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建军的婚礼如期举行,可忙坏了王兰兰和刘永建。
刘永建私下和陈建国说,他和王凤凤的事成了。
“谢谢陈哥,帮我成就这段姻缘。”
“你们两个是最合适的夫妻,什么时候也办一场婚礼?”
“快了,我正在联系她的家人。”
“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找我。”
“没问题,谢谢陈哥。”
以前没钱,娶老婆的事想都不敢想。
因为陈建国的出现,给了他一切,他内心里还是十分感激他。
也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报答他。
可惜,陈建国能量大得很,几乎没有插得上手的事情。
如今,他雇佣了几个炒菜师傅,自己完全可以腾出手来做其他事情。
“陈哥,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说说看。”
陈建国一边招呼着来宾,一边回应着他。
“我也想做鉴宝捡漏,你教教我呗。”
“看不出来,你对古玩还有这等兴趣,行,我教你。”
“那就多谢陈哥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市场上淘来的宝贝,陈哥帮我掌掌眼。”
“在哪里?”
“请随我来。”
陈建国跟随刘永建来到后厨。
刘永建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尊雕刻精美的弥勒佛像。
“这是阴沉木雕刻而成的弥勒佛,属现代工艺品。”
“啊?不会吧?这可是我花二百块钱买的。”
“它也就值这个价,阴沉木本来就贵。”
“可那卖主说,这可是明朝时期的宝贝。”
“明朝?你怎么确定它就是明朝的?即便是明朝的,你来说说,它的价值在哪里?”
刘永建幡然醒悟:“对呀,它的价值在哪呢?”
“古人迷信得很,弥勒佛也算是供品,你闻闻,它有香薰味吗?”
刘永建拿起来闻了闻,然后摇摇头:“什么都闻不到。”
“古时候只有富裕人家才能有实力每日上香供奉,经年累月,佛像就会被香火气浸染,自带香薰味。”
“我明白了,原来,古玩还有这么多知识。”
“没错,还是多读书,多了解历史。”
“受教了,陈哥!”
“以后,再遇到了不要轻易下手,先多问个为什么。”
“古玩不仅要看文物价值,也看材质。”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似乎发生了冲突。
二人急忙出来查看,婚礼进行到寒潮阶段,邵美丽亮出来陈家给予的聘礼。
当人们看到大肚景泰蓝瓷器时,都吃了一惊。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几个人,指着这对景泰蓝瓷器执意要高价买下。
陈建军和邵美丽立刻护住宝物,不让对方靠近。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传家宝,不卖!”
邵美丽张开双臂,义正词严。
陈建国送她这对景泰蓝瓷器,本来就是打算收藏,作为传家宝。
这个时候有人出来闹事,让邵美丽有些措手不及。
“不卖?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那老头子干巴巴的脸上拧成一股淫邪地笑来。
婚礼上的宾客们顿时有些混乱。
“这老头子不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街霸宋奎吗?”
“听说他们老大是赌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最近宋奎子活动十分频繁,到处惹事,到处收保护费,不给就打。”
“昨天吴老二不交家里的青花瓷,被宋奎子给打住院了。”
“柳寡妇那唯一的闺女也被带去做了窑姐……”
陈建国听着人们议论纷纷,对眼前这个干巴老头有了初步认识。
根据千里眼追踪术,发现他确实是在给钱未名筹钱。
而钱未名有那个高官夫人罩着,警局也拿他没办法。
所以,这帮人越发嚣张。
既然你撞我枪口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建国正愁找不到钱未名把柄,好好修理修理他,结果还真撞他枪口上了。
“你是钱未名的走狗宋奎子吧?”
陈建国抱着胳膊站了出来。
“你是谁?怎么说话呢?”
一个打手上来就想揍陈建国,陈建国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劲一拧。
嘎巴一声,那人整条胳膊脱臼,疼得龇牙咧嘴大叫不止。
“吵死了!”
陈建国不耐烦地揪住他衣领,扔出门外数米远,那家伙顿时摔晕了过去。
宋奎子见状,这是遇到硬茬子了,他立刻让其中一人去找钱未名,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将陈建国围了起来。
王桂兰见儿子被包围,哭喊着要给宋奎子下跪求饶。
邵美丽和李雪茹立刻扶住了她:“妈,别着急,(大哥)建国很厉害的!”
陈建国冲妻子和弟媳点点头,一把抓住宋奎子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一顿狠抽。
直打得那家伙牙齿四处乱飞,脸肿得像猪头。
“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特么狂什么狂!”
“谁家的癞皮狗,这么没素质,放出来就随便咬人。”
陈建国打一顿骂一句,周围宾客们都看了十分解气。
这是陈家老大第一次在大家面前揍街霸。
宋奎子的其他手下根本近不了身,被陈建国看似随意的一巴掌给扇飞好几次。
刘永建见机会来了,带领饭店几个壮劳力将这几个家伙围住一顿狂揍。
打晕一个扔出去一个,最后一个家伙吓得直接抱头鼠窜。
宋奎子此刻被陈建国揍得都尿失禁了。
陈建国这才厌恶地将他一脚踢出门外。
宋奎子死狗一样倒在街头,眼神恶毒地看着陈建国,抬起手指着陈建国,含混不清地骂道:“给我等着……”
如果不是他这句废话,陈建国或许还能饶他一命。
只可惜,他惹了早已怒不可遏的陈建国。
陈建国抬脚在他大腿根处狠狠一脚跺下。
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宋奎子喊出最后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既然没人能治得了他,那就他治!
“住手!”
这时,有人大喊一声冲过来。
钱未名冲过来见宋奎子没了呼吸,命人赶紧抬医院抢救。
当他转身看到一脸戏谑之色的陈建国顿时懵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家伙敢在我二弟婚礼上抢东西,你说我该不该揍他!”
“既然你是他主子,今天所有的损失二万块钱,交钱走人。”
“建国,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