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张秀芬坐在他身边,小口吃着奶糖,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白天受的惊吓慢慢平复,但那份担忧却还在。
“那人…后来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指的是李存华。
“死不了,听说让李满仓赶紧送县城医院去了。”江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送去县城正好,省得我在村里再看见他碍眼。到时候让黎萍萍他们直接去医院抓人,证据确凿,耍流氓这罪他跑不了。”
张秀芬点点头,心稍安了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你不知道…今天那家伙闯进来的时候…有多吓人…我真怕他伤到伊琳娜和安娜…”她说着,心有余悸地主动靠进江阳怀里,寻求着安全感。
搬进来和江阳、伊琳娜她们一起生活后,张秀芬逐渐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心里也早已接纳了江阳。
现在只要江阳不在家,她心里就空落落的,特别是他上山打猎或者出去办事的时候,眼皮老是跳,担心得不行。
“放心,”江阳搂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语气坚定而令人安心,“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伤着你们。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张秀芬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和力量,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江阳的手自然地滑过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下滑,抚过她的脖颈、肩膀…
虽说两人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日常的亲昵早已让张秀芬变得熟悉和适应。他的触碰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红晕。
以前,对于这种亲密,她总是羞涩又被动,虽然心里也渴望和享受江阳的疼爱,但总会羞得紧闭双眼。
可现在…她似乎慢慢放开了些。
她忽然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微笑,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江阳,声音柔媚地问:“你说的…是哪种本事呢…”
江阳一愣,随即看着怀中人儿这难得主动的媚态,心头火起,低笑一声:“好哇,胆子肥了,敢调戏我了?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哥的本事…”
说着,他一把抱住张秀芬柔软的腰肢,顺势将她压倒在炕上,拉过旁边的棉被将两人盖住,脑袋埋进她温软身前。
“呀…你轻点…”张秀芬惊呼一声,随即又被堵住了嘴……
…………
这一夜,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张秀芬,仿佛打开了某种封印,热情得让江阳都大感意外。以往只是羞涩承受的她,竟然开始主动索求,甚至尝试“倒反天罡”,把江阳累得够呛。
这小媳妇,一旦尝到了甜头,竟是这般馋人。
一晚上足足要了五次!
也就是江阳这经过强化和常年锻炼的身体底子好,换个人早被掏空了。
次日,因为还得上山完成砍树任务,江阳还是早早爬了起来。
不过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带黑眼圈的脸,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神情有些慵懒。
“看来,那虎鞭酒、鹿鞭酒得多泡点备着了…不然这齐人之福,还真有点吃不消…”江阳一边洗漱一边嘀咕,这些宝贝可是男人加油站,必须常备不懈。
上山后,江阳很快融入队伍,继续挥汗如雨。
或许是归家心切,大家的干劲都很足。
一日无话,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最后一棵合抱粗的大树被放倒,经过清点,木料总量稳稳超过了公社要求的二百石!
“完工啦!!”
“噢噢噢!可以回家咯!”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所有参与砍树的小伙子们都兴奋地扔掉了手中的斧头锯子,互相捶打着、笑闹着,脸上洋溢着疲惫却无比开心的笑容。
这鬼地方,他们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总算他娘的干完了!老子想我娘做的红烧肉了!”
“我想我家热炕头!”
“哈哈,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
傍晚时分,砍树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靠山屯村口。
老支书钱有才早就带着一群村民家属在那里翘首以盼了,看到自家孩子和男人平安归来,而且任务圆满完成,顿时欢声雷动。
“爹!我回来了!”
“娃他娘!我在这!”
“哎呀!瘦了瘦了!山上肯定没吃好!”
钱有才和公社来的干部站到一块大石头上,拿着铁皮喇叭,脸上笑开了花:“同志们!辛苦了!你们都是好样的!圆满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砍伐任务!为国家的建设做出了贡献!公社决定,给每位参与砍树的同志,多记十个工分!另外,每人奖励一斤猪肉!明天就发!”
“好!!!”
“钱支书万岁!”
这下,欢呼声更响亮了!十个工分外加一斤实实在在的猪肉,这奖励太实在了!
江阳笑着和涌上来的伊琳娜、张秀芬、安娜汇合。
安娜叽叽喳喳地问着山上的事,伊琳娜和张秀芬则细心拍打着他身上的木屑灰尘,眼里满是心疼和喜悦。
“走走走,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江阳一手拉着一个,笑着往家走。
……
第二天早上,江阳和三个媳妇围着炕桌吃早饭,相当丰盛,有粥有饼还有小咸菜。
伊琳娜一边给江阳盛粥一边说:“老公,家里煤块快没了,柴火倒是还有不少。”
江阳点点头:“嗯,知道了,等下我进城去买几袋回来。”这大冬天,取暖是头等大事。
安娜一听江阳要进城,眼睛一亮:“姐夫姐夫!能不能给小黑和小黄它们买个奶瓶?就是电视里喂小宝宝的那种!现在喂它们羊奶好麻烦呀!”
她指着墙角草筐里那两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虎崽。
江阳看了一眼那俩小家伙,觉得这主意不错:“行,买几个奶瓶,喂起来是方便点。”他又看向张秀芬:“秀芬,你还有啥要买的不?我一块儿买回来。”
张秀芬摇摇头,她没啥特别想买的。但犹豫了一下,她放下筷子,微笑着说:“江阳,我有个想法,你看成不成?”
“啥想法?你说。”江阳和伊琳娜、安娜都好奇地看向她。
“你看啊,咱们在村里住着,总缺这缺那的,买点东西就得跑城里。城里东西是便宜点,可一来一回大半天就没了,路费工夫算上,也没省多少。买小东西还好,要是买大件或者东西多,就特别麻烦。”
张秀芬条理清晰地说着,“我在想…咱们为啥不能在村口开一家小卖部呢?卖点油盐酱醋、火柴肥皂、针头线脑这些日常用的。既能赚点钱,咱们也有个事儿做,还能方便乡亲们。”
这话一出,伊琳娜和安娜眼睛瞬间亮了!
“对呀!开个小卖部!这个主意好!”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当售货员啦?”
三女齐刷刷地看着江阳,眼里满是期盼的光。
江阳也挺意外,他之前光想着打猎、搞养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张秀芬这个提议确实很实际,很有搞头。
他点点头,赞许道:“秀芬你这想法不错!我看行!等会儿我进城,顺便去打听打听开小卖部需要啥手续。回来我就去找钱叔说说,把这事儿定下来!”
“太好了!”三女都高兴起来,饭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卖什么货、怎么布置来。
吃过早饭,江阳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杠,朝着县城而去。
他这趟进城,除了买煤、买奶瓶,更重要的是要去派出所问问案子进展,并想办法见一见赵伟明,打听伊琳娜姐妹身份的事。
到了县公安局派出所,江阳停好车,大步往里走。路上遇到的警察,不少都认得他,纷纷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带着敬佩和一丝好奇的八卦之色。
这当然是因为他之前协助破获特务案立了大功,也多少跟黎萍萍为了他当面怼过宋词队长有关。
一个年轻警员看到他,笑着打趣:“哎呦,江阳来了!稀客啊!是找我们黎大美女呢,还是找我们宋大队长?”
江阳看着对方那一脸“我懂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找你行不行?”
“哈哈!行啊!只要你不嫌弃!不过你还是快去吧,队长他们都在办公室呢!”年轻警员大笑着指指里面。
江阳熟门熟路地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黎萍萍和她哥宋词的争执声。
“宋词!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那个混蛋!你们谁爱嫁谁嫁去!”
“萍萍!你当我喜欢啊?可这是咱爷爷当年跟人家定下的娃娃亲!我有什么办法?”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指腹为婚这一套!我不认!要认你自己去!”
“哎!现在是上班时间!要吵下班回家吵!”
“哼!”
“被抓也是你活该!”黎萍萍扭过头。
她心里憋屈地想,要不是这个混蛋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还跟她有了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和误会,她现在又何至于为了家里那桩破娃娃亲如此烦恼?
嫁人而已,反正她也没喜欢的人,嫁谁不是嫁?可偏偏心里就有了这么个影子,让她对别的男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江阳看她真哭了,也有些无奈,放软了声音:“好了好了,怪我,行了吧?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