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生,您看着给吧,我知道这个是块玉石料子,具体价格也说不好。”
那汉子憨厚地笑笑,能遇到识货人,也是他这几个月来头一次遇到。
之前,他都是被人们各种嫌弃,甚至骂他是神经病,疯子。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开价……”
“乔二,这块料子是我先发现的,你还给我!”
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就要抢汉子放在桌子上的原石。
那汉子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死命护着自己的原石。
“魏武,你什么意思,你居然跟踪我?”
“哼!石头是我发现的,当然归我了。”
“哼!你怕是不识货,跟踪我就是看我得手了,才和我抢。”
“是又怎么样?我的东西还不允许我拿回来?你还能拦着我不成?”
“你,你可真行啊,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厚。”
乔二指着魏武的鼻子就是一顿毫不客气的输出。
“行了行了,你们的原石卖不卖,不卖就都出去吧,别耽误我们吃饭!”
陈建国不耐烦了,推着他们就往外赶。
“先生,求求你了,我还等着卖了钱救我媳妇的命呢!”
乔二甚至跪地恳求,样子急切而心痛。
“你叫魏武是吧,你给我说说,这原石怎么就成了你的?”
陈建国目光森然,死死盯着魏武的眼睛。
魏武躲闪着,不敢接触陈建国犀利的眼神。
“是这样的,这原石首先是我发现的,后来,被乔二偷了去。”
“先生,他胡说,他在骗你,这原石本来就是我的,他想跟我平分,我没有答应。”
乔二急忙争辩,可还是说不清楚关键问题。
”魏武,口说无凭,事实为证,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月前,在郊外一处山窝里发现的。”
“哦?既然如此,那为何原石在乔二手里,而不是在你手里?”
“我,我这不是一直在找他吗,今天才,才找到他。”
“那,会不会是你一直暗中跟踪他,只要有人愿意买,你就出面和他争?”
“这,这不可能!”魏武有些慌乱,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如果你真想得到这块原石,乔二在这一带兜售这么长时间,你完全可以找到他夺回去。”
“而且,这样的几率很大,几乎百分之百,可你并没有夺原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想用讹诈的手段,坐享其成。”
陈建国一字一顿给大家分析着:“刚才我准备出价的时候,你就出现了,这时机把握得好巧啊,你也真是个人才!”
魏武这个时候已经汗如雨下,紧张得要命。
“那既然你想要,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块原石一文不值!”
“啊……”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惊得眼睛都直了。
“不过,看在这位大哥急用钱救命的份上,这块石头我要了,我给你们一百块钱,你们自己分。”
“什么,才一百块钱?”魏武有些难以置信。
他犹豫了一下,悻悻地说道:“算了,既然不值钱,这一百块钱我要是分的话,那岂不是说猪狗不如!”
其实,他很想分,毕竟五十块钱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跟人家抢救命钱,显得太没人性,是要遭人唾骂的。
“算了,我不要了。”
魏武说完,转身离开了。
乔二也很失望,毕竟这么好的籽玉料真的不多见,竟然只值一百来块钱。
“一百就一百吧,总好过一分钱都不值。”
陈建国关上包厢的门,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这玉石值五万?”
“嘘,小点声,可别让人给听到了,要不然,你有性命危险。
最后,陈建国想了一个办法,让他带着一万元先回去给妻子看病。
随后,让乔二写下家庭住址,自己晚一些时候亲自给他送去。
乔二一咬牙,知道他是为了保护他安全。
“好,那我就先去送我媳妇去医院了。”
目送他离开,李雪茹问道:“你怎么不全给了他,还多此一举亲自送一趟?”
“一来,我是保证他的性命安全,二来是看看他媳妇是否真的病了。”
“他拿到一万块钱急切地离开,说明这是真的。”
“这一万块钱他也好带,不容易暴露,他容易应付。”
众女忍不住佩服陈建国的心思缜密,考虑得如此周全。
“建国,我就说你是干大事的,一直就没有看错你,果然不出所料。”
姚美辰依旧赤裸裸地夸赞陈建国,丝毫不惧有李雪茹在场。
“我老公的确很优秀,姚姐,你这样直接夸别人老公不太好吧?”
李雪茹直接怼了一句。
“好了好了,姚姐请大家吃饭,就不要再吵了。”
姚美辰只好闭嘴,视线转移到了那块和田玉籽料上。
“建国,这真是一块玉石,我怎么觉得是块废石呢?”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确定的?”
“当然是像我刚才那样鉴定出来的。”
陈建国没有去纠结更多,开始吃饭。
饭后,陈建国抱着原石,和姚美辰分开。
随后,三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乔二家中,将剩余的四万块钱给了乔二。
乔二千恩万谢,和躺在床上的老婆齐声道谢。
由于天色已晚,李雪茹为了邵美丽安全,让她留宿。
陈建国则拿来羊角锤和石扞开始给籽料剥皮去壳。
没一会儿,一颗莹润,剔透的和田玉籽料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还真是个宝贝,建国,你太厉害了,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捡到漏”。
李雪茹不禁庆幸拿到了这块美玉。
“我想用它给你们打造几副镯子,我母亲和妹妹,雪茹母亲和妹妹,丽丽母亲和妹妹都有份。”
“太好了,谢谢你大哥!”
邵美丽激动得不行,和陈建军闹到这个程度了,陈建国还是把她当家人相待。
“没事,这样的玉镯子一定会卖出高价,所以,等于是存了一笔钱。”
陈建国总算用一种方式带给女眷们贴心的安全。
这时,大门被人敲响,陈建国听到父亲的声音在喊。
于是出去查看,门刚一打开,一根棍子就向他头上飞来。
陈建国将头一偏,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建军,你这是干什么,要谋杀你大哥吗?”
陈立东大怒,没想到老二居然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