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 第1025章 拓展
    渐冻症。全称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运动神经元逐渐死亡,肌肉萎缩,最终呼吸衰竭。目前医学界没有治愈方案,只能延缓病程。

    “谁介绍的?”

    “他自己找来的。说看了你之前在京大和清北的演讲,觉得你的医学理论有可能帮到他。”

    李浩之前在几所大学做了系列演讲,主题是“神经修复与再生医学的前沿探索”。反响不错,学术圈给了很高的评价,有几篇演讲稿被期刊转载了。

    没想到吸引来了病人。

    “人在哪儿?”

    “住院部VIP病房。312。”

    李浩换了白大褂,去了住院部。

    312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看见李浩的白大褂和胸牌,让开了路。

    推门进去。

    病房里的设备比普通VIP病房多出一倍。电动轮椅、呼吸辅助器、各种监测仪器。床上躺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得厉害,脸颊凹陷,但眼睛很亮。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应该是秘书或助理。

    “李医生?”床上的男人开口,声音有些含糊,嘴角肌肉控制得不太好。

    “我是李浩。”

    “我叫徐正阳。”男人费力地笑了笑,“徐正阳,万象集团的。”

    万象集团。李浩知道这家公司。做电商起家,后来拓展到直播、短视频、网红经纪,在国内互联网行业排得进前二十。

    “徐总,情况我大致看了病历。”李浩拉了把椅子坐下,“发病多久了?”

    “十一个月。”徐正阳说话很慢,每个字都要用力,“从左手开始的。现在双腿已经不能动了,右手也开始了。”

    李浩看了看他的手。左手完全萎缩,搭在被子上像干枯的树枝。右手还有一些力气,但手指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看过哪些医院?”

    “北京的、上海的、美国的、日本的。”徐正阳苦笑,“该花的钱都花了。利鲁唑吃了,依达拉奉也打了。只能延缓,治不了根。”

    李浩没接话。他在脑子里调出了系统里关于ALS的治疗方案。

    系统里确实有。

    而且不止一种。

    其中有一套方案,是针对运动神经元退化的根源性修复。通过特定的针灸手法激活脊髓前角细胞的再生通路,配合内服药物清除错误折叠的SOD1蛋白。

    理论上可行。但操作难度极高,需要对经络穴位有极其精准的把控。

    李浩默默评估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水平。

    够了。刚好够。

    “徐总,我先给你做个检查。”

    李浩站起来,走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徐正阳的手腕上。

    脉象沉细而涩,尺部几乎摸不到。肝肾两亏,精血枯竭,筋脉失养。从中医的角度看,就是“痿证”的范畴。

    他又检查了徐正阳的四肢肌力、反射、肌电图报告。病程发展速度属于中等偏快,如果不干预,大概还有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

    “能治吗?”旁边的女助理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正阳瞪了她一眼,女助理闭上嘴。

    李浩把病历放回去。

    “我说实话。”

    徐正阳看着他。

    “按照目前的医学手段,治不了。你之前看的那些医院给你的方案,已经是现有医学的天花板了。”

    徐正阳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是,”李浩话锋一转,“我有一套方案,不在现有的临床体系内。没有经过大规模临床试验,没有发表过论文。只有我自己验证过可行性。”

    徐正阳撑着右手,把身体往前挪了挪。

    “什么方案?”

    “针灸配合中药内服。疗程大约三个月。每周三次针灸,每天一副药。”

    “能治到什么程度?”

    李浩想了想:“如果配合得好,运动功能可以恢复到发病前的七八成。不是停住病情,是逆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女助理瞪大了眼睛。逆转ALS?这在全世界的医学期刊里都没有先例。

    徐正阳看着李浩的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一年见了太多医生。有的委婉,有的直接,有的给希望,有的泼冷水。但没有一个人敢说“逆转”两个字。

    “你凭什么?”徐正阳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

    李浩也没绕弯子:“凭我对神经修复的理解超出你见过的所有医生。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不勉强。”

    徐正阳盯着他看了十秒。

    然后他笑了。

    “李医生,你知道我做生意最看重什么吗?”

    “什么?”

    “眼睛。一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躲,我就愿意赌一把。”

    他歪了歪头,对女助理说:“小周,去把合同准备一下。治疗费用不设上限,李医生说多少就多少。”

    李浩摆了摆手:“费用的事后面再说。我先把第一次的针给你扎了,你感受一下效果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从随身的针盒里取出银针。九根,粗细不一。

    “上衣脱了。趴着。”

    女助理帮徐正阳翻了个身。他的背部肌肉已经明显萎缩,脊柱的轮廓清晰可见。

    李浩的手指在他的脊柱两侧按压了几下,确认穴位。然后进针。

    第一针,夹脊穴。

    第二针,大椎。

    第三针,命门。

    每一针下去,徐正阳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不是痛,是一种酸胀感沿着脊柱向四肢扩散。

    “有感觉吗?”

    “有。”徐正阳闷声说,“腿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那是气血在通。忍着。”

    九针全部落位。李浩开始行针,用捻转提插的手法调整针感。他的手指动作极快,但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精确到毫米。

    二十分钟后。起针。

    “动动左脚试试。”

    徐正阳趴在床上,试着动了动。

    左脚的大脚趾——颤了一下。

    女助理“啊”了一声。

    徐正阳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开始抖。

    他的左脚已经整整五个月没有任何自主动作了。所有医生都告诉他,死掉的运动神经元不会再回来。

    但刚才,他的脚趾动了。

    只是一点点。但动了。

    李浩把针收回针盒里。

    “第一次的效果有限,别期望太高。后面会越来越明显。”

    徐正阳翻过身来,眼眶红了。但他没掉泪,只是用力握了握右拳。

    “李医生。”

    “嗯。”

    “三个月后,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徐正阳看着他,声音哑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先把病治好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