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 第906章 化脓期了

第906章 化脓期了

    “压痛明显,反跳痛阳性。”陈恪站起身,“阑尾炎,化脓期了。再拖几个小时可能穿孔。”

    家属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

    “先打针缓解疼痛,然后送医院手术。”陈恪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药剂,“我这里能做的临时处理有限,但可以保证路上不出意外。”

    他动作很快,消毒、进针、推药。不到三分钟,中年男人的呻吟声小了。

    家属千恩万谢,叫了救护车。

    这一幕被评委看在眼里。

    接下来半小时,仁心诊所来了七八个病人。大多是常见病:感冒、胃炎、腰肌劳损。陈恪处理得又快又准,甚至有个高血压的,他直接调整了对方正在服用的药物配比——病人带着之前的病历来,陈恪翻了几页就指出问题。

    “这个联合用药有风险。”他指着病历上一行字,“β受体阻滞剂和这个钙通道阻滞剂不能长期同用,会加重心脏负荷。换这个。”他写了个药名。

    病人将信将疑:“可是这是大医院开的……”

    “那你回去问问开药的医生。”陈恪把病历递回去,“或者换个心内科的专家看看。我说的不一定对,但你可以作为参考。”

    这种态度反而让病人安心了——不是那种打包票的江湖郎中,而是严谨的专业建议。

    评委席上,一个戴眼镜的老医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时点头。

    中午休息时,李小棠兴奋得脸都红了:“师父,刚才评委过来看了三次!那个孙老的诊台才去了一次!”

    “别高兴太早。”陈恪喝了口水,“下午才是硬仗。”

    果然,下午一点刚开赛,麻烦就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到仁心诊所前,举着手机录像:“就是这里!就是他们上次给我看坏了!吃了他们的药,过敏进了急诊!”

    周围瞬间围了一圈人。

    李小棠愣住:“什么?我们没接过这个病人啊!”

    女人调出一张处方笺的照片:“看!仁心诊所,陈恪!这上面的药我自己查了,根本不适合我!”

    陈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处方。

    “这不是我们诊所的。”他语气平静,“第一,我们的处方笺右下角有防伪水印,这个没有。第二,我开药从不用这个字体,我的字更潦草些——你可以对比我刚才给病人的手写病历。”

    他从诊台抽出一沓病历,摊开。

    女人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黄总监。

    “哎呀,这不是王女士吗?”他笑着打圆场,“误会误会,咱们去那边聊,别影响比赛。”

    女人被拉走了。

    但议论声没停。

    “会不会真是医疗事故?”

    “看着像来找茬的……”

    “可是人家有处方照片啊。”

    陈恪没理会,继续看下一个病人。但他注意到,黄总监离开前,朝“济世堂”那边使了个眼色。

    下午三点,评分公布。

    仁心诊所排第三,仅次于“济世堂”和“普惠诊所”。

    “差0.5分。”李小棠不服气,“明明我们处理的病例更多!”

    “评委看重的是疑难病例处理。”陈恪收拾器械,“那个孙老下午接了一个疑似心梗的,处理得很漂亮。”

    “那咱们……”

    “再看看。”

    最后两小时,竞争白热化。

    各诊所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普惠诊所用便携B超查出了一个胆结石,济世堂孙老甚至现场演示了针灸止痛。

    四点五十分,仁心诊所的帘子被掀开。

    推进来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个老人,呼吸急促,嘴唇发紫。

    “医生!快!我爸哮喘急性发作!”

    陈恪冲过去。老人喉中哮鸣音明显,三凹征出现——这是重度哮喘,随时可能窒息。

    他迅速检查:“药呢?随身有没有带急救药?”

    “没、没带!”

    诊台里没有雾化设备,没有支气管扩张剂静脉注射剂。

    围观人群发出低呼。评委们也围了过来。

    陈恪看了一眼老人情况,转身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布包。

    展开,里面是一排银针。

    他没有犹豫。手指捻起一根三寸长针,刺入老人天突穴,快速捻转。然后第二针,定喘穴。第三针,肺俞。

    同时,他对李小棠说:“去借个氧气袋,快!”

    银针刺入的瞬间,老人呼吸的节奏有了微妙变化。

    两分钟后,哮鸣音减轻。

    五分钟后,老人嘴唇颜色从青紫转为淡红。

    陈恪拔针时,老人已经能断断续续说话:“憋……憋死我了……”

    家属瘫坐在地上,哭了。

    评委席上,那个戴眼镜的老医生站起来,走到陈恪面前:“年轻人,你刚才用的,是‘平喘三针’?”

    陈恪点头。

    “这是古籍记载的针法,失传很久了。”老医生盯着他的手,“你师承何人?”

    “自学。”

    老医生沉默几秒,转身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

    五点整,比赛结束。

    最终排名:仁心诊所,第一。

    第二名是济世堂。

    颁奖时,黄总监脸色铁青。他赞助的普惠诊所只拿了第四。

    晚上庆功宴,李小棠喝得满脸通红:“师父!咱们发达了!刚才已经有三家媒体要采访了!还有好几个人问能不能拜师!”

    陈恪坐在角落,慢慢剥着花生。

    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未知号码。

    “恭喜。不过别高兴太早。有些病例,不是你能碰的。”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剥花生。

    该来的,总会来。

    义诊比赛后第三天,青州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陈恪被叫去了。

    院长姓吴,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示意陈恪坐下,推过来一份病历。

    “看看这个。”

    陈恪翻开。

    患者姓名:林伟,男,四十二岁,建筑工程师。主诉:突发昏迷四十七天。现病史:患者于四十七天前晚餐后正常入睡,次日晨起未醒,送医时已呈深度昏迷状态。MRI显示脑组织无器质性病变,脑电图呈低幅慢波。曾转诊至省城医院,诊断为“原因不明的持续性植物状态”。

    “外伤史呢?”陈恪问。

    “家属自述,昏迷前一周,患者在工地被高空坠物砸中左肩,软组织挫伤,未就诊,自行贴膏药处理。昏迷前无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