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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但他有个六岁的儿子?

    这人的面相,属于典型的肾阳不足。耳廓薄而无肉,人中窄短,嘴唇颜色暗淡。这些都是明摆着的。李浩甚至没用诊脉,光凭望诊就看出来了。

    三年前开始的亏虚,但他有个六岁的儿子?

    要么孩子是之前生的——那没问题。

    要么??不是他的。

    李浩的判断是后者。因为周国栋的面相里还有一个特征:印堂发暗,主家宅不宁。

    秦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小声说:“浩哥,你这是不是捅了马蜂窝?”

    “他自己找的。”李浩站起来,“走了。”

    苏晴远看着李浩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那个??李先生。”苏晴在走廊里追上了他。

    李浩停下脚步。

    “谢你刚才帮我。”苏晴低着头,“我??能加你微信吗?”

    李浩看了她一眼。清秀,干净,眼神里没什么城府。

    “行。”

    秦政在后面挤眉弄眼,被李浩一个眼刀瞪回去了。

    加完微信,李浩走进电梯。

    他在想一件事。

    周国栋这个人,身家几十亿。如果他回去做了鉴定,发现孩子真不是自己的??

    那接下来的事情,会很有意思。

    电梯门关上。

    第二天下午。

    李浩在住处煮面条吃。

    秦政蹲在旁边刷手机,着刷着,突然“嚯”了一声。

    “浩哥,你昨天怼的那个周国栋——”

    “怎么了。”

    “他老婆发朋友圈了,说他神经病,大半夜把全家人喊起来抽血。配图是个碎了的花瓶。”

    李浩哼了一声,把面条捞出来。

    “看来他信了。”秦政说。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李浩往面里加了勺辣椒油,“他自己心里早就有数,只是不敢面对。我就是推了他一把。”

    “那他要是找你麻烦呢?”

    “他会来找我。但不是找麻烦。”

    秦政不太懂。

    李浩吃面,没再解释。

    果然。

    当天晚上七点,赵德明打来电话。

    “李先生,周国栋想见您。”赵德明的语气有些为难,“他??做了鉴定。结果出来了。”

    “怎么说。”

    “孩子不是他的。”赵德明叹了口气,“他现在人在我办公室,状态不太好。”

    李浩放下筷子:“我明天去。”

    “好,我来接您。”

    挂了电话。

    秦政凑过来:“浩哥,真让你说中了?”

    李浩没回答。他在算另一笔账。

    周国栋这种人,几十亿身家,不育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致命的。面子、家族传承、利益分配——全系在这上面。现在他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了,第一反应肯定是愤怒。但愤怒过后呢?

    他会想治病。

    而能看出他病的人,只有李浩。

    这就是筹码。

    李浩不是什么圣人,他做事讲求回报。给周国栋治病可以,但得换点实际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

    赵德明的车来了。一辆迈巴赫,司机开门的时候腰弯得像个虾米。

    李浩上车,赵德明坐副驾驶,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到了赵德明的公司。

    周国栋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手里攥着一张纸——那是鉴定报告。

    看到李浩进来,周国栋站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李先生。”周国栋开口,声音沙哑,“我??欠你一个道歉。昨天是我无礼了。”

    李浩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闻了闻,是铁观音。他喝了一口。

    “不是来道歉的吧。”

    周国栋苦笑了一下。他把鉴定报告放在茶几上。

    “99.99%排除亲子关系。”

    “意料之中。”李浩说。

    周国栋盯着他:“你??光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是看病的,不是算命的。你身体有问题,这是医学判断。至于孩子是谁的——那是你家的事。”

    周国栋沉默了好一会儿。

    “能治吗?”他问。

    “能。”

    周国栋的身子前倾了:“什么条件?”

    李浩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条件。第一,京城核心地段,给我一间铺面。不用太大,三百平就行。我要开个医馆。”

    周国栋点头:“这个简单。”

    “第二。”李浩看着他,“治好之后,你帮我打通京城的关系网。我初来乍到,需要有人引路。”

    周国栋想了想。一间铺面对他来说是小钱。关系网??也不难,他认识的人多。

    “成交。”周国栋伸出手。

    李浩握了一下,松开。

    “把袖子撸起来。”

    李浩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

    他搭上周国栋的脉,三根手指按在寸关尺上。闭眼,十几秒后松开。

    “肾阳虚衰,命门火衰,精关不固。通俗点说,你这几年压力太大,加上酒色过度,把底子掏空了。”

    周国栋老脸一红。

    “我给你扎针,配合药方,一个疗程二十一天。”李浩取出银针,“忍着点,会疼。”

    第一针扎在关元穴。

    周国栋闷哼了一声,额头冒汗。

    第二针,气海穴。

    第三针,命门。

    李浩一共下了九针,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周国栋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潮红,后背的衣服被汗浸透了。

    二十分钟后,李浩收针。

    “今天先这样。回去按我开的方子抓药,每天早晚各一副。忌酒,忌辣,忌房事。二十一天内碰一次,前功尽弃。”

    周国栋擦着汗,使劲点头。

    “还有——”李浩收好针盒,“你那个事??打算怎么办?”

    周国栋脸色暗了。他知道李浩问的是什么。

    “离婚。”他说,“净身出户我都认。这个女人??我养了她八年。”

    他没再说下去。

    李浩没接话。别人的家事,他不掺和。

    接下来的七天,李浩每隔一天给周国栋扎一次针。周国栋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到第三次的时候,他说自己早上有了反应。

    “正常。”李浩面无表情地说,“说明肾气在恢复。别急着试。”

    周国栋嘿一笑,笑容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十天。

    出事了。

    李浩从赵德明公司出来,走到地下车库。秦政去开车了。

    他一个人站在电梯口,手机响了。未知号码。

    “喂。”

    “李浩?”女声,听不出年龄。

    “谁?”

    “你最好离周国栋远点。”对方的声音很冷,“他的事,不该你插手。”

    李浩笑了一下:“你是他老婆。”

    对面沉默了两秒。

    “最后一次警告。”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