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区最大的演武场。

    此刻。

    星南演武场的四周早已挂满了横幅,天空中还有飞翔的空艇,空艇上挂着的硕大屏幕上不停的循环播放过往积分赛最强的几个武馆,还有最强的三个区的武馆拍摄的宣传片。

    虽说为区积分赛,但其中的商业性质拉满,好似传统的体育赛事似的。

    这些宣传片最大的作用便是拉动普通民众的情绪,也变相的宣传起那些厉害的武馆。

    衡南区在星南九区中虽说靠近市中心,但却因为过去的事件而默默无声,在加上往年积分赛排名都是万年垫底,因此走在路上,想象中的嘲讽根本没有。

    武馆这么多,根本没人认识垫底的武馆。

    外面虽无人认识,但当众人走入星南演武场那巨大的准备厅的时候,预料中的嘲笑声便扑面而来。

    “衡南区的你们今年还参加啊?”

    一名似乎与衡南区的武馆颇为熟悉的馆主开口嘲笑道。

    他这么一说。

    四周的众馆主们纷纷扭过头。

    他们望向衡南区的众人,有的疑惑,有的挑眉。

    “咱们星南市还有这个区?”

    一名刚刚从外地定居在星南市的武馆馆主疑惑的开口。

    其他人说或许是嘲讽,但他说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成分在里面,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衡南区的出名程度太低了。

    “有啊,咱们星南市的万年垫底,甚至连一个超凡境的武馆馆主都没有,都是一群真元境的人在那儿抱团取暖呢,不过按照市武协的规矩,他们中大部分的武馆若在获取不到实质性的成绩,恐怕今年就会被取消武馆资质了。”

    “取消的也好,毕竟武馆太多了,咱们在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分走了其他武馆的人流。”

    “确实。”

    “不过那赵葛瑞的女儿有点可惜的,三十岁的时候突破了真元境,这放在其他区也能算个天才,只可惜啊,之前乾元武馆的馆主想要收他为亲传弟子,但被她拒绝了。”

    “这有点太不知好歹了吧。”

    “人各有命。”

    众人议论纷纷。

    旁边的林轻语拉了一下林岳的手,她小声道:“爷爷,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