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头说过,江湖偷盗多是荣门之人。
看男子的手法非常熟稔,应该错不了,想必还有团伙。
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得罪一群团伙,好像有点划不来啊……
犹豫间,女孩突然叫了声,“咦,我的包怎么破了?你们谁偷了我的钱!”
贼眉鼠眼的男子立马使了个眼色,另一边的胖子便叫司机停车。
三个男人默契地走下车去。
果然有同伙啊。
而女孩也意识到三人异常的行为,冲下车对三人喊道,“喂,把钱还给我!”
贼眉鼠眼的男子回头瞥了一眼,而后加快脚步离开。
身旁两人则放缓下来,冷冷的盯着女孩,似是在警告,要钱还是要命?
见状,女孩二话不说冲向胖子,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看什么看?把钱给我!”
胖子顿时被打懵了,愣在原地。
我也有点没反应过来,靠,这女孩好猛的!
下一秒,胖子便一把薅住女孩的马尾辫,怒喝道,“妈的你个小贱人敢打我,要死哦!”
眼瞧着胖子准备施暴,我来不及多想,跳下车一脚将他踹翻。
“哎呀!”
胖子摔在地上嚎叫一声,女孩这才幸免于难。
身旁高个一看,“草,要你多管闲事!”
说着便拔出匕首朝我捅来!
“小心!”
女孩见对方掏刀子,急忙大喊。
我微微皱眉,身形往侧边闪躲,看准对方的手腕后,一个刀掌劈下。
哐当。
匕首脱落在地,高个则捂着手腕,疼得直抽抽,“嘶,我的手……”
你的手?
“看好你的脸吧!”
我沉喝一声,一个高抬腿踢在对方的面门上。
砰!
高个应声倒地。
一口气打倒两个,我接着拔腿追向贼眉鼠眼的男子。
那男子见了赶紧把钱丢在地上,撒腿就跑。
呵,这就认输了?
荣门也不过尔尔。
我哭笑不得,捡起地上的钱,转头走向女孩,“数数,看少了没?”
女孩接过钱数了数,而后满脸感激道,“一分不少,谢谢你哦!”
“不用,以后多注意。”
我回头准备上车,却发现班车已经没影了。
女孩收好钱,问我,“喂,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长安。”
“是镇上吗?那敢情好,咱俩顺路,我请你坐摩的吧!”
拦下一辆摩的,我坐中间,女孩坐后面。
由于路途颠簸,女孩身前紧贴着我,弄得我怪难受的。
好在女孩并没察觉到,反而侃侃而谈,问我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岁数,是不是退伍回来的,又来长安干嘛等等。
一路上我都憋屈的回答着,最后到了镇上,脸都红了。
为缓解压力,我佯装称地方到了,率先下车。
女孩意犹未尽,挽留道,“都到了吃午饭的点儿了,要不我请你吃炒河粉吧?”
“不用不用,心意领了。”
我连连摇头婉拒。
“行吧。”
女孩再次坐上车,看着我笑道,“对了,我叫柳思思,你呢?”
“萧子龙。”
“哇塞,这名字还挺霸气,好有男人味哦!”
“……”
“哈哈,不逗你了,拜拜。”
女孩冲我挥挥手,然后乘车离去。
我这才长吁一口气,搓了搓发烫的小脸,继续往前走。
在我一路的打听下,总算找到了杨氏集团,这是一座很高的大厦,就坐落在茅洲河边。
“站住,干什么的?”
我刚走向大门,一名保安伸手把我拦了下来。
“我来找人啊。”
我解释道。
“找什么人?”
“杨小姐。”
“什么?你找我们杨总?”
保安上下打量我一眼,冷笑道,“扯叽霸淡,杨总是你能随便找的人吗?”
靠!
这保安有病吧,找个人叽叽歪歪。
于是我灵机一动,指着门口的指引牌道,“你这里不是有足浴吗?就算我不找人,进去消费总可以吧?”
谁料,保安哼了一声,“消费?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消费得起吗?”
我尼玛,狗眼看人低啊,我不由火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咦!萧子龙,你怎么在这儿?”
我循声回头,一张熟悉的脸颊映入眼帘。
“柳思思,是你!”
我和对方同样吃了一惊。
柳思思笑靥如花,略显激动道,“你干嘛呢?是过来找我的吗?”
“嗯?”
我愣了一下,指着足浴牌脱口而出,“你在这里上班?给人搓脚?”
柳思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你才给人搓脚呢,我在这里做大堂经理。
倒是你,若不是找我,是来洗脚还是按摩呀?要不要我给你打个折!”
说着,柳思思不由一白眼,噘嘴道,“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玩得还挺花。”
“呃……”
我不由挠挠头,讪笑道,“不是……我就是来找人的。”
见状,保安立马接话道,“柳经理,这是你朋友呀?他说要找咱们杨总,您看……”
柳思思微微一怔,看着我道,“你认识杨总?”
我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行,我知道了。”
柳思思对保安吩咐了一句,然后冲我道,“你跟我来。”
真是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
在柳思思的带领下,我轻而易举进入大楼内部,并很快获取了里面的基本信息。
这栋大厦一共十层,集足浴、按摩、桑拿、商K、办公于一体化。
算是长安镇数一数二的商业综合体。
而杨小姐就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整个杨氏集团的董事长。
能认识杨小姐这样的风云人物,柳思思对我格外好奇,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我只好道出缘由,表示我就是来投奔她的,混口饭吃。
得到这样合理的回答,柳思思也算是心安了不少。
不过她却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像你这样的好人,不该来咱们这里工作……”
“此话怎讲?”
“以后你就知道了。”
柳思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进电梯,“走吧,我带你去见杨总。”
到了十层顶楼,这里异常安静,看上去整层都是办公区的样子。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柳思思的身后,直到她在一间挂牌“社会办”的门前停了下来。
咚咚咚。
“请问袁叔在吗?”
叩开房门,柳思思小声的问道。
“不在,袁叔去堂口开会了。”
一名胳膊上描龙画凤的壮汉,探出身子朝外扫了一眼,目光停在我的身上,“这小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