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受点罪好
林美月很虚弱,又因为这一次散去失了很多记忆。
不过也因此她居然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对生活的乐趣,答应养一养下去打工的事情。
樊倾鱼决定到时候送原主下去的时候,可以一并带她一起。
解决完这件事,樊倾鱼将垃圾收拾好,跟姬长安下去丢垃圾散步。
这个时间点小区很安静。
现在樊倾鱼已经将姬长安当成了八卦分享对象,因为这人也不会到处说,还跟地府有关系,跟他分享可太合适了。
将今天许愿鱼的事情说了一遍,樊倾鱼才猛然想起自己符纸还没画呢。
大师略显尴尬。
两人散步计划中道崩阻,上楼画符。
好在这符纸早晚没什么区别,并不能让孩子一下子睁开眼好起来,它休养的是内里,而且起作用时间是六小时。
因此,即便是这个点送过去也是一样的。
画符简单,叫个跑腿送去,等收到高参消息的时候,今晚的事情总算是没有了。
次日,樊倾鱼起了个大早。
她吃过早饭就去了医院。
这边高参夫妻已经等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樊倾鱼到的时候,高参的妻子又忍不住哭了一场。
“大师!”高参急得团团转,看见樊倾鱼跟揪住救命稻草似的。
樊倾鱼点了下头:“嗯,跟她说了吗?”
高参点头:“说了。”
高参的妻子也连忙起来打招呼。
昨晚丈夫回来就将事情的全部说出来了,原因令人啼笑皆非,但出发点又是好的。
最后她想通了,这件事还意外牵扯出一桩案子,让一个女孩的死亡迎来了结局,也算是好事。
听完之后,她信任丈夫,所以也信任樊倾鱼。
眼下见到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大师好。”
樊倾鱼拿出一张符纸:“跟医院说了吗?可以进去?”
高参点头:“有探视的机会,我们都给大师留着呢。”
因为家里老人还没来,所以这件事比较顺利。
樊倾鱼又一次消毒换上衣服进到里面。
病床上躺着一个长相漂亮的小男孩,闭着眼,睫毛很长,看起来特别乖。
只不过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樊倾鱼先伸手朝着他胸口的衣服一探,将失效的符纸拿出来收好。
她重新拿出一张符纸来夹在指尖。
“太上三清,安神护身!”
……
“驱邪缚魂,净彻慧明!”
……
“魂安永久,魄无侵扰!”
口诀伴随着掐诀,病床上笼罩在孩子身上的那些污秽之物就在符纸的作用下一点点散去。
随着最后一句口诀的落下消失殆尽,恢复了干净。
樊倾鱼放下手,作用完毕的符纸已经消失不见。
她收回手,给孩子掖了一下被角,指尖在对方的小手上搭了一下。
将孩子那股惊恐之色给赶走,这样更容易养病。
这场外勤出的很快。
进里面十分钟都不到,就出来了。
“他需要好好休息,养养,再过上两个小时应该就会醒过来。多晒晒太阳,可以在房间里面隔着玻璃晒,因为身体有亏损,接下来在一日三餐上多补补。”
夫妻俩连忙记下。
高参还有点疑问:“大师,那孩子在这期间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放心吧。”樊倾鱼安抚:“我已经将他的惊惧赶走了,孩子不容易做噩梦,家人细细陪伴就好。”
听到这里,夫妻俩才算松一口气。
“谢谢大师。”高参拿着手机又从聊天框转过来一笔钱,八百八十八。
“大师,就当做心意。劳烦跑一趟了。”
樊倾鱼点头,刚打算走。
结果一个有点矮胖的女人就冲了过来。
“好啊。我的宝贝外孙子生病了不告诉我,这漂亮女人又是谁!女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情!”
樊倾鱼被撞了一下,手一转揪住对方的衣服站稳。
她力气很大,矮胖的女人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似乎挪动了两步,刚才发怒的大脑直接愣在了原处,一时半会居然没能说出话来。
“妈!这是大师,不可以不敬!”高参的妻子吓一跳,连忙抓住亲妈的手,给人嘴巴捂住抓紧道歉:“大师对不住,我妈她人不坏,就是嘴巴不干净,还请您不要介意!”
“唔唔唔!”矮胖的女人挣扎。
樊倾鱼目光转过去,眯了眯眼:“人不坏?到处撒泼占小便宜,犯了不少口业,不坏?”
高参妻子涨红了脸,她母亲什么德行她最是清楚了。
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告诉对方孩子生病这件事。
没曾想她直接追过来了。
“死丫头捂我嘴!什么大师!我看是骗子吧,又花冤枉钱了!”
女人将高参妻子的手掰开,将人一推,就冲着樊倾鱼而来:“你最好把钱吐出来,我女儿女婿人傻,我可不傻,不然我报警了!”
高参脸色一沉:“妈,您别闹了,这是医院!大师不是骗子,您要是再不分青红皂白开始闹,我和轻轻可不会客气!”
“好啊,敢威胁你丈母娘了!我不活了!”矮胖女人动作熟练的往地上一坐,就要开始嚎。
樊倾鱼“啧”一声,指尖一弹,小小的一丝灵气弹过去。
地上刚坐好,准备工作刚结束,哭嚎声挤在喉咙口的女人嗓子眼一紧,瞬间发不出来声音,成了哑巴。
她张着嘴,过了好几秒才发现这件事,一时间之间捂着自己的脖子表情惊恐。
高参夫妻都做好丢人,还有头疼,外加愧疚等准备了,结果想象之中如雷的刺耳动静却没有声了。
夫妻俩同时看向地上的人。
樊倾鱼弹了弹衣角:“你们的母亲口业造多了,久了孩子也会受到影响,接下来三个月就让她为了外孙积德吧。你们觉得呢?”
高参夫妻一愣,最后居然双双一喜,连忙点头。
高参妻子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大师辛苦了。”
这态度,地上还在惊恐的人白眼一翻,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妈!”夫妻俩吓一跳。
“没事,就是说不出来话着急了,身体好着呢。”
樊倾鱼落下一句,摆了摆手:“我走了。”
她指尖又不经意的一弹,落在那地上躺着的人心口一丝灵力。
接下来就做上一段时间的噩梦吧。
人受罪才会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