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张氏一脸嫌弃的看着谢雨诗。
“呵呵,真的是便宜你了!”
“我儿这般宽宏大量,竟然饶了你的命,我要是你,肯定找一棵歪脖树吊死!”
对谢雨诗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龙冰凝一看屋子里没有了别人,一脸狞笑。
“忍你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今天。”
“你给我记住,阿家未来的女主人,是我!不是你…哈哈…”
说完,声音立马交叠,发出了小鸟依人的响动。
“娘,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干啥?”
二人跟在阿天龙的身后,走了出去。
谢雨诗看着三人的背影,失神的“咕咚”一声坐在了床上。
两行委屈失望的热泪夺眶而出。
阿凡达此时刚刚出生一天,虽然有被动技能傍身,成长值拉满,但即便如此,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看着痛哭的谢雨诗,只能用小手轻轻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以表安慰。
......
一日后...
坐在马车上的谢雨诗,怀里抱着阿凡达,眼泪还在不停的流着。
手里拿着那封绝情的休书,读了一遍又一遍。
也许这张纸就是这一生自己和他深爱的阿天龙最后的联系了。
马车一路颠簸,阿凡达是吃了睡,睡了吃。
不是他对发生在他身边这些事漠不关心。
毕竟受委屈受冤枉的是他这一世的亲娘。
自己也算是死里逃生。
他是在想,此时就算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愤怒又能如何?还不如韬光养晦,快点让身体成长起来。
到了有能抗争的能力之后,新仇旧帐一起算。
阎罗鬼王是自己的内神,再把自身天资修炼到天师,长大之后,一定可以让开元将军府的一众贱货付出代价。
突然,外面马蹄声四起,一阵阵听不懂的喊叫声随之传来。
马车猛然停了下来。
阿凡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谢雨诗则是一脸的恐慌。
“车夫,外面怎么了?”
“车夫,你说话啊!”
“车夫...”
喊了几嗓,车夫并没有回应,谢雨诗更加的慌乱了。
赶紧抱起阿凡达,撩开帘子,查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撩帘的一瞬间,车夫“哐”的一声,仰着跌在了谢雨诗的面前。
谢雨诗尖叫了一声。
虽然她也算是一位人族的修士,可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给阿天龙之后,也是伺候丈夫伺候婆婆。
根本就没见过外面的打打杀杀。
更甭说看过死人了。
车夫的尸体足以让她双腿打软,倒退几步坐在了车里。
“这,这是怎么了...”
阿凡达心想,我这娘真的是处世未深,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怎么了?
碰上劫道的山贼了呗...
忽然,帘子再次掀开,只不过这次不是谢雨诗。
一个贼眉鼠眼的山贼探进了脑袋,猥琐的看向了谢雨诗。
顿时淫笑了起来。
“嘿嘿,这小娘们长的可真是标致!”
一声言语,瞬间又招来了几名山贼掀帘观瞧。
“哎呦,这小娘子看着真是带劲啊!”
“想必是哪个富家子弟的小妾吧?”
“怎么,小妞,带着孩子这是去哪啊?要不要让我们哥几个疼爱疼爱?”
说着话,几名山贼便上了车。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山贼从谢雨诗的怀里把阿凡达夺走,扔在了一边。
几个山贼围着谢雨诗坐了下来,色眯眯准备开始动手动脚。
谢雨诗害怕极了,随即便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乃开元大将军正妻谢雨诗,你们这帮毛贼敢对我不轨,就不怕阿天龙来找你们复仇吗?”
虽然言语中尽显颤音,但此话的威力却着实不小。
几个山贼愣住了。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蔑之声。
慢慢地从座子上站了起来。
突然一个山贼注意到了谢雨诗手上的休书。
虽识字不多,但纸张开头的休书二字还是认识的。
“休书?!你被阿天龙给休了?!”
“你怎么知道的赖子?”
“她手上拿着的是休书!”
谢雨诗连忙把休书揣到了袖口里。
“你们...”
几人这时那种畏惧的神情消失,各个淫笑的长舒了一口气。
“嗨,这是被休之后回娘家了吧?为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哎呦,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生了个孩子,结果让阿天龙那个家伙发现了端倪,把你给休了?”
“没事,你放心,阿天龙他嫌弃你,我们不嫌弃,只要每天满足了我们,我们不会饿着你的。”
“就是...哈哈,走,狗子,驾车,咱们回山!”
“好嘞!”
几人说着话的同时,开始对谢雨诗动手动脚了起来。
觉得走投无路的谢雨诗再次激发出了自己的内神落花仙女。
半透明的金身包裹着谢雨诗,一时间让在场的山贼惊讶不已。
“怪不得是个美人坯子,原来内神就是个大美妞啊!”
“激出内神就以为我们没办法了吗?看你的内神并无什么攻击力,想必也只是个花瓶内神而已!”
人多壮胆,几人犹豫了一番之后,再次对谢雨诗开始动起了手脚。
一看她的内神仿佛对他们并没什么威胁,个个胆子便大了起来。
手脚开始都不干净了。
由于自己疏于修炼,只想着相夫教子,并且内神并无什么实际的攻击能力。
只能在危机时刻作为恐吓的手段吓退侵犯自己的人。
面对阿张氏时成功了,而在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歹人时,看样子效果甚微。
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恐怕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调戏谢雨诗的几人骤感身后寒气逼人。意识到不对,连忙停手回头看去!
顿时,几人的魂差点没被吓出来。
母子连心,阿凡达虽没有抹去上一世的记忆,但他也对这一世的母亲是认可的。
毕竟一是生了他,二是极力的保全了他。
这样的恩情阿凡达全都看在了眼里。
而此时,眼前这帮人想要玷污他的母亲,自己却还尚处在婴儿阶段。
完全没有和这几人抗争的能力。
并且他们要真的调戏了谢雨诗,而他自己,恐怕只有被杀掉的份。
情急之下,阿凡达感到自己的血脉开始喷张,宛如一股强大且阴森的力量在身体了蠢蠢欲动。
这股力量慢慢散发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并且还在不断的向外扩张。
咬着牙坚持住这股力量膨胀的趋势,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内神可能要被眼前的现状所激发出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间,一个缠绕着阴森鬼气的狰狞阴神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和谢雨诗的落花仙女不同,他的内神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让人见闻即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