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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妈!我们很卖力的!一个晚上做三五次!”

    宁家老宅。

    坐落在郊区。

    环境优美,空气新鲜。

    每次孟舒苑到这边,都会觉得像是回到了乡下老家。当然,乡下老家的居住条件,跟这里自然是没法比。

    当然,这里虽然条件好,但是很压抑。

    每次回来一趟,感觉连大气都不能喘一口。

    大家族门户,规矩多。

    虽说宁老太太是喜欢她这个孙媳妇的,但宁之山的母亲,就不太好说了。

    孟舒苑下车后,才知道这次回来,跟见宁家长辈无关。

    只是宁之山的母亲,单独想见她。

    宁家老宅管家宁叔,同她打过招呼后,便引她去见宁夫人明蔓。走在去的路上,孟舒苑汗流浃背。

    她这个婆婆,平日不多言。

    但只要她开口,那必然是有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孟舒苑不知。

    宁叔将她带到明蔓的住所后,就离开了。

    宁家老宅很大,家族里的每一房,都有自己的院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住所。但通常,大家都不住这里。

    只有家宴或者是节假日才会小住上几天。

    孟舒苑过年的时候,在这边住过几次。

    白天都热热闹闹,人来人往,到了晚上乌漆嘛黑,怪吓人的。所以,没有必不得已的特殊情况,她也不愿意回老宅住。

    孟舒苑在客厅等候。

    闲的无聊,便四处打量。

    墙面上挂着书画,听说是宁之山的母亲,自己画的。

    当年宁家长子意外离世,各种说法都有。

    大家都以为明蔓会改嫁。

    毕竟谁愿意那么年轻,就守寡。

    但没想到,一晃十几二十年就要过去了。

    她独自一人,留在宁家。

    照顾宁之山长大成人后,又担起了照顾宁老爷子和老太太的责任。只因为是个死掉丈夫的女人,所以家族事业,并未让她插手。

    暂由宁之山的三叔宁其深替代。

    可外界都知,宁之山还有一个表叔。

    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这点,在宁之山成年后,他想要拿回宁家实权,却发现很难。

    于是便只能按照宁老爷子的要求,先与孟家联姻。

    站稳脚跟。

    谁知孟家耍了心眼。

    送来了无权无势的孟舒苑。

    对此明蔓虽有不满,但也知道,把事情闹大,对宁孟两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只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于是这三年来,宁之山看似花天酒地。

    实则一直在找机会,积攒人脉和突破自己。

    他的脾气,也是在这样的压抑中,变得喜怒无常。

    明蔓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性,所以向来不过多干涉。但自从他和孟舒苑结婚后,就觉得他的脾气,越难收住了。

    竟然做出打老丈人的荒唐事!

    还被宁老爷子罚跪祠堂到半夜!

    让其他亲戚们看了笑话。

    这事被明蔓知道后,她面上告诉宁之山,最近家里请了中医,让孟舒苑来一趟,瞧瞧身子骨,拿一些补气血的补品回去。但实际上,是要敲打孟舒苑。

    在外不要跟着宁之山一起胡闹。

    但她话不会说的很明,跟宁之山是说,“你是男人家,不懂女人是需要补品和药材滋润的。”

    宁之山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跟着来。

    女人之间的事,他作为一个男人确实不太懂。

    也知道他母亲是一片好心,于是这次回老宅,他特地告诉孟舒苑。

    母亲也在。

    自古婆媳关系就微妙,难说明。

    宁之山说话也很周全。

    他也不知,明蔓在见到孟舒苑后,跟她说的话却是:“舒苑呀,妈呢知道你在孟家也不容易。从小颠沛流离,既然你已嫁入宁家。是我们宁家人,行为举止,理当得体。之山,他有时候,有些孩子气。容易冲动,你作为妻子,有时候要学会调节他的情绪。”

    孟舒苑一开始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后来直到她说,“之山没同你说吗,昨天他被他爷爷罚跪在祠堂,直到半夜才回的家。”

    衔接前后。

    孟舒苑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老宅,合着是来挨训的。

    宁之山他知道这事?

    所以特地跟她强调,母亲也在?

    还让她自己一个人来老宅,独自面对婆婆的施压。只因为他在孟家帮她出那口气,然后被宁老爷子责罚。

    所以她也要被敲打。

    要么说大户人家讲话都滴水不漏。

    明明是雨后的凉爽时节,但孟舒苑的后背却闷出了一身细汗。她无法反驳什么,而是温顺地点点头:“妈,我知道了。这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以后多注意。”

    明蔓语气淡淡:“之山是家里的长孙,你已嫁入宁家三年了,也知道他爷爷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都说人丁兴,家族才能旺。当年妈也是这么过来的,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有孩子才算是真正落了脚。”

    “舒苑,你说呢。”

    呵。

    她还能说什么。

    这话三年来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也不好跟别人说,每次同完房,人家都让她吃避孕药呢。

    但其实就算他不帮她准备。

    她自己也会偷偷吃的。

    她知道宁之山不爱她,与她联姻,不过是家族形势所迫。而她自己也有要做的事情。

    这时候怀孕生子,对她来说,是拖她后腿的累赘。

    不过这些,她都不会表现出来。

    在明蔓提及子嗣问题时,她还能故作红着脸说:“妈,我跟之山都很卖力的!一个晚上能做三五次呢!所以,我们每次都做的特别累。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就一直没怀上。那我们下次注意,争取少做,精做,做最好的!”

    “肯定能给咱宁家,添丁加瓦!”

    “……”

    明蔓本就一个人多年,那些房事早就记不起来细节,听自家儿媳妇说的这么详细,她赶忙咳了两声道:“咳咳。舒苑,这种事情你跟之山讨论就好了。不用跟妈说的这么详细。”

    “好吧。”孟舒苑一脸无辜,“我还以为妈您能生出之山这么优秀的儿子,能给我传授一些经验呢。”

    “……”

    她怀宁之山,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哪里来的什么能记得起来的经验!

    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就是难堪的开始。

    明蔓便开始送客了。

    孟舒苑也不愿意久留。

    拿着她象征性给的调理身体的中药,就出了院门。

    出院门那一刻,她收起了自己脸上装傻无辜的笑容,脸上的神色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就在这时,另外一处院子,走出一个男人。

    打远看着就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模样几分熟悉。

    走近了一瞧。

    孟舒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柔声唤了他一句:“表叔。好巧,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