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我刚来港城认识这女孩,被她调戏的害臊场景,历历在目。
现在风水轮流转,总算逮住机会,让她羞耻一下了。
听我这么说,柳思思狂躁的身形顿了顿,继而猛地撞向房门,一副死了得了的样子。
我不由吃了一惊。
“诶,你这是干嘛呢!”
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将她抱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让我死去吧,跟你这种人说话真的好累!”
柳思思一口绝望透顶的语气。
“得了吧你,多大点事儿,你要以死证明清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我十分无语,早知道就不开这种玩笑了。
柳思思不再说话,而是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憋屈。
见她这样,我只好妥协下来,开始哄她,“好了,都怪我,洗澡不关门,瞎说话,让你受委屈,我给你道歉,别生气了哈。”
柳思思依然不做声。
“诶,你这人咋这样?人家都道歉了,你还不满意啊?就是吃个萝卜,你也得打个屁呗!”
这是我家乡的土话,意思别人和你说话,你得有回应,不然不礼貌。
当然,这时候要求柳思思对我礼貌,是完全不合适的,我只是在试探她到底原谅我没有?
柳思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耳根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红又烫。
“咋了这是,你冷啊,发烧吗?”
我抽出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柳思思的额头。
有点热。
没等我开口询问,柳思思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句话,“你,抱够了没?”
“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她。
刚才那个姿势确实有点奇怪,难怪这女孩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脱离我的控制后,柳思思显然活泼了很多。
她转身过来,一巴掌就打向我。
可却被我中途给拦截了,我抓着她的手腕愕然道,“你干嘛,还想打我?”
柳思思气得甩开我的手,再次举起巴掌,嘴里娇嗔道,“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这次我没动,因为柳思思中途自己停下来了。
她盯着我胳膊上的伤疤,表情一下子就心疼起来,“怎么搞的,受伤了?”
我扭头瞥了眼,无所谓的笑了笑,“一点小伤,没事。”
“还小伤!缝这么多针,都丑死了!”
“丑就丑呗,总比没命强。”
“你个傻子!”
柳思思叫了声,忽然扑进我怀里,抱住了我。
两只小拳头用力捶着我的后背,嗔怪道,“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的,你不讲信用!”
我不由一愣,这是……
“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又没缺胳膊断腿?”
说实话,我有点意外,这女孩转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不过想到之前她对我的叮嘱,我又心生感动,所谓的承诺,她是认真的。
“还没缺胳膊断腿,你胳膊都伤成这样了,万一下次……”
柳思思话说一半,忽然自己拍了拍嘴巴,“呸呸呸,晦气晦气!”
“反正你答应我的,你必须做到!再以后可不许打架了行吗?”
柳思思抬起头看着我,眼眸里溢满浓浓的关心与渴求。
“行,除了帮集团做事,我向你保证,绝不打架。”
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
柳思思皱皱鼻子,撅起小嘴,“哼,说了等于没说,当初就不该带你进来。”
“呵呵,就算你不带路,我也会想别的办法找到杨小姐,毕竟我来港城就是投奔她的。”
一听我提起杨小姐,柳思思忽的表情一变,急忙推开我,并整理了下衣服,“你瞧我,都忘了正事!”
我不由意犹未尽的看着她,纳闷道,“啥正事啊,能比咱俩这美妙的气氛更重要?”
柳思思一白眼,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别胡说,我过来找你是受杨小姐的委托。”
“啥,杨小姐委托你?”
我难以置信。
“怎么,不行吗?”
柳思思又是一白眼,略显自豪道,“杨小姐说了,这事儿不能张扬,让你下去停车场,有人会接应你。”
闻言,我的表情顿时凝重下来,这操作,非比寻常啊!
“可兄弟们还没下钟呢?”
“我会安排加钟的,你别管,赶紧去。”
“行吧,谢谢。”
“记住,趁这个机会,给杨小姐提一嘴,让她把你调回集团,最好穿小马甲!”
“呃……我尽力!”
告别柳思思,我怀着忐忑的心来到集团停车场。
一辆鹏城车牌的黑色皇冠降下车窗,中年司机冲我招招手,然后把车窗升了回去。
我走过去拉开后车门,问道,“是杨小姐安排的?”
司机转过身点点头,“快上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车后,车子一路驶出上角,离开了长安。
“大叔,咱这是去哪?杨小姐人呢?”
望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路,我不由心生不安。
“去林场。”
大叔专心开着车,时不时瞥瞥后视镜,话不多。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林场深处一所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大叔没有下车,而是对我说道,“进去吧,杨小姐在里面。”
我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下车,此时天刚擦黑,周围茂密的树林被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倒是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木屋的小窗透着白炽光,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屋里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墙画,万马奔腾图。
屋里不大,往左边是一张小型会议桌,桌上的烟灰缸里余烟袅袅,似乎刚有人抽过,还没来得及掐灭。
往右则摆着一个红木茶台,杨小姐此刻正坐在茶台后面,优雅的端起一只紫砂杯品着茶。
“杨小姐好。”
我朝她微微欠身。
“来了呀,坐吧。”
杨小姐看了我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品茶。
“诶。”
我在其对面,局促的坐下,“那个,杨小姐找我来,有何指示?”
“先喝茶。”
杨小姐放下茶杯,行云流水的给我沏了一杯。
这场景让我想起马亮,马亮也是爱喝茶。
难不成混得好的人都这样?
看来自己以后也要学学茶道了。
就这么喝了几杯后,杨小姐终于放下茶杯,目光正视我,打量起来。
“慕容叔叔是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