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惨死权贵榻,重生嫡女血洗全家祭天 > 第89章 扔进了粪坑

第89章 扔进了粪坑

    “这程王死相这么恶心,还不如一把火烧了!若留着他的尸体,皇帝老儿想必还会把他葬入皇家陵墓,这杂种不配!”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瞬间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提议甚好,与其让这作恶多端的程王死后还能享受皇家陵墓的待遇。

    不如一把火将他烧得干干净净,也算是对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的一种慰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群中扔出一个火折子瞬间点燃了的程王的尸体。

    火焰一下子蹿了起来,浓烟滚滚,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

    李修在人群外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快灭火!不可如此!”

    但此时人群情绪激昂,他指挥的人根本挤不进去。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就将程王的尸体吞噬。

    与此同时,街头巷尾开始流传程王的闲话。

    “你们知不知道,那失踪的程王死了!你们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这程王被自己的王妃桶成了太监都不安分,还出去寻花问柳,听说是死在一处民宅里,和自己的小厮死在一块呢。”

    一旁的人大胆猜测:“成了太监还怎么玩?不对,这小厮怎么也死了?”

    “那可不,这有钱有势的人,想玩什么不行,自己不能玩别人,还不能让别人玩自己了?小厮怎么死的...嘿嘿,你说怎么死的?”

    “我听说啊,这程王还有花柳病。”

    “你们才知道?这程王不仅会玩,还残暴不堪,你们忘了?当初他把自己王妃的尸体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谁看了不害怕啊。”

    “他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也算是享到头了。”

    ...

    这事闹得太大,影响太恶劣,很快就传到了皇宫。

    皇上为了平息民愤,也不去管这个丢人的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些人的控诉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接下旨把程王贬为了庶人,还下令彻查,把程王过往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强抢民女,奸淫掳掠,诬害忠良,草菅人命,目无王法...

    桩桩件件加起来诛九族也不过分。

    顿时,朝野哗然!

    只是现在程王已死,百姓再愤恨,也没了可以惩治的对象,于是皇上下令抄了程王府,把府中的金银全分发给曾经遭受荼毒的女子,以及家眷。

    而民间,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在传颂着皇上的英明决断,对程王的恶行更是唾弃不已。

    至于芙蕖巷中,被烧焦了的程王的尸体,被清理的人一铲子扔进了粪坑。

    ...

    京郊别院。

    蔺惟传来消息说,方兰芷不行了,于是急忙派车来接沈淑。

    女医从屋内走出来,摇摇头:“方姑娘...怕是不行了,侯爷与小姐尽快准备后事吧。”

    沈淑脚步踉跄地冲进屋内,只见方兰芷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

    她强装镇定地走到床边,眼泪却止不住。

    方兰芷看到是沈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想抬手为沈淑擦去眼泪,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淑儿..别哭...我,我本是该死之人,能多活这些时日,已是上天垂怜..能在死前杀了程王,为我全家报仇...已经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沈淑哭得更凶了,可此时此刻,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家中还未出事前...父亲母亲还有弟弟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海...现在事情了了,我想带她们..去看看。”

    方兰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每说一个字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淑儿...答应我...好吗?”

    沈淑用力点头,哽咽着说道:“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方兰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沈淑悲痛欲绝,抱着方兰芷的尸体放声大哭。

    她能救所有人,可为何唯独救不了方兰芷。

    屋内的气氛压抑而悲伤,女医在一旁轻声叹息,眼中也满是怜悯。

    方兰芷的葬礼结束后,沈淑捧着骨灰盒,神情木然地坐在树下。

    蔺惟安慰道:“也许,对方姑娘来说,这一切也只是一场梦,她死了,或许就是梦醒了,也许同你一样,在她梦醒后的世界,大杀四方。”

    沈淑抬眸:“真的吗?”

    蔺惟难得看到沈淑如此脆弱的模样,眼睛红得像兔子。

    顿时心软得不行:“真的。”

    但是心下已经在想:不是真的他也会把他变成真的,明日他就去寺里请大师,好好给方兰芷超度。

    沈淑低头看着怀中的骨灰盒,仿佛还能感受方兰芷最后那微弱的体温。

    “那我就先回去,等事情了了,我就带兰芷去看海。”

    毕竟,在都城,她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完。

    沈淑沉默片刻,想起了自己亲生母亲。

    “我...我要去白州。”

    “去找你母亲?”蔺惟心下了然。“我已经让人去白州寻了,只是还没有下落。”

    那天在刑部,温兰亭的最后说的话,蔺惟记在了心里。

    于是即刻就命人去白州查探。

    沈淑瞪大了眼睛:“你又派人跟着我?”

    “那日在刑部,温兰亭与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就是这个?”

    蔺惟缓声道:“之前在伯公府冲你发火,都是我不对,我也不该不顾你的意愿,让人一直跟着你,以后不会了,但你母亲的事,是你自己让我听的,你可不许又给本候扣帽子。”

    沈淑一时语塞,看着蔺惟眼中的坦诚与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心头那点因被跟踪而起的不快悄然散去。

    她知道蔺惟素来行事霸道,能这般放低姿态解释,已是难得。

    沉默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侯爷了。”

    蔺惟见她不再生气,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

    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又怕她躲闪,最终只是将手停在半空,转而轻咳一声。

    “白州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子前去多有不便,我陪你一起去,等寻到了你母亲,就把她接回都城送你出嫁,可好?”

    沈淑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诧异:“你的公务不忙吗?”

    “再忙,也没有你的事重要。”

    蔺惟语气笃定,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况且,有我在身边,也能护你周全。”

    沈淑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

    “好。”

    等方兰芷的丧礼一完,蔺惟亲送沈淑回府。

    刚进城门,就碰上了郡主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