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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敌在暗,那便在暗中下手

    有了李玄真的提议,老鸨肯定不敢把倪心赶回去。

    于是,老鸨当着李玄真的面,直接让倪心留在云裳花魁这里,成为伺候云裳花魁的大侍女。

    对此,倪心欣喜万分,连连对李玄真行大礼。

    李玄真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礼,而后带着许谦和甲三,走出了教坊司。

    马车缓缓驶去。

    车厢内的李玄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思索当中。

    田六的口供是假的,而那三位家主也只是买了几个姑娘,并未实际触犯大离的律法。

    当然了,罚金,李玄真也罚完了。

    换句话说,现在,那三位家主,已经不能再去追责了。

    不过,李玄真之所以要打听梁嵩的消息,是因为长公主说过,这三位家主实际上,支持的是皇子赵檗。

    皇子赵檗也是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

    所以,李玄真不打算放过这三位家主。

    当然了,若这三位家主识时务,李玄真不介意收其入麾下为己用。

    可若执迷不悟的话……

    想到这儿,李玄真冷笑一声。

    时过片刻,马车稳稳地停在凉国公府的门口。

    李玄真走下马车,没有返回小院,而是前去东院寻找叔父和婶娘。

    李辞旧看见这逆子走来的时候,顿时吹胡子瞪眼睛,怒喝一声,“逆子!”

    “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看老夫不打断你三条腿!”

    听着叔父的咆哮,李玄真无奈得很。

    眼瞅着叔父手里的孝棍即将砸到自己的腿上,李玄真赶忙取出代表京兆少尹身份的腰牌。

    瞧见腰牌,李辞旧皱起眉头,沉声开口,“咋的?想拿这玩意堵老子的嘴啊?”

    “老子告诉你,论起官职的话,老子的平北将军,要比少尹大上半级。”

    李玄真无奈开口,“叔父哪里的话,侄儿昨晚虽未回府,却是在查案,是有正事。”

    “查案?”李辞旧眉头皱得更深一分,“你小子会查个屁案!”

    “再说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可是宿在了教坊司。”

    听得这话,李玄真心头一震。

    当然了,他可不认为是许谦把行踪告诉了叔父。

    至于甲三,就更不可能了。

    甲三是死侍,死侍一生,只忠诚一位主人。

    也就是说,明叔父在暗中备下了监视他的眼线。

    对于这种情况,李玄真权当是叔父的关心。

    收起腰牌,李玄真缓缓开口,“既然叔父知道侄儿昨晚宿在教坊司,那想必叔父也肯定知道,侄儿查获了一起拐卖女子的案件。”

    李辞旧闻言,思索一瞬,点了点头。

    见叔父点头,李玄真直接开门见山,“叔父,侄儿查到了一则情况,田六的口供是假的,被他供出来的三位家主,全都受到了无妄之灾。”

    “而其中一位梁姓家主,与教坊司的一位前花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侄儿昨夜实则是旁敲侧击这人的信息去了。”

    听完李玄真的这番解释,李辞旧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孝棍。

    李玄真赶忙再言,“叔父莫急,侄儿还打探到了一则有用的消息。”

    李辞旧怒哼一声,“有屁快放!”

    这个时候,李玄真脸色变了一瞬,一步上前,悄声开口,“侄儿已经查到了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

    果然,他的这句话说完,李辞旧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孝棍,脸色也跟着变了一瞬。

    深吸一口气,李辞旧沉声开口,“当真?”

    李玄真点了点头。

    李辞旧怒哼一声,“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你告诉老子,老子这就去扒了他的皮。”

    听得这话,李玄真冷笑一声,“叔父,实不相瞒,构陷凉国公府的幕后黑手,就是当今十三皇子赵檗。”

    话音落下。

    李辞旧心头巨震。

    他是万万没想到,当朝皇子竟然构陷凉国公府。

    当然了,李辞旧并不怀疑此事的真假。

    因为,这个名字,是从他侄儿嘴里边说出来的。

    原因很简单,李辞旧觉得,他侄儿虽荒唐,可接连几日,也算干了几件正经事。

    而且,他这侄儿没有必要去构陷当今的十三皇子。

    不过,李辞旧想不通,凉国公府与十三皇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为何十三皇子偏偏要陷害凉国公府?

    瞧着叔父一脸纠结,李玄真悄声进言,“叔父,侄儿大胆猜测,皇子赵檗,怕是想要争一争那储君之位。”

    好家伙!

    李玄真的这番话落下,李辞旧的心中,直接掀起了惊涛骇浪。

    储君之争,向来残酷。

    如果可以的话,李辞旧根本不希望侄儿去蹚这趟浑水。

    可现在看来,应是为时已晚了。

    自打李玄真得知赵檗的名字那一刻起,凉国公府与大离十三皇子,便注定要不死不休。

    双方之间,必须决出胜负,让其中一方彻底消亡。

    否则,剩下的那一方永远寝食难安。

    李辞旧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想通了这层关系,他直接开口,“你可想到了办法?”

    李玄真闻言,点了点头,悄声再言,“这就是侄儿宿在教坊司的根本原因。”

    听得这个借口,李辞旧怒哼一声。

    他想责备一番,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原因很简单,这逆子,的确是干正事去了。

    李辞旧双眼转了转,轻哼一声,直接把孝棍立在一旁。

    李玄真的心,也在这一刻落回了肚子里。

    李辞旧再问,“你来找老子,就是为了说这事?”

    李玄真摇了摇头,“侄儿前来,并非寻找叔父,而是来找婶娘。”

    听得这话的李辞旧,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逆子,你找你婶娘作甚?”

    听得这话的李玄真,白了叔父一眼,“当然是生意上的大事。”

    这逆子拿出香皂时的场景,李辞旧可是在场的。

    就当他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房门缓缓打开了。

    吱呀——。

    美艳少妇卢令仪,迈着轻步走了出来。

    瞧见真儿的时候,卢令仪嘴角上扬,脸上全都是长辈的温柔。

    李玄真躬身拱手,“侄儿见过婶娘。”

    卢令仪点头,几步上前,轻声开口,“真儿清晨来此,可是有事要与婶娘谈?”

    李玄真点了点头。

    果然,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这般简单。

    李玄真偷偷瞥了眼叔父后,挽着婶娘的胳膊,走到了一旁。

    瞧得这一幕的李辞旧,气得直吹胡子。

    还有什么事儿,是当着他的面不能说的?!

    可看这架势,二人显然是有什么事要谈,不想让他知道。

    没得办法,李辞旧一声怒哼后,气冲冲地朝前院走了过去。

    待叔父走后,李玄真这才开口,“婶娘,真儿确有要事,只是……”

    见李玄真犹豫起来,卢令仪轻声开口,“都是一家人,真儿直说就行,不必弯弯绕绕,倒显得生分了。”

    得嘞!

    李玄真要的就是婶娘这句话。

    紧接着,李玄真的脸色微沉一分,沉声开口,“实不相瞒,婶娘,侄儿打算拿下做粟米生意的梁家。”

    舒雅看了一会儿,当她侧眸看向凤悦心时,却发现她还在神游状态,不由得有些头疼。

    像是之前,禾早将那些绕蝎子的方法,编漂子的方法都传授给了村里人,说的是“要造福全村”,狗屁,如果当时知道村里人是这样的态度,那这些挣钱的法子,他们哪怕是捂死,也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也并非说人们的意识观念淡了,只是因为如今身处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都太忙了。他们忙于工作,忙于学习,忙于其它一些事儿……一家老少,或许一年到头都很难聚在一起,能开开心心的说上一会话,吃上一顿饭。

    “你怎么了?”秦汉望着她,踟蹰了良久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虽然是白天大红的灯笼已经高高挂起,整个王府都充斥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被困在刑具之上的陈武听到二皇子的声音,微微抬了抬头,满脸的血污一双带血的眼睛甚是恐怖。

    “那该怎么办?”红月抱紧斗将,像只被狗追咬的猫咪一般努力向上爬。

    “你有什么新想法?”胖子蹲着累人,李成鑫也坐了下来,他将两条粗腿伸得老长。

    王浩明道:“你手里那包是我裤子吧,那我拿走了?”她现在穿的,八成是去商场新买的。

    “你是自己切,还是请我老爸这样的半专业人士来给你切?”阿丽问道。

    还是转移吧,要求转移,避开那支凶悍的代号虎犬的侦察兵分队。他想过了,如果要求上面派增援来,上头一定会考虑他的表现,再派来一个高级一点的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各大领导也都表示要嘉奖中国男篮,中国男篮在本届奥运会上震惊世界,也让所有中国代表团的成员都感到骄傲。

    “哈哈哈,阿泰斯特,防孙的三分,你得防到中场才行,你不知道他在任何位置都能投吗?”场边,蒙塔埃利斯嬉笑道。

    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中,城头下突然喊杀声大起,惊得秦明举盾护住头部,从垛堞之上探出头来,往城楼下一望,不禁大惊失色。

    而那些青楼妓寨,自然也是生意日益火爆,秦淮河上也成了不夜河,画舫游船上的灯火彻夜不熄。

    只有等以后积蓄了足够的战马,才能分为轻骑和重骑两个兵种。但骑兵还得先在战场上磨练出来,宁可人等装备,不能让装备等人。

    这时天际突然显出一道血色神光,二话不说直冲着混沌钟冲去,一路之上煞气冲天,横贯在长空之上,如同一条血色长虹,突然现身于混沌钟前。

    万魔洞外,杨玄与何炎已经消灭该处分坛,两人都准备进洞一看,不过如此怪异的洞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并不熟悉万魔洞的情况。

    就在今年二月,钟相在金人屠潭州也就是后世湖南长沙、李成军队犯澧州、鼎州危急之时,率众起事。建国号楚,年号为天载,钟相称楚王,立儿子钟子昂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