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自己是谁吗?找我什么事?”
陈建国大脑飞速旋转着,在猜想是何人如此大胆。
他利用千里眼功能,探查了一下门口,脸色瞬间一变。
这不是钱未名吗?他怎么会找上门了?
钱未名找上门,难道是因为他的手段暴露了?
按理,他做得极其隐蔽,钱未名绝无可能知道是他干的。
老干局活动中心,他用空间瞬移术,搜刮了里面所有的金银财宝和钱财,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眼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告密。
陈建国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
“老同学,多年未见,你可是愈加发达了。”
钱未名手里转着两颗铁球,若无其事地说道。
“钱未名,你我同学一场,似乎并没有多少交集吧?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陈建国打着官腔,是对他傲慢态度的回应。
钱未名最擅长笑里藏刀,往往他笑得越邪魅,内心就有一个恶毒的计划悄然生成。
“听说你发财了,我想跟你谈一项合作。”
“合作?你不会是给我挖坑,要吃掉我吧?”
陈建国直言不讳,直戳钱未名的要害。
“哈哈哈,你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钱未名有那么不堪吗?”
陈建国冷哼一声,八成是这家伙在老干局豪赌时,将大部分钱财都带到了那里。
结果被他“浑水摸鱼”全部搜刮干净。
随后他听闻自己发财有钱了,便打起了他的主意。
你求人就求人吧,还如此傲慢,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决定趁机耍他一耍,让他重新认识一下他陈建国。
“哦,什么项目?说说看。”
“你,不请我喝杯茶吗?”
“不是我不解风情,实在是你的所谓项目我一概不知,万一不合我意,那岂不尴尬?”
“行,那我就不用绕弯子了,我新成立了一家公司,不知陈大财主可否赏光入股我公司?”
“是吗?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你自己赚不是更好吗?何必又要拉我入伙?”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钱老板照顾老同学,恐怕三岁的小娃娃也怀疑你的动机。”
钱未名微微一怔,看来自己这个老同学还真不好哄骗。
“公司名为振远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目前,你只需要五百万入股,可享受最大股东控股权。”
“呵呵,还真是爽快呀,比天上掉馅饼的机遇大多了。”
“五百万倒不是挺难的,难的是,这才是我亿万身家的一小部分。”
“太少了,利润太薄,我还不如继续做我的逍遥翁,够吃就好,够花就好。”
钱未名一惊,这敢情是太少了,早知如此,就应该张口提出一千万。
“那,你来投资,我给你管理,如何?”
陈建国心下冷笑一声,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就是冲我钱而来。
只要钱到手,耍赖又如何?
只要脸比城墙厚,你又奈我何?
李雪茹紧张地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上钱未名的当。
陈建国眼神示意她别急,李雪茹只好听从。
“既然如此,那你说吧,需要投资多少?”
钱未名先是伸出一根指头,随后快速伸出另一根指头。
“两千万!”
陈建国冷笑一声,这家伙连装都不想装了,如此露骨,就证明他今天就是故技重施,来诈他的钱。
“好!成交!”
他不假思索,马上应承了下来,随后伸出一只手。
“陈总,您这是……”
“合作意向书!怎么?你不会连这个也没有准备吧?难不成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陈建国眼睛一瞪,正要发作,钱未名急忙让手下拿出合同书来。
随后谄媚一笑:“陈总,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来,请过目。”
陈建国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合同内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怕这家伙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就是自己个空壳公司。
不过,这问题不大,只要双方填上数字,摁了手印,就是天打雷劈他钱未名也得认。
没有营业执照更好拿捏他。
随后,双方都签字画押,摁了手印,陈建国这才慢吞吞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两千万的支票。
看到支票,钱未名两眼放光。
他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支票,内心却是一阵狂喜。
“陈总,合作愉快!”
钱未名大咧咧伸出手,想和陈建国握手。
陈建国却坐下来,摆摆手:“罢了,你去忙吧,下个月我去公司检查,看看你们投资情况。”
见他摆着老板的做派,钱未名心下一阵咬牙切齿: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忙了,欢迎陈总下个月莅临指导工作。”
陈建国不耐烦摆摆手,喝自己的茶,头也没抬一下。
钱未名刚出门,长长松了口气,将支票仔细叠好,放在了衣服兜里。
回到家,他想把这个惊喜告诉自己的老婆,可一摸衣服兜,却不见了那张支票。
吓得他立刻脱了衣服,又仔细搜寻了一番,可还是没有找到。
他老婆温馨见状,忙问他怎么了。
“我的支票,两千万的支票,就这样没了!”
钱未名快要哭了,急忙叫来手下沿途一路寻找。
直到天黑,他也没有找到。
与此同时,陈建国带着妻子上街吃晚饭,杨凡和孟飞随行。
他摸了摸失而复得的两千万支票,心里又生一计。
晚上,李雪茹早早睡下,陈建国守着电话在看书。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他懒洋洋接起了电话。
“陈总,大事不好了,我把你给我的支票给丢了,怎么办啊?”
里面,钱未名带着哭腔一阵诉苦。
“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我不管,既然你公司开不成了,那就把钱还给我!”
“陈总,我哪里还有钱还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可是两千万,不是两块两百块,你无论如何必须还钱,要不然,三天后,咱们法庭上见!”
陈建国假装愤怒地挂掉了电话。
那头,钱未名听到挂掉电话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震。
陈建国如果和他对簿公堂,那就坐实了他诈骗的罪行。
如果没有营业执照,就是诈骗。
可是,现在办执照已经太晚了,即便是拿给法庭,也不会被采信。
钱未名急得团团转,一夜间,满嘴血泡。
眼下,他只能去求助一人,那就是左冬。
至今,他奇怪左风回来后,为何不找他算账。
难不成,左风选择性遗忘这件事?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