父。
至于甲三,就更不可能了。
甲三是死侍,死侍一生,只忠诚一位主人。
也就是说,明叔父在暗中备下了监视他的眼线。
对于这种情况,李玄真权当是叔父的关心。
收起腰牌,李玄真缓缓开口,“既然叔父知道侄儿昨晚宿在教坊司,那想必叔父也肯定知道,侄儿查获了一起拐卖女子的案件。”
李辞旧闻言,思索一瞬,点了点头。
见叔父点头,李玄真直接开门见山,“叔父,侄儿查到了一则情况,田六的口供是假的,被他供出来的三位家主,全都受到了无妄之灾。”
“而其中一位梁姓家主,与教坊司的一位前花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侄儿昨夜实则是旁敲侧击这人的信息去了。”
听完李玄真的这番解释,李辞旧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孝棍。
李玄真赶忙再言,“叔父莫急,侄儿还打探到了一则有用的消息。”
李辞旧怒哼一声,“有屁快放!”
这个时候,李玄真脸色变了一瞬,一步上前,悄声开口,“侄儿已经查到了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
果然,他的这句话说完,李辞旧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孝棍,脸色也跟着变了一瞬。
深吸一口气,李辞旧沉声开口,“当真?”
李玄真点了点头。
李辞旧怒哼一声,“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你告诉老子,老子这就去扒了他的皮。”
听得这话,李玄真冷笑一声,“叔父,实不相瞒,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就是当今十三皇子赵檗。”
话音落下。
李辞旧心头巨震。
他是万万没想到,当朝皇子竟然构陷凉国公府。
当然了,李辞旧并不怀疑此事的真假。
因为,这个名字,是从他侄儿嘴里边说出来的。
原因很简单,李辞旧觉得,他侄儿虽荒唐,可接连几日,也算干了几件正经事。
而且,他这侄儿没有必要去构陷当今的十三皇子。
不过,李辞旧想不通,凉国公府与十三皇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为何十三皇子偏偏要陷害凉国公府?
瞧着叔父一脸纠结,李玄真悄声进言,“叔父,侄儿大胆猜测,皇子赵檗,怕是想要争一争那储君之位。”
好家伙!
李玄真的这番话落下,李辞旧的心中,直接掀起了惊涛骇浪。
储君之争,向来残酷。
如果可以的话,李辞旧根本不希望侄儿去蹚这趟浑水。
可现在看来,应是为时已晚了。
自打李玄真得知赵檗的名字那一刻起,凉国公府与大离十三皇子,便注定要不死不休。
双方之间,必须决出胜负,让其中一方彻底消亡。
否则,剩下的那一方永远寝食难安。
李辞旧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想通了这层关系,他直接开口,“你可想到了办法?”
李玄真闻言,点了点头,悄声再言,“这就是侄儿宿在教坊司的根本原因。”
听得这个借口,李辞旧怒哼一声。
他想责备一番,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原因很简单,这逆子,的确是干正事去了。
李辞旧双眼转了转,轻哼一声,直接把孝棍立在一旁。
李玄真的心,也在这一刻落回了肚子里。
李辞旧再问,“你来找老子,就是为了说这事?”
李玄真摇了摇头,“侄儿前来,并非寻找叔父,而是来找婶娘。”
听得这话的李辞旧,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逆子,你找你婶娘作甚?”
听得这话的李玄真,白了叔父一眼,“当然是生意上的大事。”
这逆子拿出香皂时的场景,李辞旧可是在场的。
就当他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房门缓缓打开了。
吱呀——。
美艳少妇卢令仪,迈着轻步走了出来。
瞧见真儿的时候,卢令仪嘴角上扬,脸上全都是长辈的温柔。
李玄真躬身拱手,“侄儿见过婶娘。”
卢令仪点头,几步上前,轻声开口,“真儿清晨来此,可是有事要与婶娘谈?”
李玄真点了点头。
果然,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这般简单。
李玄真偷偷瞥了眼叔父后,挽着婶娘的胳膊,走到了一旁。
瞧得这一幕的李辞旧,气得直吹胡子。
还有什么事儿,是当着他的面不能说的?!
可看这架势,二人显然是有什么事要谈,不想让他知道。
没得办法,李辞旧一声怒哼后,气冲冲地朝前院走了过去。
待叔父走后,李玄真这才开口,“婶娘,真儿确有要事,只是……”
见李玄真犹豫起来,卢令仪轻声开口,“都是一家人,真儿直说就行,不必弯弯绕绕,倒显得生分了。”
得嘞!
李玄真要的就是婶娘这句话。
紧接着,李玄真的脸色微沉一分,沉声开口,“实不相瞒,婶娘,侄儿打算拿下做粟米生意的梁家。”
舒雅看了一会儿,当她侧眸看向凤悦心时,却发现她还在神游状态,不由得有些头疼。
像是之前,禾早将那些绕蝎子的方法,编漂子的方法都传授给了村里人,说的是“要造福全村”,狗屁,如果当时知道村里人是这样的态度,那这些挣钱的法子,他们哪怕是捂死,也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也并非说人们的意识观念淡了,只是因为如今身处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都太忙了。他们忙于工作,忙于学习,忙于其它一些事儿……一家老少,或许一年到头都很难聚在一起,能开开心心的说上一会话,吃上一顿饭。
“你怎么了?”秦汉望着她,踟蹰了良久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虽然是白天大红的灯笼已经高高挂起,整个王府都充斥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被困在刑具之上的陈武听到二皇子的声音,微微抬了抬头,满脸的血污一双带血的眼睛甚是恐怖。
“那该怎么办?”红月抱紧斗将,像只被狗追咬的猫咪一般努力向上爬。
“你有什么新想法?”胖子蹲着累人,李成鑫也坐了下来,他将两条粗腿伸得老长。
王浩明道:“你手里那包是我裤子吧,那我拿走了?”她现在穿的,八成是去商场新买的。
“你是自己切,还是请我老爸这样的半专业人士来给你切?”阿丽问道。
还是转移吧,要求转移,避开那支凶悍的代号虎犬的侦察兵分队。他想过了,如果要求上面派增援来,上头一定会考虑他的表现,再派来一个高级一点的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各大领导也都表示要嘉奖中国男篮,中国男篮在本届奥运会上震惊世界,也让所有中国代表团的成员都感到骄傲。
“哈哈哈,阿泰斯特,防孙的三分,你得防到中场才行,你不知道他在任何位置都能投吗?”场边,蒙塔埃利斯嬉笑道。
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中,城头下突然喊杀声大起,惊得秦明举盾护住头部,从垛堞之上探出头来,往城楼下一望,不禁大惊失色。
而那些青楼妓寨,自然也是生意日益火爆,秦淮河上也成了不夜河,画舫游船上的灯火彻夜不熄。
只有等以后积蓄了足够的战马,才能分为轻骑和重骑两个兵种。但骑兵还得先在战场上磨练出来,宁可人等装备,不能让装备等人。
这时天际突然显出一道血色神光,二话不说直冲着混沌钟冲去,一路之上煞气冲天,横贯在长空之上,如同一条血色长虹,突然现身于混沌钟前。
万魔洞外,杨玄与何炎已经消灭该处分坛,两人都准备进洞一看,不过如此怪异的洞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并不熟悉万魔洞的情况。
就在今年二月,钟相在金人屠潭州也就是后世湖南长沙、李成军队犯澧州、鼎州危急之时,率众起事。建国号楚,年号为天载,钟相称楚王,立儿子钟子昂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