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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这些我都要了

    “这家伙跟了我一路,终于还是上钩了。”

    秦悦玲过来看了一眼魏虎,心下明镜似的。

    “怎么回事?那你还要他得逞,你看看,都把你的包拿到手了。”

    陈建国有些不解。

    秦悦玲过去后,将她的包打开,里面却是一堆纸。

    魏虎见状,脸都绿了。

    幸亏自己没有得逞,要不然,回到家里一准能给气死。

    陈建国顿时明白了秦悦玲整蛊这些汽车扒手的办法。

    随着物价上涨,支票开始流行,人们不再提着大捆钞票做交易,大额交易开始用支票支付。

    他猜测,秦悦玲也是用支票支付。

    所以车里没有贵重物品。

    近来盗窃犯罪越来越猖獗,秦悦玲也格外小心。

    只可惜她没有用守株待兔式的方法抓现行,假如包里不是纸而是成捆钞票,上万现金,魏虎今天绝对喝一壶。

    其下场和李大狗一样。

    “报警吧,无论如何,他被抓了现行,必须付出代价。”

    陈建国让妻子去打电话,自己则守着现场。

    秦悦玲趁着这个机会,逼问魏虎还有没有同伙。

    魏虎摇头说没有了。

    此刻的他被陈建国整得两条胳膊脱臼,动弹不得。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样子滑稽而丑态百出,路过的小孩子们见状,纷纷嘲笑,拿他逗闷子。

    十分钟后,警察赶来,将魏虎带走。

    三人回到家里,秦悦玲迫不及待地拿起红翡翠仔细观察起来。

    到最后,她的手竟然有些发抖。

    “建国,你开个价吧。”

    秦悦玲终于决定好,征求意见。

    “你看着给吧,多少都无所谓。”李雪茹笑着说。

    秦悦玲使劲咽了唾沫:“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

    “一百万,怎么样?”

    秦悦玲预估,这五件红翡翠,价值可达千万。

    “成交!”

    李雪茹拍板,定下价格。

    陈建国全程没有说话,表情十分淡定。

    秦悦玲甚至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波澜。

    “你呢?这个价格如何?”

    带着巨大的不确定性,秦悦玲声若蚊蚋,小心翼翼问道。

    陈建国无奈一笑:“我们说让利就是让利,你不用怀疑。”

    “邵永正估计再没有能力吃得下你的货,除非他近期尽快拍卖那些字画,否则,回血很慢。”

    秦悦玲想说的是,这次该轮到她赚钱了。

    陈建国自然清楚她在说什么。

    “没错,邵永正恐怕很难接我的货了,所以近期所得,我都和你做交易。”

    陈建国补充性地说明着,不想让她想太多。

    许多时候,有些事情都是强求不得。

    欲速则不达,她就是吃了这个大亏。

    得到了陈建国的承诺,秦悦玲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她给了陈建国一张百万元支票。

    生怕陈建国反悔,便一溜烟跑了。

    陈建国和李雪茹望着她的背景,笑着直摇头。

    “别看了,她肯定找人出手去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

    陈建国将支票交给了她:“从今天开始,所有收入交给老婆大人。”

    “不行!我还没有正式过门呢,怎么可以用妻子的身份替你保管财物?”

    “你就不用穷讲究了,我近来还要行动,这些是用来作为整个医院的运作的费用。”

    陈建国将支票拍在她手里,随后准备离开。

    “谁不想拥有财富,那也得守得住才行。”

    李雪茹无奈叹道:“现在社会上这么乱,我要是拿着这笔钱,岂不是惹祸上身吗?”

    “没事,你平时出行就多带两个护卫吧,你是时候拿出东家母的架子来。”

    “我事情多,也不可能事事时时待在你身边。”

    陈建国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临走,他喊来孟飞和杨凡,要带他们出门。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坐上豪车,杨凡开口问道。

    相比孟飞的惊奇不已,杨凡显得更加冷静淡定。

    这两小子性格互为补充,倒也是成事的料。

    “当然是为了搜罗宝物了,我一个人有时候首尾难以兼顾,有你们两个小家伙配合,更容易一些。”

    想起那次在旧院子里的土墙上挖洞找到的宝剑,杨凡和孟飞至今想不通,老板是怎么精准找到宝物的。

    根据系统提示,陈建国驾车来到了乡下的一处集市。

    这里每周五都有一场集市,已经坚持了多年。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卖糖人的,卖玩具的小贩们此起彼伏地吆喝着。

    兄弟俩十分纳闷,这样的农村大集能找到什么宝物?

    这个时候,土地还没有承包到户,光靠地里那点工分,领到的粮票和现金少得极其可怜。

    勤劳一些的人家,每人每月能领到十块钱那是顶天的存在了。

    所以,在这样的集市上,能拿出来兜售的基本上都是没有多少价值的农副产品。

    可陈建国依然故我悠闲地在地摊中间的小道上走着。

    到了,系统提示的精准位置上,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妹子正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面前的地摊上,除了售卖一些自己种的各种蔬菜外,还有一只半米高的青花瓷赫然立在蔬菜中间。

    她既不吆喝,也没有明码标价的牌子,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土坯上。

    土坯上垫着一块百纳布缝制的坐垫。

    女孩虽然衣着朴素,但十分干净,洗得发白的部分,偶尔还散发着淡淡的土皂香味。

    “妹子,你这花瓶卖吗?”

    陈建国蹲下来,仔细欣赏着眼前的青花瓷。

    【宿主,这只花瓶出自清初官窑,是难得一见的窑变孤品】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

    瓷器在烧制过程中,由于温度,湿度,釉面金属含量不同等特定原因而产生的所谓的瑕疵品。

    说它是瑕疵品,是因为不符合产品的最初预期,而被搁置一旁。

    恰恰相反,窑变瓷器却是万中无一的孤品。

    同一流水线生产的泥胚,进入同一座炉膛内,所出的瓷器却千变万化,各有千秋。

    其珍贵之处就是色彩斑斓,难以复制。

    历代权贵们收藏瓷器,往往更偏好这类窑变瓷器。

    因为它的“唯一”的性,才显得更有收藏价值。

    而陈建国眼前的就是一只不可多得的窑变瓷器。

    这只大肚阔口瓷瓶上的靛蓝色花纹精致细腻,可以看出当初工匠是使用了十二分精力描绘所致。

    令人惊奇的是,瓷瓶通体上下散发着彩虹般的五色玄光。

    没有哪一件瓷器能够做到这般地步。

    “当然,先生愿意出多少?”

    女孩顿时来了精神,不卑不亢回应着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