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循声望去,正是左风。
“你怎么来了,你不用蹚这浑水。”
“跟你没关系,我是四九城警备署的,城里出了这么多流氓,我必须管!”
“啥?你是警备署的?”
一直没有调查左风的身份,今天看来,左风果然不简单。
左风没有争辩,而是让跟他来的人立刻将张涛所有人包围。
面对数十支冲锋枪,张涛带来的人迅速投降。
“把他们全部带走,严格审查!”
左风指挥完毕,这才头也不回上了自己的吉普车。
陈建国有些失落,本来可以大杀四方,结果左风横空出世,截了他的胡。
回到家,李雪茹迎了出来,紧紧抱住了他。
“你可算是回来了,没事就好。”
随后她讲了左风来退钱一事。
“老婆,你做得对,左家在四九城举足轻重,我们只有和他们搞好关系。”
于是他便将回来路上的遭遇讲了。
“左风那是承你的情,出手救你,如果你真的将这些人杀了,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没错,你猜得很准确。”
说着,便将一袋子金银财宝拿给了她。
“这些东西值个一百多万,捐给百草堂了,用来救助那些经济困难的群体。”
“好,都依你,如今你强大了,做好事是应该的。”
他见二弟和邵美丽也在,便叫来二人。
“车里有个盒子,你们帮我拿下来。”
陈建军照做,此刻,王桂兰和丈夫做好了晚饭,正张罗上菜。
见儿子回来,母亲高兴地迎了上来。
“你可算是回来了,建军和美丽的婚事敲定了,就在下周一举行。”
地点还是选在王兰兰的饭店。
“妈,就不能换家饭店吗,总不能逮着王婶可劲儿造,他们几个能吃得消吗?”
陈建国为王兰兰和刘永建打抱不平。
“肥水不流外人田,宁愿让他们挣,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再说,自己的人用着放心。”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二弟将盒子拿给了他。
“你俩打开看看!”
陈建军和邵美丽对视一眼,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
“这,竟然是大哥说的那对大肚景泰蓝瓷瓶!”
邵美丽惊讶万分,随后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样,大哥给你们的礼物如何?”
李雪茹也过来查看,小心翼翼拿起一只观摩起来。
“啧啧啧,真是不错的宝贝,这东西给你们俩作为压箱底的宝物,将来值不少钱!”
“谢谢大哥大嫂……”
陈建军也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行了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小日子过得如何。”
一家人围着宝物欣赏观摩起来,陈立东赞不绝口。
“这臭小子,哪来的本事,竟然能找到这么贵重的宝贝。”
“你呀,还不知道你儿子的本事,他压箱底的本事你压根看不到。”
王桂兰抬手点了老头子一指头,满眼都是宠溺。
“老大,外面有人找您。”
杨凡从外面进来说道。
“是谁?”
“江澜!”
“怎么又是她,不见,让她走。”
“她不走,跪在门口一个劲儿哭,说见不到你就永远不起来。”
“这个贱人,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肠,我去看看,你们不要出来。”
门口,江澜一身血污,十分骇人。
“你这是怎么搞的?”
“建国,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在工地摔伤了。”
江澜跪行数步,拉着他的衣服乞求。
“救他?我又不是医生,你应该带他去医院才是。”
“可是,我家里没钱了,你看你能不能……”
“找我借钱?不可能!”
陈建国立刻抽离了自己的腿,准备离开。
“建国,求求你了,我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江澜号啕大哭的声音惊动了四邻五舍。
人们纷纷出来查看。
“又是她,没完没了了,这女人真贱。”
“谁说不是?听说她正准备做子宫摘除术,结果不了了之。”
“这个毒妇,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建国前世知道江澜为了不给他传宗接代,一狠心将自己的子宫给摘除了。
重生一世,她计划落空后,摘除子宫也就不了了之。
突然他心里生出一个报复计划,让江澜怀孕。
他不确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想了想还是算了。
江澜自然听到了邻居们的话语,自己的计划竟然被人知道,她后悔不该听母亲的话。
虽然她没有真正付诸实施,但这样的消息,除了母亲,没有人知道。
母亲大概是对她失去了耐心,才无意中对街坊邻居说漏了嘴。
“建国,我给你生个儿子,求你帮帮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既然你那个盆这么不值钱,那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陈建国打消了报复她的计划,直接拒绝。
这时,江澜的母亲高翠花钻出人群,哭天抢地拉着陈建国就是一顿哀求。
“建国啊,求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儿子吧!”
“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你可要帮帮江澜啊。”
“哼!这辈子你们都做不好,还妄想下辈子?真是可笑至极!”
他差点就答应了江澜,结果这个满脸皱褶的老女人一出现,他顿时没了兴趣。
“江澜,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你自己赚钱救你弟。”
“陈建国,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师傅当年就不该……”
高翠花正要说起陈建国的师傅,江澜捅了她一肘子,不想让她继续讲下去。
因为,自己丈夫当年压根就没有好好带过陈建国,导致陈建国一无是处,被车间里的工友奚落挤兑。
陈建国不是傻子,再提还不是找死的节奏?
“说起我师傅,不过就是你们的道德绑架而已,说实话,我帮你们家够多了。”
“此事不提也罢,既然你们旧事重提,那我就好好给你们说道说道。”
江澜一听,知道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她更加丢脸,拉起母亲就走。
人们纷纷指着娘儿俩的脊梁骨唾骂。
陈建国望着江澜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