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已经散了

    第11章 已经散了

    朱琳被她的话弄得心头一紧,急色顿显:“在哪,我想想,哦对,今天我爸的一个老友过寿,他说会带着小宝去参加。”

    她飞快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这个点应该在出发的路上!是出什么事了吗?”

    樊倾鱼已经继续画符:“按着你的面相,你这父亲的吉凶有了变化,我先试试。”

    还是一笔勾出了符文,只不过这次在符文成型的瞬间,她还加了一点灵力。

    那符文就在瞬间一亮。

    樊倾鱼将笔一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夹住了那张符纸。

    指尖逼出一滴血。

    她双眼闭上,指尖的血和灵气就如同一层气环绕住那张新鲜的符纸。

    “令赦!召!”

    那手中的符纸无火自燃。

    一边的朱琳被吓一跳,想要上前又生生止住脚步,也不敢出声。

    因为她看到樊倾鱼的指尖虽然还夹着那燃火的符纸,却一点没受到伤害。

    在符纸即将燃结束的瞬间,那火苗抖动了一下,之前樊倾鱼沾染上的血就像是星点一样指出了一个方向。

    闭眼的樊倾鱼猛然睁开眼,看向她的左面:“这个方向,一直走。”

    也亏得她喜欢研究乱七八糟的术法,很多看似歪门邪道的东西,用起来时特别好用。

    朱琳已经往前一步扶住樊倾鱼:“大师请。”

    眼见着樊倾鱼还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用具,她连忙叮嘱保镖:“将这些东西好好收好带着来。”

    樊倾鱼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朱琳的司机开车又快又稳。

    樊倾鱼一直阖眼盯着自己的血气指引方向。

    直等到她嘴唇刚一动:“到了。”

    耳边已经传来了救护车那令人着急的动静。

    “前面出车祸了!”朱琳一听司机这话,腿就软了,手趴在前面座椅控制不住的往下滑,泪水涌出来:“大师,是不是!”

    “走,去看看。”樊倾鱼指尖抖了一下,将那符纸的气息抖干净。

    她主动下了车,朱琳还是被司机扶着过来的。

    三人走近的时候,现场已经被隔起来了。

    两辆车造型惨烈,其中一辆还碎了一半。

    樊倾鱼闻了闻气息,又看向朱琳的面相:“你父亲没事,但你儿子有事,不在这里了,走去医院。”

    这朱家似乎还有什么保命的东西,替那朱琳的父亲挡了一下,不过那小孩子因为朱琳那个簪子影响,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现场还有一股特别的气息。

    樊倾鱼闻到了和那簪子差不多的阴气,但不恶,她看向朱琳:“那辆车是你父亲的吗?”

    朱琳点头:“对对,就是那辆。”

    “我想过去看看。”

    朱琳连忙去找警察说。

    反正不知道朱琳怎么说的,樊倾鱼还真的到了近前。

    她也没有去摸东西,只是绕着车子转了一圈,视线在方向盘的位置扫了一遍,手指一伸照着空气抓了一下。

    在旁人眼中有点奇怪的动作,她其实抓到了一缕鬼魂的气息。

    “走吧,去医院。到时候就能直接结单。”

    这话还让朱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位大师之前说过帮她处理完,就帮儿子解决来着。

    这去医院的话就直接凑齐了。

    车子重新出发到医院的时候,朱琳的儿子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孩子还小,其实只是磕到了一下,还是肩膀的部位,但是却骨头碎了还血流不止,眼下刚做完手术。

    现在在重症室观察。

    反倒是朱琳的父亲朱泾行只是手脱臼,用绑带吊起来。

    只不过到底是年纪到了,这一折腾,就感觉像是老了十几岁,朱琳看见人的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爸!”

    朱泾行还在看着手心发呆,直等女儿过来才回过神来:“来了。小宝还没脱离危险。琳琳,是爸的错。”

    朱琳摇头,却注意到他手心碎掉了的玉牌:“爸,这不是您一直戴着的玉牌吗?”

    朱泾行有些惆怅:“是啊,车祸的时候碎了,这一碎,我还真的不习惯。”

    只有站在后面两米远处的樊倾鱼感受了下那气息,跟刚才抓到的鬼魂是同源,了然。

    朱琳等跟父亲说了两句才介绍樊倾鱼的身份。

    起初朱泾行不愿意相信,但等听到那簪子的时候才变了脸色。

    “说起来,前面你生小宝的时候,我和你妈来看你,回去我那玉牌就有了一丝裂缝……”

    父女俩不约而同看向樊倾鱼。

    樊倾鱼也不客气,她刚放了血和灵力有点疲惫,直接坐到朱泾行的身边:“这玉牌替你挡灾了,能不裂吗,没有玉牌,您老恐怕上次看女儿就得被那阴气腐蚀的倒在医院了。”

    朱琳瞬间想起了樊倾鱼说过那簪子上头发的来源,打了个哆嗦,对这话深信不疑。

    朱泾行看着手心的碎玉:“那这次……车祸又给我挡了一次吗?”

    “嗯,玉牌是您母亲送的吧。”

    樊倾鱼看着自己的手心。

    朱泾行下意识点头:“嗯,我母亲幼时家里人求来的,后因我出生之后常常生病母亲便挂在了我脖子上,这一戴啊,五十来年了。”

    “玉牌本身没那么大的本事,确实有保护的作用,但还没有能护几次的效果,真正护着你的是,你的母亲。”樊倾鱼手指轻轻一缠,指尖的那一缕鬼魂就散了去。

    旁边的朱泾行在愣神的时候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凉,仿佛有温柔的气息扫过后消散,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散了,你母亲应该是跟着你很多年了,只不过这次车祸危及到了你的性命,所以你母亲这才替你挡了。我也仅抓住了一缕,刚才那就是。”

    樊倾鱼收回手。

    朱泾行还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心,等反应过来时,瞬间老泪纵横,喉咙一哽:“妈……”

    “我,我奶奶!”朱琳也忍不住开口,有些愕然。

    “她已经走了。”樊倾鱼提醒:“来,先解决你的手,不然你的小宝等不了。”

    朱琳脸色一白,脚软的站不住:“为……什么?”

    “因为你这里的阴气就是他身体的来源,你这源头不解决,他那边处理了也会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