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
京城,百花楼。
凶杀案后,百花楼停业整顿了一天,不过很快便又重新营业了起来。
毕竟是日进斗金的销金窟,停业一天的损失可不小。
虽然没了司理理这块金字招牌。
但架不住百花楼又捧出了一位琴素姑娘。
司理理死后不过两日,百花楼的生意却是又重新红火了起来。
一楼大厅里。
宾客满座,京城有名的富商和贵公子都来了不少。
楚南和南宫妃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单单是二人,楚南还把曹军给叫来了。
此时的曹军换上一身常服,站在楚南身后并不起眼。
“老大,要不要我去安排……”
“不急!”
“来都来了,先看看再说。”
楚南摇了摇头,示意曹军先坐下。
看了一眼楚南和乔装后的南宫妃,曹军面露难色,哪敢挨着二人入座,只是挑了隔壁的空桌坐了下去。
“这就是百花楼吗?”
“倒是跟我想象中的烟花之地有些不同?”
南宫妃打量了一眼四周,眼波流转,目光中满是新奇。
大厅里。
此刻不少人皆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前方的舞台。
高台上,白烟缭绕。
伴随着一阵器乐声,十余位穿着清凉的舞姬鱼贯而入,在乐声中起舞。
毕竟是京城头号销金窟。
哪怕只是寻常舞姬,放到外面那都是个顶个的绝色。
此时哪怕是南宫妃,也都被台上这一幕所吸引。
百花楼可是聘了名师专门教导这些舞姬,一众舞姬的舞蹈功底自是不用说的。
毕竟面对的可都是一众京城富豪和贵公子。
这帮家伙的眼光可不似寻常百姓,没有点真材实料可没办法让这帮家伙心甘情愿的掏腰包。
一曲舞罢!
一众舞姬则是主动分成两排,齐齐停下了手中动作。
也就在场间众人略感意外之时。
只听台上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古琴之声。
旋即!
白色烟雾缭绕中,自一群伴舞身后,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
烟雾朦胧。
众人尚还看不清那作为压轴出场的女子。
只是隔着薄雾看去,却也能看见那曼妙的身姿格外吸睛。
女子在雾中随着琴声舞动,身姿绰约,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优美。
加之两旁伴舞的衬托,站在舞台中央的女子,就仿佛一只缓缓展开羽毛的孔雀。
登!
随着琴声一顿。
舞台上的薄雾被风吹散,那神秘的雾中女子终于显露真身。
身似柔柳,肤若凝脂。
眉如新月一痕,目似秋水含星。
一张精致的俏脸霎时出现在所有人视线当中。
“琴素……是琴素姑娘!”
台下也不知是谁激动的大喊出口,顿时点燃了场间的热闹氛围。
众人齐齐睁大双眼,眼神中透着一股火热之色。
此刻。
在琴素出现之后,一旁伴舞的十余位舞姬顿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起来。
“难怪能有资格夺下这花魁之名。”
“这位琴素姑娘,连我看了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之心。”
坐在楚南身旁,南宫妃此刻也不由称赞道。
那日虽是与这位见过一面。
但对方当时明显在妆容上做了些许遮掩,如今再一看,却是让南宫妃都不觉有些惊艳。
作为女人的南宫妃都如此评价,就更不用说在场那些男人了。
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落在琴素身上。
而随着场间气氛被彻底点燃。
伴随着琴音,台上那道曼妙的身姿再次随之舞动。
琴素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女子的媚态。
可偏偏,这媚态清丽却不俗气。
那优美的身姿在舞台上摇曳,惹得一众宾客差点当场把持不住。
一舞结束。
不少宾客都激动的站起身子拍手叫好。
“好好好,这琴素姑娘的舞姿真是绝了。”
“能看见琴素姑娘这一舞,当真是我辈之幸。”
“赏,必须赏!”
“我出五百万,只为博美人一笑!”
“区区五百万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出一千万,只愿琴素姑娘今晚能选我为入幕之宾!”
“公子大气,豪掷千万,当真是豪气!”
……
一时间,在场宾客为了讨得琴素姑娘的欢心,纷纷开始竞价打赏。
“楚南,这入幕之宾是什么?”
南宫妃见场间一众宾客像打了鸡血一样出价竞争,不由疑惑问道。
听到这话,楚南眼皮一颤,却也是低声解释起来。
也就在听到楚南的解释后,南宫妃面露恍然,眼中却是生出了一丝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妃直勾勾的盯着楚南,素手已经伸到了楚南的腰间。
只要楚南的回答让她稍不满意,免不得要教训教训对方。
“咳咳……你把你老公想成什么人了?”
“这都是上官宇那个死胖子跟我说的。”
楚南轻咳一声,连忙解释道。
“上官宇?”
听到楚南的回答,南宫妃倒是点了点头,收回了准备“行刑”的右手。
她当然知道上官宇的做派。
这位京城头号纨绔,可是这百花楼的常客,只怕这入幕之宾也没少当。
“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南宫妃冲楚南哼声道。
显然,方才这送命题又被楚南完美躲了过去。
心中暗自感激那死胖子,楚南此时却是扭头看向曹军,冲对方使了个眼神。
曹军当即会意,便连忙起身离去。
不一会儿!
就在场间众人为了琴素争得面红耳赤之时。
穿着艳丽的老鸨,却是已经走上台来,一脸笑容的冲众人赔礼道:
“诸位,诸位贵客……我知道大家都是冲琴素姑娘来的。”
“不过琴素姑娘今日身体有恙,不方便再格外表演了。”
“今日这花选之争的环节便暂时取消了,诸位有意,可改日再来!”
老鸨此话一出,顿时是让场间众人大失所望,甚至有贵客已是出声埋怨起来。
“承蒙诸位贵客的赏识,今日身体抱恙实在不便接客。”
“琴素心中有愧,今日诸位的酒水消费,一律由我请客。”
台上,站在老鸨身后的琴素柔声出口道。
一听这话,场间众人顿时态度大变。
“琴素姑娘说的哪里话!”
“我等疼惜你还来不及,今日你且回去好好休息,我们大不了改日再来捧场!”
“没错,不过只是区区酒水罢了,何须琴姑娘破费,传出去还以为我等喝不起这百花楼的酒了。”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众人,在琴素亲自出面后,顿时怒气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