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家门口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
几个在附近玩的小孩看到这情景,吓得赶紧跑开去报信。
与此同时,江阳刚走到村口,正准备上山,就看到几个半大小子一边嚷嚷一边急急忙忙跑过来。
“阳哥!不好了!快回家看看!隔壁村李老歪的哥哥在欺负嫂子她们!伊琳娜姐都被打了!”
听到这话,江阳面色骤然一变!李存华?
他根本没听说过这号人!
但敢欺负到他媳妇头上?!简直是找死!
他立刻对柱子几人说:“你们先上山!我家有点事!”
柱子几人一看他脸色不对,忙问:“阳哥,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用!你们先去!”江阳丢下一句话,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自家方向狂奔而去!
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江阳硬生生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
他猛地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男人背对着门口,正一脸得意地对瑟瑟发抖的三女说着污言秽语!
而伊琳娜脸上那清晰的红肿掌印,和张秀芬、安娜脸上的泪痕与恐惧,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江阳的理智!
敢动他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保不住你!
“嘿嘿,还别说,你这小脸真滑啊…”李存华猥琐地嗅着刚才打过伊琳娜的手,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突然,他感觉后脖颈子一凉,一股巨力猛地传来!
他下意识地刚回过头——
砰!
一只穿着厚重的大脚,带着巨大的力道,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嗷!”李存华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离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雪地里,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老公!”
看到江阳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三女又惊又喜,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委屈和后怕也随之涌了上来。
安娜最是泼辣,凶巴巴地跑到江阳身边,指着地上刚爬起来的李存华告状:“江阳哥哥!就是他!这个坏蛋!他打伊琳娜姐姐!还推秀芬姐!还想抓我!你快打死他!打死他!”
江阳轻轻揉了揉安娜的小脑袋,眼神冰冷地盯着李存华,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放心,他怎么欺负你们的,我一一给你们讨回来!”
这几个媳妇,他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都来不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居然敢下重手!
听安娜的话,还是跟李老歪一家的?
好,很好!正好李老歪在下面缺个伴,这就送他下去团圆!
“咳咳…呸!”李存华从雪地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雪沫子,感觉后腰像是被骡子踹了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面色阴沉地盯着江阳,喘着粗气骂道:“王八蛋!你他妈敢偷袭老子?老子在厂里打架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却是一凛。
刚才那一脚势大力沉,绝对不是普通庄稼汉能踢出来的。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而且力气大得吓人!
“我算什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阳懒得跟他废话,轻轻拍了拍安娜的背,示意她退到安全距离。
对付这种货色,他连热身都算不上。
“装你妈呢!”李存华被江阳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大骂一声,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眼神一狠,朝着江阳就扑了过去,刀子直捅小腹!
“啊!”旁边的三女吓得失声惊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江阳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个侧身,就精准地避开了刺来的刀锋。
同时左手如电般探出,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地劈在李存华持刀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
“呃啊!”李存华脸部肌肉猛地抽搐,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袭来,手指一松,匕首“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江阳眼神冰冷,动作毫不停滞,脚下快步一跨瞬间贴近对方,右手如同铁钳般抓住李存华那只被劈疼的胳膊,反向猛地一扭!
“咔嚓!”
“嗷?!!”李存华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现在是谁在装?”江阳不屑地拍了拍手,还以为这家伙多厉害,口气那么大,原来就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银样镴枪头,跟他那个死鬼弟弟一个德行!
“你…你他妈的有种…”李存华像条死狗一样瘫跪在雪地里,左手托着断裂的右臂,疼得浑身哆嗦。
他好歹也是在厂保卫科练过几下的,怎么在这家伙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刚才被偷袭就算了,这正面交手,一个照面就被废了一条胳膊?!
“咔嚓!”
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江阳根本懒得听他废话,抬起脚,对着李存华那条断臂的关节处,又是狠狠地一脚踹了下去!
巨大的力道瞬间让原本就断裂的臂骨彻底错位粉碎!
就算华佗再世,这只手也绝对废了!
“啊!!!”李存华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痛得蜷缩成一团,脸死死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寒冬腊月,他背后的棉袄却被冷汗彻底浸透!
疯子!这他妈就是个疯子!
李存华此刻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悔!
他总算明白他爹为什么再三警告他别来招惹江阳了!
这不是怂!这是知道他根本惹不起!这个混蛋下手太黑太狠了!完全是往死里弄!
“哥哥…太棒了…”远处的安娜看得心惊肉跳,小手捂着嘴。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见江阳动手打人,但这狠辣果断的手段还是让她感到一丝害怕。
可害怕之余,看着刚才嚣张的流氓此刻惨嚎打滚,心里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和解气!这种坏蛋,就该往死里打!
“媳妇,他刚才用哪只手打的你?”江阳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蠕动的李存华,弯腰捡起掉落在雪地里的那把匕首,转头问伊琳娜。
虽然不能光天化日下杀人,但欺负他媳妇,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只!左手!”伊琳娜咬着银牙,指着李存华还完好的左臂,碧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脸上火辣辣的。
她虽然有点担心江阳下手太重惹麻烦,但此刻更多的是想看到这个流氓得到报应!
“不…不要…求你了…饶了我…我不敢了…”李存华彻底慌了,看着江阳拿着匕首走过来,魂都快吓没了。
两只手都废了,他这辈子就真完了!厂里的工作肯定保不住,成了废人以后怎么活?还不如死了干脆!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江阳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那笑容在李存华看来如同索命的阎王,“我会让你好好活着…长长记性…”
他转头对三女柔声道:“先回家去,把门关上,别看了,不然晚上要做噩梦。”
三女被江阳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慑住了,乖乖地点头,赶紧互相搀扶着跑回屋里,关上了门。
见女人们进了屋,江阳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厉,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匕首猛地朝下刺去!
“噗嗤!”
刀尖精准地刺入李存华的左手手背,鲜血瞬间迸射而出!
“嗷呜!”李存华眼珠暴突,剧痛让他想放声惨叫。
但江阳的动作更快!
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他那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唔唔!!”李存华只能发出沉闷痛苦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剧烈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仅仅挣扎抽搐了几下,他眼球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江阳这才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带出一溜血珠。
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李存华,他眼中狠厉之色才慢慢收敛。
就在这时,院子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以李满仓为首,好几个村民闻讯赶了过来。
“江阳兄弟!江阳兄弟!手下留情!千万别冲动啊!”李满仓一进院子就看到地上血泊中的儿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江阳还拿着匕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生怕他再补上一下。
江阳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李队长,你来了。”
李满仓看着儿子惨不忍睹的样子,左手那个血洞和扭曲变形的双臂,只觉得头皮发麻,又是心疼又是恐惧,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
旁边的村民也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江阳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手…恐怕日后废了…”
“太吓人了…”
江阳淡淡地甩开李满仓的手,语气平静得可怕:“要不是看在李队长和乡亲们的面子上,今天这事没这么容易完。”
李满仓听得浑身一哆嗦。
一个村民大着胆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李存华的鼻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晕过去了,还有气儿…”
他对着李满仓点了点头。
李满仓这才稍微安心,赶紧对着后面的人招手:“快!快抬起来!赶紧送卫生所!快啊!”
几个年轻后生硬着头皮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抬李存华。
当看到那血肉模糊甚至隐约露出白骨的手掌时,几个人都脸色发白,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