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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陆云筝面前简直单纯的像个新兵蛋

    没问题?

    这可太有问题了!

    这个陆云筝平日里什么样,日常关注张婉莹的刘村长怎么能不知道。

    就是个蔫了吧唧的小崽子!

    要是没有张开山,就陆云筝娶了张婉莹,根本就守不住。

    村子里的懒汉,哪个不想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是白虎命!

    而今天的他怎么这么能说?

    三两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不过,他毕竟是村长,还是要弄死陆云筝的村长。

    “你拿走?你凭啥拿走?我说话都不好使了?

    再一个!你家今年的工分不想要了?”

    “就是的,那么多人你家自己吃,也不怕烂屁眼子里!”小孤家村第一大舔狗刘大脑袋将手里的烟一扔,指着鼻子就开骂!

    这都是两人的常规套路了,平日里不管刘村长的决定有多过分。

    后面有个马屁精,都会将全部仇恨引到自己身上。

    这就跟没有人会记得第二名是谁,只记得冠军是谁是一个道理!

    所有人都会记得,最膈应人的刘大脑袋。

    “草泥马!刘大脑袋,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塞你屁眼里!”

    一听到这话,张开山瞬间暴怒!

    平日里这个刘大脑袋作为生产队的队长,怎么偷奸耍滑都跟他没关系。

    如今骂到自己头上,真当他是吃素的呢!

    丈母娘闫永莉二话不说,抬腿就要去挠刘大脑袋的脸!

    誓死也要给他挠个满脸土豆丝。

    不过直接被陆云筝给拉住了,“妈,别跟这种哈巴狗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陆云筝!你就是这么说长辈的?”

    刘大脑袋不敢直视张开山,反而说起了陆云筝。

    “就是的,山里的东西本来就是集体的,这不正好赶上了好日子,大家一起吃怎么了?”

    说话的是没分到獾子肉的老婶子。

    接着不少村长那边的人也加入了声讨。

    “是呀是呀,没爹没妈就是不行,这么点年纪,一点都不懂规矩。”

    “让你分你就分,哪来的那么多屁话!”

    此时就连几个女知青都站了出来,咽着口水跟着一起吐槽。

    然而,风暴中心还没有说话。

    站在外围看热闹的马燕母女嗑着瓜子,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

    “还有你们这几头烂蒜说话的份呢?悄默默的眯着得了呗。”

    “你说谁烂蒜!!乡野妇人真没素质!”

    以马哥为首的男知青见终于有了站出来的机会。

    赶紧挡在了林丹,王莹几人前面。

    不过,能在这种环境中还能周旋这么多年的马燕哪里瞧得上这几个小崽子。

    连正眼都没瞧几人,自顾自的说着:“哎呦,我记得这几个小伙子偷偷来我家敲门的时候叫的我可是姐姐,那叫一个亲!

    还说什么某些人太傲气了,不懂得审时度势是吧?

    我记得是这个词,哎,有文化的人就会说话,见人说人话,见鬼拉拉尿。”

    “我没有!!!”

    男知青一个个骚红着脸,急忙回头跟女知青们解释。

    而马燕切了一声,她可是千年的狐狸,弄几头小老鼠还不轻轻松松。

    接着对张强眨了一下眼,用那粉红稚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不过她也只是一个狐狸精,也只能分担知青给的压力了。

    村长那边可就管不了了。

    陆云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了!

    自己这个老弟可以呀,从来都不站队的马燕竟然帮着他们说话。

    就连闫永莉都回头瞪了张强一眼。

    吓得张强蜷缩在陆云筝后背,颤颤巍巍,就跟个可怜的熊崽子似的。

    “爸,咱都是普通农民,哪有刘村长有官威,说扣工分就扣工分,

    弄的村子跟他的一样,

    我怎么记得伟人说过,胜利的果实是人民的,劳动的果实属于劳动者,是我们农民靠双手种出来的呢?”

    “是呀!老刘,小陆说的没错,咋就说扣工分就扣工分呢?

    今天可是一年内大家最开心的时候,没必要弄成这样。”

    见到下雪,放下王倩倩在医院,回来主持工作的王守业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村长管生产,书记管思想纪律。

    要知道这可是边境地区,曾经的军官地区,也不是九十年代那个纪律松散的年代。

    陆云筝就是看到王守业的身影,才说出的这番话。

    此话一出,王守业就被架起来一样,就是不想管也要管了。

    要不早他就拉着野猪走了,什么扣工分,什么威胁的,就一年分的几百斤粮食。

    还是常年累月放在粮库内的陈粮,不分就不分了。

    这几天喝灵水锻炼锻炼身体,上山用不了几天就能赚回来!

    “王书记回来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见到王守业,刘村长牙齿咬的吱吱响,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就那样,哎,慢慢来吧,倩倩那有獾子油了,情绪稳定不少,

    我这段时间总要呆在县里,你就辛苦一点,

    就像这头野猪这么点的小事,就让小陆自己决定就行,人家小伙子上山打猎也不容易。”

    从獾子油说到野猪,王守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知道全部事情的会计杨一阳听到这表情错愕。

    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云筝。

    以前她以为村子里只有老一辈阴,现在才发现,这老一辈的阴损程度,与陆云筝比简直单纯的就像个新兵蛋子!

    “可是按照规矩。。。”

    不少村民依旧不服气,以前刑瘸子他们几个护农员打猎。

    虽然大部分都是自己偷摸藏起来卖掉了。

    但总会给大伙分一点。

    忙碌了一整个秋天,肚子里的油水早就空了的大伙。

    谁看到那白花花的猪肥肉不迷糊呀!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定了,有能耐你们自己上山!

    再说,我也没看你们上山捡柴火,捡山货跟大家分呀!”

    王守业一锤定音。

    此话一出,还真就没有人敢说话。

    这个年代的平头老白姓,一怕村官,二怕公安。

    什么事都私下解决。

    还真就没有几个能像陆云筝这样敢跟村长对着干的。

    刘村长此时一个劲的给刘大脑袋使眼色,可刘大脑袋堪比马燕屁股的大脑袋。

    此时一个劲的耷拉着,根本不敢抬头看。

    刘村长见状叹了口气,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义正严辞的拉过要走的王守业。

    “王书记,其实是这么个情况,我也是为了小陆考虑才要收回野猪的,

    这么多肉,放也放不住,人一家也吃不了,总要想办法处理的,

    但个人处理属于投机倒把,咱们村子不是有个点对点的木器厂采购员吗?

    还是将野猪交给村里比较合规矩,等卖完野猪肉我把钱分给他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