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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到底还要为那个女人,做多少荒唐事!”

    “……”孟舒苑的脸,在这个瞬间变得通红。

    什么服务不服务的!

    这个男人是越来越荒唐了!

    “老婆~”男人炽热的目光,盯着她看。

    像极了猎人在捕捉自己的猎物。

    眼里藏着进攻。

    孟舒苑被他盯得浑身发颤。

    “你真的很讨厌。”孟舒苑暂时还无法去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别过头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紧紧将她抱住。

    “讨厌哪里?”

    “……”

    还能讨厌哪里!

    真的是!

    男人似乎在引诱她。

    表现出进攻的姿态,却又迟迟不肯进攻。

    彼此靠近的身体,温热缠绵的气息。

    孟舒苑被一步步攻陷。

    她的腿开始发软。

    直到她跌进某人的怀中。

    半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先是探出了灵活的双手,再是舌头。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尽显欢愉。

    -

    孟舒苑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脸非常红。

    浑身也一股热气,宁之山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虽然没说话,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发生了什么。

    回到公司后,宁之山代表董事会驳回了孟舒苑离职申请。

    “老婆,是我错了。你不要离开。”他耐着性子哄她。并且还紧紧拉住了她的手,站在了艾黎的面前。

    他沉着脸说:“艾小姐,请回。”

    艾黎备受羞辱,她怒红了脸:“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宁之山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本来一直以来,他都是拒绝的姿态。

    只是她跟听不懂似的。

    非要贴上来。

    艾黎咬牙切齿。

    站在孟舒苑没说话。

    原来被爱的时候,是不需要刻意去证明的。

    羞红的脸,不说自明。两人在消失的那一个多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白天两人上演了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腻歪劲都还没过去,当晚,宁之山就被明蔓喊回了老宅。

    她以死相逼,让宁之山离婚。

    宁之山看着逐渐发疯的母亲,他的眼底生出了一丝厌恶。这是她在人后,针对宁之山惯用的伎俩。

    只要宁之山忤逆她的意思,做出不在她把控内的事情,她的情绪就会失控。在发泄完情绪后,她就会做出可怜姿态。

    诉说这些年的不容易,讲她一个人是怎么生活到现在的。直到宁之山做出妥协。

    这种行为让宁之山特别不舒服,小时候她不准宁之山在家里看手机。因为她讨厌一切电子产品。

    只要宁之山违背她的意思,轻则挨骂,重则挨打跪祠堂。

    甚至是常年冷暴力,冷着一张脸。

    在给了一个巴掌后,又像人格分裂一样,再给他一颗蜜枣。如此重复。

    直到宁之山某天发现,他自己身上,也有母亲的影子时。

    他痛恨那样的自己。

    偏激、执拗,甚至是狂躁。

    都是因为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所产生的性格。

    从前宁之山不觉得这是性格缺陷,直到他遇到了孟舒苑。在失去她后,才知道自己到底缺的是什么。

    思绪回转。

    宁之山看着大发雷霆的明蔓,他的眼神从厌恶转为了麻木。外界都说她对任何事情都不冷不淡,仿佛置身事外。人人都说她是一个好儿媳,好母亲。

    丧夫多年,却依旧把这个家料理得很好。

    做任何事情都体面。

    可只有宁之山知道,那是她的伪装。

    真正的她,是一个让人恐惧的恶魔。

    -

    宁家祠堂。

    宁之山独自一人跪在堂前。

    适才母子俩争吵,其实就是明蔓单方面在发泄情绪。宁之山压根没搭理她。

    明蔓气不过,罚他跪祠堂。

    这是宁家长辈惯用的手段。

    从宁老爷子那一辈子开始,就传下来了。

    只要晚辈犯事,不听管教,家法伺候,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去反思,忏悔。

    宁之山都麻木了。

    他试过反抗。

    也试过去体谅明蔓。

    很多种办法,他都试过。

    但都没用。

    在遇到问题和矛盾时,明蔓还是会用她的惯用的行为方式去处理问题。

    情绪外泄,加威胁。

    或者是打苦情牌。

    她的苦情牌,就是宁之山早年离开的父亲。

    以及她对宁之山寄予的厚望。

    “之山,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为了照顾你,为了宁家,我独身十几二十年!我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你和宁家!”

    “但现在你为了一个女人,你看看你自己做出来事情!”

    “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给我跪在祠堂,跪在你爷爷和你父亲的排位前,好好想想你自己身上的问题!”

    宁之山没有任何反驳。

    明蔓见他没反应,气不过拿虎皮鞭子狠狠抽了他几十下。

    直到他额头冒出细汗,血渗透衣服。

    然后起身,轻车熟路地找好位置,跪在宁家祖宗跟前。

    所谓爷爷和父亲,宁之山觉得好笑。

    他那早逝的父亲就不用说了,十几二十年过去了,他的样子宁之山都快忘记了。还有他那爷爷,他也没有什么感情。

    宁老爷子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在宁之山青春期叛逆的时候,他对他的教育方式是,不听话就挨揍。

    揍完就跪祠堂。

    只要宁之山不听话,明蔓去他那告状,必有一顿打。

    宁老爷子早年身子骨健朗的时候,打起来人来,也是不留余地。宁之山青春期叛逆那会,背上都是鞭子抽打的伤痕。

    他也倔强。

    不听就是不听。

    谁也不服气。

    后来,慢慢长大。

    开始意识到,会有很多现实问题,在他自身弱的情况下,是没有话语权的。

    人微言轻。

    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家族里。

    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从那时开始,宁之山就开始意识到,他得为自己的未来做盘想。这个家,并不是他的家。

    他得要有自己的家。

    -

    不知跪了多久。

    宁之山感觉头晕眼花。

    他的手机也被明蔓拿走了。

    她讨厌一切电子产品发出的任何声音,并且她无法接受,任何负面的新闻。

    因为那些事情,都并不在她的把控内。

    刚跟孟舒苑结婚时,宁之山也有这样的毛病。

    那时的他,还会因为这事,跟孟舒苑大发雷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对于孟舒苑来说,也很可怕。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孟舒苑找不到他人。

    急得团团转。

    他更不知道,在孟舒苑知道他回了老宅,还被明蔓罚跪在祠堂前反思时,她非常的生气。

    当下猛踩油门,就直奔宁家老宅。

    又一场婆媳大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