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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外面的野草没有你香

    蛐蛐眼睛都快挤瞎了,萧妄没搭理他。

    倒是阮棠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根狗尾巴草。

    “?”

    蛐蛐很是不解。

    阮棠好言道:“给你治治眼睛。”

    三人行,一人好湿。

    阮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好喜欢我们现在的距离!”

    两个人都不解的看向阮棠。

    阮棠接着说道:“啥时候再进一步,一上一下就好了!”

    “……”

    沉默是今天的阮府。

    阮家门口的巷子里,扮作乞丐的阮鸣风,看清楚迎面走来的三个人。

    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

    本以为,可以通过阮棠的这层关系,攀上了大皇子,好歹是皇子,总归有些作用,会比他面子大。

    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等会儿直接趴在他们脚边乞讨,然后就会被认出来。

    现在刚恢复的萧妄,心思单纯,肯定会留下自己。

    可没想到,裴寒声居然跟着来了!

    阮鸣风收回去了脑袋,看着身上又臭又脏的乞丐服,更加嫌弃了。

    失算!

    看来还得等待下一次机会,和萧妄来一个偶遇。

    可正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阮鸣风捂着自己的屁股,猛地往后看去。

    什么也没有。

    可刚才就像是有人踹了自己一脚,那触感和鞋码,非常像是他妹!

    可阮棠现在明明在阮家门口。

    他身后也无人。

    这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着的阮鸣风,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拉扯着,不断地往阮家冲去。

    不要啊!

    我不能出现在裴寒声面前!

    裴寒声会怀疑我,会把我抓起来的!

    阮鸣风痛苦的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可却阻挡不了这股力道。

    直到,他匍匐在几人的脚边,这股力道才消失。

    而一旁的阮棠,也早已经收回了那道透明的绳子。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看向趴在地上,衣衫褴褛、浑身脏污不堪的乞丐。

    他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两个铜板,放到了阮鸣风的手中。

    忽然,发现他的指甲非常的干净。

    几乎是下意识,裴寒声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了阮鸣风的脖子上。

    “不准动!”

    阮鸣风:刚给的两个铜板,不会又要被打劫回去吧?

    裴寒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忽然的举动,将阮棠也吓了一跳。

    阮鸣风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出师不利啊!

    看来天要亡阮家的种!

    也罢!

    阮家落魄至此,以后再难有翻身之地,就让他以乞丐的身份死去,在众人的记忆里被遗忘吧!

    阮鸣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在心里面默默哀悼。

    “哥!”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不等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阮棠抱着他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惨!”

    “你怎么越长越丑啊!你怎么没有长到一米八啊?”

    “呜呜,你居然没死?你简直是有辱我阮家门楣,活着败坏我的名声啊!”

    阮鸣风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这满是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拨开了自己的头发,瞪着阮棠,“你说什么?”

    反手掐住她的肩膀,也开始学着她的样子用力摇晃。

    阮鸣风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妹妹!白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容貌!”

    夸我?

    别以为我吃……吃得就是这一套!

    阮棠停下了手,刚才粗犷的样子变得扭捏,拂了拂耳边的碎发,糯声道:“嗯哼,giegie~你好呢~”

    “?”

    阮鸣风打了一个哆嗦:大皇子的痴傻长到我妹身上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裴寒声。

    裴寒声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认真的观察阮鸣风。

    虽说过去了那么多年,两个人也只见过一面,但阮鸣风和阮郎普长得还是挺像的。

    裴寒声沉声问道:“你真的是阮鸣风?”

    反应过来的阮鸣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萧妄将一切尽收眼底,自然没有错过裴寒声眼底的那一丝激动。

    果然如他所料。

    裴寒声也一直在暗中调查阮朗普当年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想要为阮朗普申冤报仇,倒是可以统一战线!

    “先进去再说吧。”

    萧妄先一步进去了阮家。

    门打开了,刘伯见到来人,有些慌张。

    “小姐……”

    更多的还是自责,他没有看好公子,居然让他跑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也不知道这些人知道他还活着,会不会害他。

    阮棠表现得倒是平淡,转头冲萧妄伸出手,“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让他们去买菜。”

    萧妄抽了抽嘴角,阮棠真的一点不担心吗?

    居然连半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私房钱是什么,我没有呀。”

    “那你的银子到何处去?在外面有狗了?”

    萧妄:“……”

    萧妄看向了一旁的蛐蛐。

    蛐蛐捂着自己的腰包,虽然很不舍,但还是拿出来了二两银子。

    哪有主子找下人要银子的呀?

    呜呜,他的老婆本啊!

    阮棠拿出来了五个铜板,给了刘伯,“让秀儿多去买几个馒头,中午招待他们。”

    “?”

    蛐蛐瞪大眼睛看着那五个铜板,太黑了,转手就昧下了这么多!

    一群人到了主厅,阮鸣风还有些局促。

    特别是感受到裴寒声的目光,让他有些坐立难安,心中发虚。

    裴寒声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安抚,“我知道当年阮大人的事情有蹊跷,他绝对不会是畏罪潜逃!你没死就好……”

    阮棠很是惊讶地看着裴寒声。

    裴寒声:“?”

    “你怎么对他这么温柔?难不成你……哦!啧!哎!嗐……”

    “??”

    裴寒声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但此时阮棠看他的眼神,像是写了八百个话本子,让他非常不舒服。

    但他不想问答案,因为绝不是什么好话。

    阮棠又过去拉萧妄的手,“夫君,我的心好痛啊,你快点摸一摸!”

    萧妄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是因为你发现了裴大人的秘密吗?你快告诉我!”

    萧妄斜着眼睛扫了阮棠一眼,那眼神好像看着自己红杏出墙的娘子。

    裴寒声:我什么秘密?

    “夫君,我知道错了,外面的野草终究是没有你香。”

    萧妄冷哼了一声。

    两个人的互动,让阮鸣风看出了端倪。

    大皇子对我妹还挺好的!

    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投靠大皇子,利用他来查阮家的事情?

    阮鸣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扑通一声跪在了萧妄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