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仲夏心跳:他对她上瘾(2/4)
女孩变魔术似的手里凭空多了个用毛线勾出的向日癸钥匙括挂件。
“二十八的江屹燃,生日快乐。”
江屹燃黑眸一瞬不瞬凝着她,极具攻击性的眼神要把她吃入腹中。
“这个也送给你。”程听夏又从裤包里掏出一枚黑钻的戒指,“也祝二十七的江屹燃生日快乐。”
江屹燃呼吸发紧,分开的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忘记彼此,夏夏还记得他生日。
“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送了。”程听夏自顾自给江屹燃套在右手中指上。
“这是我的婚戒吗?”
去年八月三十号莫斯林有团建活动,她那时把自己封闭很严重,压根不想去,温妮非要拉着她。
聚餐在河边,她站在河边捡海货时看见一块黑色石头。
是耀眼的黑,一下想到江屹燃。
她捡回去,找人切割,发现是黑金刚石,于是做了这颗戒指。
“不是,很普通的石头,婚戒……”
“这就是你送我的婚戒,夏夏我喜欢。”
江屹燃把戒指推向指根,不容反驳的抱住她。
“我们下次用向日葵花纹的套吧。”
程听夏:“!”
程听夏表情难以形容,江屹燃说完真让人定制。
她受不了去抢夺手机,江屹燃举高不给。
“夏夏,我去拿快递,不让你拿。”
算了,尴尬的不是她。
随他吧。
程听夏约了九月三号去见心理医生,九月四号是姜芸姝和白老先生见面。
“你看见什么?”
空荡的世界飘来回应,程听夏依旧在那棵茁壮的大树下醒来。
她睁眼,看见阳光斑驳的穿过树梢。
“阳光。”
“还有下雨的地方吗?”
“没有了。”
她走出被大树辟佑的一方天地,外面阳光明媚,开满了粉荔枝与向日葵,花香鸟语,蝴蝶纷飞。
她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美好,心理医生手绘出她的世界。
诊断结束,江屹燃看见一幅美丽的画。
“程小姐,您内心已经长出一部分可以安抚自己的力量。”
“以后遇到挫折,旧疤痕虽然在,但不代表它可能伤害你。”
“你已经拥有应对它的能力。”
江屹燃坐在她旁边,心理医生话音落,男人的手握住她放在腿面上的手。
“夏夏,以后我都在。”
以防万一,出了心理咨询室,江屹燃带她去看了后背的伤。
“再过三四个月,等伤口愈合,是不会留疤的。”
医生为了让江屹燃安心开了药膏。
姜芸姝和白老先生因为江屹深程幼春的婚事之前见过,现在再见面,没有之前生疏。
“我可太幸运了,得了一对女儿。”
包厢里,姜芸姝敬白老先生饮料,随之提到两人婚事。
“我托人合了两人的生辰八字,九月二十五号就是两人的好日子。”
“一一订婚就很快,夏夏也要这么快?”白老先生脸上露出不悦来,“往后还有没有好日子。”
姜芸姝自然也觉得快,没办法,江屹燃催她跟催命似的。
双方父母见面她就想往后推一推。
程听夏刚回来,她也从程幼春那里得知,白老先生舍不得夏夏。
一个已经嫁过来,第二个还是嫁到他们家,推心置腹想一想,她也不想那么快嫁女儿。
江屹燃就在那里催。
“妈,我怕夜长梦多。”
“怎么,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妈,你儿子已经独守两年空房,还要再独守吗?”
啧,这还是那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江屹燃吗!
“妈,再迟你儿子会没命。”
姜芸姝冷眼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托了程幼春游说,把见面提到今天。
姜芸姝心里的订婚宴是十月十八号,大日子,那天办婚礼的不再少数,江屹燃听说后,恨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把订婚宴订在九月。
“我看九月十五号就是个好日子。”
姜芸姝:“……”
“你要是能缺胳膊断腿的参加你自己的订婚宴,你就定在九月十五号。”
看白老先生不把你腿打断。
江屹燃想了下,很是艰难的把日期改定在九月二十五号。
气氛微沉下,程听夏拿过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红纸。
红纸上罗列的好日子不尽其数,她哭笑不得。
哪有大师给这么多的,分明是江屹燃暗中发力。
“阿姨,我想订明年的仲夏之日……”程听夏话还没有说完,江屹燃使劲握住她的手。
夏夏,想让他死就直说,没必要软刀子磨他。
程听夏话一收,改为今年的十月二十七号。
白老先生还有些不悦,程听夏哄着:“外公,你不想看我穿婚纱吗?”
白老先生看着一对小情侣柔情蜜意的样子,松了口。
吃完饭,散场时,姜芸姝直接给程听夏塞了一张卡。
第一次见面,姜芸姝就要给卡,被江屹燃说是暴发户,选了条芭蕾舞裙。
晚上回家,姜瑶打视频问怎么样。
“很好,你姑姑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是一百一十一万吗?”
程听夏:“?”
程听夏呢喃着说“不可能吧”,自己查了下银行卡余额,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
一登陆,好几个1晕着她眼。
她数了下,还真是一百一十一万。
“别人万里挑一是一万里挑一百,我姑姑直接一万里挑一百万。”
“这太多了。”
程听夏跟姜瑶聊不下去,挂了视频找江屹燃,让江屹燃把卡收回去。
“拿着吧,给姐姐也是这个数,总不能厚此薄彼。”
那这样,的确得收。
“宝宝,今天到了一个快递,要拆拆看吗?”江屹燃搬出一个大纸箱。
“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程听夏拿着美工刀裁开,看见里面的物件,脸爆红。
“你还真……!”
向日葵的图案!
“想不想看它吹起来的样子?”
江屹燃把她勾到自己身前,脸贴在她后脖颈。
昨天女医生说可以做一些康复运动。
“那种运动不是你的运动。”
“老姿势,侧躺着。”
很久没有肌肤之亲,程听夏不适应。
江屹燃把她打横抱起:“放松宝宝,我对你身体开发程度比对我自己身体还了解。”
亲软之后,程听夏把自己全部交给江屹燃。
宽厚的身躯在她面前是巍峨的山,撑着她,山体间的水流顺着那些缝隙浸满。
程听夏第二天醒来,小江屹燃还在。
她轻缓地拉开距离,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