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季昭吩咐助理去联系苏清沅，就以感谢她的名义。
约她出来见面。
这种单独和他见面的机会。
他倒要看看，鱼儿会不会咬钩。
没想到第二天，助理很快回话。
“季总，苏小姐说……说感谢就不用了。”
“小事一桩，让您别放在心上。”
季昭挑了挑眉。
她竟然，拒绝了？
季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欲擒故纵？
她以前也是这样拿捏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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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苏清沅的欲擒故纵，可一个月过去。
她真的再没联系过他。
就连手机里的那个神秘的Y。
自从沈棠的事结束后，就再没动静了。
要不是那个《姻缘》APP，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机里，怎么也卸载不了。
季昭都要以为。
这个Y，是他的一场幻觉了。
Y的神奇出现，好像就是为了帮他解决沈棠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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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场赌石拍卖会，在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举行。
陆时衍邀请苏清沅一起去玩。
“清沅，听说今天有不少好料子。”
“你刚好休息，要不，我们去看看？”
苏清沅想到自己新得的那个透视眼的技能。
心中一动，这不是刚好专业对口了？
她正想找个地方，试试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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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现场，布置得很雅致。
灯光打在一排排展台上。
一块块或大或小的原石，摆在上面。
有的开了窗，露出一点翠色。
有的灰扑扑的，看不出名堂。
来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清沅跟着陆时衍，在一处展台前停下。
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上。
透过那层石皮，她清晰地看见，里面有一团浓得发亮的绿。
苏清沅不动声色地记下了那块石头的编号。
不远处，季昭也来了。
他站在二楼，目光扫过会场。
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苏清沅。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内搭是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格外地淑女。
长得确实貌美。
季昭想到她身后的男人们，皱了皱眉，怪不得能周旋于那么多男人之间。
这……也是她的本事。
苏清沅正站在陆时衍身边，低头看着一块石头。
两个人挨得很近。
陆时衍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苏清沅弯了弯嘴角。
季昭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盯着那道身影。
难道，他的直觉错了？
她没有把自己当成目标？
预展看货持续了大半天。
苏清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打着手电一块一块，反复研究。
大多数她都只是扫一眼。
只在少数几块跟前，多停了一下。
看货结束。
进入投标环节。
会场里，发下一张张投标单。
这次的规则，是暗标。
买家在单子上，填上石头的编号，和自己的出价。
投入标箱。
统一开标。
价高者得。
苏清沅接过投标单。
她几乎没有犹豫。
在那块拳头大小的原石编号后面，填了一个数。
陆时衍凑过来，看了一眼。
“就投这一块？”
苏清沅点点头，把单子折好投入标箱。
二楼，季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看到她只投了一张标。
还那么笃定，不禁眯了眯眼。
开标了。
主持人，一份一份念着中标结果。
念到苏清沅那块的时候，“13号原石，中标人，9号标。”
“成交价：五十万。”
苏清沅的那块，中了。
全场没什么人跟她抢。
这块石头，皮壳又灰又糙。
懂行的人，看过都摇头。
“这皮相出不了好货。”
“五十万，怕是打水漂了。”
苏清沅也不解释。
她交了款，签了字。
工作人员问她。
“苏小姐，要当场开窗吗？”
“开。”
解石师傅抱着那块石头，上了台。
砂轮滋滋作响。
第一刀，擦皮。
灰扑扑的皮壳，被擦开一角。
没有绿，只有灰白色的雾。
围观的几个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一看就悬了，这陆总旁边的人是谁啊，不懂还来玩。”
师傅又切了一刀。
“滋……”
这一刀下去得深了一点。
砂轮磨过石皮。
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有人“啧”了一声。
“这一看，彻底垮了。”
“可惜了，五十万虽然不多，但是也打水漂了。”
陆时衍张了张嘴，“要不……算了？”
“这个不行，我们再看看其他的。”
苏清沅摇摇头，她能清晰地看见那团浓绿，就在白肉下面。
浅浅的一层。
隔着不到一指。
“师傅，换个方向，往这边擦。”
师傅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苏清沅，又看了看那块石头。
“这……往这边擦？”
见苏清沅坚定地点头，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她说的。
砂轮换了个方向。
“滋”的一声。
一道水头透了出来。
“出绿了！”
有人喊了一声。
会场里，不少人围了过来。
师傅换了个角度，又擦了一刀。
一抹浓绿，清晰地露了出来。
冰种，满绿。
“满绿！”
“冰种！”
“大涨啊！”
“这……翻了几十倍不止！”
刚才还说打水漂的人，脸都绿了。
陆时衍站在苏清沅身边，瞪大了眼。
“你……你还会看石？！”
苏清沅笑了笑，“你以为呢，有我这么好的女朋友，做梦都要笑醒吧。”
陆时衍看着苏清沅这么可爱，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是，有这么美丽、可爱、聪明、能干的女朋友，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
二楼。
季昭站在栏杆前。
他看着台下，被众人围住的那道身影。
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会？
中场休息。
苏清沅起身去洗手间。
她洗完手出来。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季昭？
看见她出来，他站直了身体。
苏清沅冲他点了一下头。
“季先生。”
季昭看着她，“苏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怎么会看石？”
“兴趣而已。”
“兴趣？”
季昭笑了，意有所指，“苏小姐的兴趣，有点广泛。”
“法术会，就连赌石，也会？”
苏清沅听出他意有所指，却没也打算接招，“季先生，你没什么兴趣不代表别人不能有。”
她转身就要走。
手腕忽然被季昭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