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是哪一路的？”
韩越双手扶住江心玥的细腰，顺便轻轻拧了拧江心玥腰间的嫩肉。
江心玥怕痒，娇羞着伏在韩越的胸口上。
“大人别跟我装傻，我听童嫂子和魏大娘说了，钱大人好色，又宠妾灭妻，家里养着一堆天仙似的小妾，我听她们一说，就想起了大人。”
“大人亲口说，与钱大人亲如兄弟，既然性情相投，必定有相似之处，说不定就是那一路人，一样的好女色，一样的宠妾灭妻。”
韩越笑着摸上江心玥的后背：“胡说，我怎会跟他一样？明远好色，我贪财，这才有兴趣相投一说。”
江心玥撅起了嘴：“贪财好色，本就是一家，怪不得大人要去做反贼，果然不是好胚子。”
她一边说着话，手还不老实地在韩越身上戳来戳去，直戳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就羞红了脸，强撑着啐了韩越一口。
“真不要脸！”
韩越把江心玥扶起来，叫她骑在自己腰间，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问道：“夫人倒是说说，我哪里不要脸？”
江心玥的视线慢慢迷离，脸蛋越来越红。
她紧咬着双唇，抓着床幔，从贝齿中轻声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却句不成句，调子不成调子，只隐隐约约地听她哼唧着。
韩越愈发愉悦，双手扶着江心玥的腰，还在逗她：“夫人说说，为夫这般够不够？夫人可还要脸面？”
江心玥强撑着不肯说话。
韩越便忽然手一松，她忙睁开眼，含羞带怨地嗔着韩越。
“夫人说呀？到底是谁不要脸？”
江心玥只得忍着羞涩，垂下双眸：“是我不要脸。”
韩越哈哈大笑了几声：“夫人可还想要？若是想，就求求我。”
江心玥已经羞得浑身滚烫。
这个反贼，勾起了她的兴致，才开个头，就不肯再动了，逼得她低声下气地哀求，谁稀罕！
她起身就要下床去，韩越手一勾，把她拽了回来。
“夫人哪里去，怎么恼了？”
韩越从后面圈住江心玥，把江心玥抵在床上，忽然凑近江心玥的耳边，轻声道：“夫人……”
江心玥已经意乱情迷，胡乱答应了一声，双手却被韩越反剪在背后，不知用什么绑住了。
她心里一沉，猛然记起了那晚的崔十九，正要叫嚷，嘴里又被韩越塞了什么东西进去，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
日头已经升到头顶，屋里还静悄悄的。
苏叶守在门口，手里拿了一双精致小巧的绣花鞋，正在往那鞋面上绣一双蝴蝶。
魏大娘经过，瞧了一眼，便赞了一声：“好鲜亮的活计！”
她压低了声音，往屋里头努了努嘴：“夫人还睡着呢？”
苏叶笑着抿抿嘴：“大人说，叫我们别打扰夫人歇息，魏大娘，你把鱼汤放在炉子上温着吧，等夫人醒了再喝。”
魏大娘为难道：“我倒是一直惦记着温着鱼汤和饭菜，就是这个药怎么办？可不能耽搁了夫人吃药啊，夫人吃了药，身子才能尽快好起来，才能给咱们大人生下大人自己的孩子。”
苏叶这才起身：“那我去请夫人起来。”
这一转身，她就愣住了。
什么叫大人自己的孩子？
大人有个儿子呀。
旭哥儿是王家的血脉，那不是还剩下一个昶哥儿吗？
她慢慢转过身，盯着魏大娘的眼睛，沉声问道：“大娘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大人已经有了昶哥儿，我们夫人既然进了韩家门，自然会把昶哥儿当成亲生子，什么叫大人自己的孩子，昶哥儿难道不是？”
魏大娘脸色一白，赶忙打着哈哈笑了两声。
“苏叶姑娘可别生气，是我糊涂了，我这张嘴笨，说的话不中听，姑娘别往心里去。”
她一说完就匆匆走了，好似身后有鬼追着她似的。
苏叶便惴惴不安，忙进门去，喊江心玥起床。
江心玥的手脚和腰肢都要散架了。
昨夜好一番大战，她才上阵，便被杀了个落花流水。
即便丢盔弃甲，苦苦哀求，也无法求得韩越心软。
到了后来，她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
韩越拽下她嘴里的东西，她也没力气再哭喊，哼哼唧唧着，说不出一个求字来。
“夫人还觉得我和钱大人是同路人吗？”
江心玥已经糊涂了，压根听不明白韩越的话。
她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韩越便越发凶猛。
她只能顺着韩越的话，拼命说不是。
韩越便很得意：“那夫人可还怀疑我有断袖之癖？”
江心玥打了个激灵。
她都不清楚，她和丫头们私底下的悄悄话，是怎么传到韩越耳朵里去的。
韩越愈战愈凶猛，声音透着激昂：“你那个小丫头，最小的那个，不知道什么叫断袖之癖，追着童嫂子问，还问我有没有抓小厮清火，被我听见了，我一猜就知道，夫人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快说，夫人如今还觉得我有断袖之癖吗？”
江心玥还能说什么？
只能呜呜哭着求饶了。
想到昨夜的荒唐，江心玥都不好意思看苏叶。
她掀开被子一瞧，自己身上齐齐整整，被褥也换了干净的，便硬着头皮问苏叶：“昨晚是谁进来收拾的？”
苏叶的脸也红了。
“大人怕夫人害羞，不好意思再见我们，特地喊了童嫂子和魏大娘进来收拾的。”
江心玥哀嚎一声。
她每日也要见童嫂子和魏大娘的啊！
“我……我昨晚喊的那些话，你们……”
苏叶的头垂得比江心玥还低：“夫人放心吧，我们隔得远，只听见夫人喊了，却没听清楚喊的什么。”
江心玥一扭头，又钻进了被子里。
韩越！
韩越是故意要她丢脸的！
怪不得能跟着崔十九呢，韩越跟崔十九一样，无耻，不要脸！
“夫人……”
“去，告诉豆蔻，我这两日都不许她吃点心了！”
臭丫头，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好奇心怎么就这么重？
不许她吃点心了，馋死她！
苏叶不明所以，却还是答应下来。
“夫人快起来，我有一件要紧事要跟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