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例行公事”,戴上手套,用专业的手法查验了一番。
这次特别注意了一下碧玉盏有没有裂。
毕竟是年代久远的古董,有些玉器难免会出现裂纹。
好在没有问题,玉器材质不错。
“我给你五百万,算是帮你,如何?”
潘大虎一听,还是震撼得不轻。
在他预期里,能够卖个几十万就是顶天了。
没想到陈建国一张口就是五百万。
按照讨价还价的流程,如果他愿意,再加价,对方也有可能接受。
其实,陈建国的底线是五百五十万。
“这,我怕到时候没有那么钱可以赎回来,这毕竟是我们潘家的祖传之宝。”
确实,花钱如流水,即便只花掉五分之一,那一百万也是天文数字。
干什么才能挣回那一百万?
即便是抢银行也抢不了这么多。
潘大虎这种反应也在陈建国意料之中,一点也不奇怪。
按照正常逻辑,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这样昂贵的宝物无疑就是烫手山芋。
极容易因此而丧命,一旦宝物面世,就只有咬牙忍痛割爱的选择。
可笑潘大虎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还有赎回的机会。
“随你,那你打算多少钱才愿意出手。”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五百万,足够你们一家三代人吃喝不愁了。
“五,五十万,怎么样?”
“大伯,我刚才说了,它最低值五百万,甚至更高。”
“你确定,只要五十万?”
潘大虎还是犹豫了,难怪他家女人当家,自己做不了主。
就这优柔寡断的性子,怎么能成大器?
“确定!五十万你拿走吧,等我有钱了,一定赎回来。”
“五百万存银行利息也很高的,你五十万能做什么?”
陈建国故意问他,让他迷惑。
“以我的能力,做什么才能挣到一千万?”
“倒不如以差不多的价格先让给你,等有钱了再赎回来。”
陈建国不再试探,叹口气:“好吧,就依你得了。”
随后他写了一份合同,拿给潘大虎看。
潘大虎没意见,签了字摁了手印,生意成交。
随后,陈建国拿出五十万的支票交给了他。
“这样好带一些,风险也低得多。”
“多谢陈先生想得如此周到。”
“孟飞,送客!”
“是,老大!”
二人进医院后,陈建国将宝盒收了,然后等待着杨凡出来。
……
晚上,三人驱车到了下一个宝箱所在位置——四九城城郊一个集镇。
这次的宝物是一个老太太用来压腌菜的翡翠原石。
这块原石个头挺大,是难得一见的紫翡翠原石。
原石无裂,冰种,水头足,而且色泽均匀,只可惜被不识货的老太太用来压腌菜。
如果不是系统的强大功能,搜寻到了这块遗失到角落里的至宝,恐怕这块璞玉永远难见天日。
三人在车里眯了一会儿,天色放亮。
老太太还没有起床,逼仄的胡同里,满是屎尿的气息。
70年代的集镇跟村子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人口比较稠密。
基础设施更是落后,所以环境很糟糕。
后天就是他和李雪茹的婚礼,他打算干完这桩生意,就回四九城。
想着用碧玉盏做聘礼,不知要惊艳多少人,总算可以给爱妻一个圆满的婚礼,他兴奋得睡不着。
这时,一个醉酒的汉子摇摇摆摆走进了老太太的家门。
没一会儿传来吵架的声音。
大清早发生这样的事情,惹得左右邻居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陈建国也下车走进了院子。
那老太太死命攥着一只布袋子,哭得撕心裂肺。
“天杀的,你连老娘最后的棺材本也不肯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那醉汉骂骂咧咧着:“老东西,快放手,要不然我可要揍死你!”
说着,冲老太太腹部踹了一脚。
老太太吃痛,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哭声震天。
汉子攥着袋子从里面摸出一堆零零碎碎的钞票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将布袋子扔进了院子里的炉膛里。
砰!
他刚要转身离开,脑袋上吃了一拳,顿时头晕眼花,转了一圈倒在地上。
陈建国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就是一顿咣咣地抽。
“你特么……谁啊……”
汉子被打得七荤八素,破口大骂起来。
陈建国不说话,只是一顿揍,直到那汉子趴在地上无法起身。
杨凡和孟飞早已将老太太扶了起来,老太太止了哭泣。
见有人为她出头,惩戒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心情十分复杂。
陈建国就是试探老太太的态度,如果还要护着这个没有人性的儿子,那他转身就走,不再和她做这笔交易。
总之,老太太的态度决定他要多少钱拿下这块原石。
“小伙子,谢谢你,报警吧,我这儿子废了,留着也没用了。”
老太太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不用,今天过后,我就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建国本来不想管这事,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着他揪住汉子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然后狠狠掼在地上,让他面向老太太跪着。
“你现在就跪,跪到死为止,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活着比死还痛苦!”
“你,你到底是谁,我家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但你已经犯法了。”
“犯法?哼!那你说说,老子犯了什么法?”
“抢劫罪!要判死刑的!”
“我跟我老娘要钱,还犯罪了,真是可笑至极!”
“是吗?那你要不要尝尝挨枪子的味道?”
陈建国一脸严肃,怒容满面。
随后,他不再搭理他,进了老太太的屋子里,屋里十分寒酸,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挤满了整个小屋。
里面能放东西的空间也堆满了杂物。
他立刻就发现了一块菜缸里的原石,他冲杨凡递了个眼色。
杨凡进来将石头抱起来,装进了一只袋子里。
随后,三人搀扶着老太太上了车。
“大妈,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陈建国这才给大妈解释着。
“不不不,我没钱,还是算了……”
“我有钱,我给你出钱治,你不要担心。”
“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腌菜的压菜石给我,我给你治病,还给你送养老院。”
“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就……小伙子,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你还是放我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