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满场都是我的女人
打发走池田美太郎,李季暗暗舒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绝不能留。
“课长。”
龙泽千禧指着左边惊喜叫出声。
李季转身看去,是一名穿着西洋礼裙的女子,大概二十四五岁,高贵明艳,肌肤如玉,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一眼,便不自觉的沉沦。
她正是伊藤优子。
在别人眼中。
她是高高在上的伊藤家族千金。
但在李季眼中,她只是一名漂亮的玩物而已。
而且,这名漂亮玩物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血。
“伊藤小姐真漂亮。”龙泽千禧发出一声羡慕的轻叹。
“真的很漂亮。”佐藤香子附和的点头。
因为此刻的伊藤优子,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丽的西洋礼裙,再配上她贵族千金的气质身份,让她整个人无形中增加了几分魅力。
“确实漂亮。”
李季狠狠点了下头,心想再漂亮他也玩过了,也就那样吧。
这时。
伊藤优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李季走过来。
李季微微怔了一下,她这是搞什么,要知道,这可是派遣军司令部的酒会,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被人看破他们的端倪,他们两人都没好果子吃。
他本能的想转身躲开,但伊藤优子已经走进来。
“相川君。”
伊藤优子轻轻点了下头。
“伊藤小姐,好久不见。”李季说出了他的口头禅,好久不见,其实两人前两天刚见过,他还拉着伊藤优子在地上打了一套搏击拳。
“好久不见。”
伊藤优子嫣然笑道:“相川君越来越威武了。”
“能得到伊藤小姐的夸赞,是我的荣幸。”李季心想她能不能少说几句,要知道,周围的眼睛可都盯着他们,一丝一毫的异样,在他们眼中都会被无限放大。
伊藤优子莞尔一笑,轻轻颔首,继而迈着一双大长腿,往酒会正中央过去。
像伊藤优子这般姿容与身份并列的美人儿,在酒会上属于风头无两的人物,不管走到哪儿,都不缺吹捧的人。
可伊藤优子偏偏不喜欢被人吹捧巴结。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被相川志雄虐,因为那种被虐的感觉,令她几度沉沦而难以自拔。
李季回到角落里坐下,继续抿着红酒。
他今晚来参加酒会,目的就一个,走一个过场,其他的事,他既不关心,也不过问。
他心里暗暗诞生了一个念头,如果给他十公斤的炸药包,他能送一大片小鬼子下地狱。
要知道,酒会现场客人众多,犹如集市一般热闹。
一个十公斤的炸药包丢出去,绝对能带走一大片。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他真那么干了,今晚别想着囫囵着走出去。
“相川君。”
正当李季瞎想的时候。
突然,耳畔传来一道轻笑声。
他抬头一看,竟是郑苹如。
“郑小姐也来了。”
李季心想真是哪里都少不了她。
“司令部举办庆功酒会,怎么能少的了我。”郑苹如轻轻一笑,扭着纤腰长腿来到李季身边坐下。
“郑小姐,干。”
李季见她坐在自己身边,忙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干。”
郑苹如一边喝酒,一边盯着李季看。
心想今晚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相川志雄。
想吃干抹净,门儿也没有。
“郑小姐一个人来的?”李季没话找话。
“人家倒是想和相川君一起,可惜相川君压根儿没想起我。”郑苹如佯装失望的模样。
“郑小姐身边爱慕者众多,我怎好夺他人之美。”李季佯装听不懂她话中意思。
“相川君这是吃醋了?”郑苹如挑逗道。
“郑小姐想多了,我是不会吃醋的。”李季心想她这是吃到甜头了,想再吃一次?
“相川君可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郑苹如娇嗔道。
“郑小姐也是一名多情之人。”李季微微笑道。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之际,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人走过来,笑道:“相川君。”
“平谷君。”
李季脑海中闪过西装革履男子的背景资料,大和银行新上任的总经理,与相川志雄在东京有过几面之缘。
“相川君,我们可以聊一会儿吗?”平谷物介笑道。
“当然可以。”
李季把手中的红酒递给龙泽千禧,起身与平谷物介去边上交谈。
平谷物介笑道:“苏州大和银行分行有一批黄金要运往上海,请特高课协调一下,给我们一张免检的特别通行证。”
黄金?
一听此话。
李季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上次抢劫的那批黄金,可是让他狠狠肥了一下,但谁又会嫌钱多。
再者,小日本从苏州往上海运黄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批黄金肯定是日本人搜刮的民脂民膏,如此一来,他更加不能放过。
“当然可以。”
李季十分豪爽的笑道:“平谷君客气了,这只是一件小小滴事情。”
“不知黄金什么时候运往上海,我派人提前把特别通行证给你们送过去。”
“黄金后天晚上从苏州码头装船运来上海。”平谷物介笑道。
“呦西。”
李季笑道:“明天我就派人把特别通行证送去,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平谷君尽管开口。”
闻言。
平谷物介想了想,道:“倒是真有一件事需要特高课帮忙。”
“平谷君请说。”李季道。
“最近我们收到了一些伪币,这些伪币与大日本帝国发行的纸币一模一样,不管是纸质,还是防伪标识,都与大日本帝国的纸币一样,但在防伪水印部分,存在些许瑕疵,如果不是专家仔细比对,就连我们也发现不了。”
“我怀疑有人在制造假币,扰乱金融市场,请特高课从中排查,找出制造假币的幕后之人。”
平谷物介本来打算把这件事交给内务省,但想到内务省在上海的情报机关,已经并入陆军名下,所以,他才提出来让特高课彻查假币。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制造假币,扰乱金融市场,简直死啦死啦滴,平谷君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特高课来调查,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李季满口答应,实则,他心中已有答案,假币这事本来由吴玉坤负责,后来戴老板又把假币计划全盘转交给了吴忆梅。
而吴忆梅是首次接触假币,在销赃的时候难免考虑不周,留下破绽。
“呦西,我相信相川君的能力,一定可以把幕后之人查出来。”平谷物介笑道。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金融方面的事,便各自散去。
李季回到座位上,从龙泽千禧手中接过红酒,开始沉思起来,与平谷物介的聊天中,获得两个情报,第一,小日本要从苏州往上海运黄金,第二,军统制造的假币,已经被大和银行识破。
他得找个机会,与报喜鸟见一面,把情报传递出去,让许经年派人劫了这批黄金。
至于第二件事,倒是有些棘手,若让特高课调查,肯定会顺着蛛丝马迹查到吴忆梅那里。
若是不调查的话,平谷物介那边似乎不好交代。
要知道,平谷物介可不是普通小鬼子,平谷家族在东京的金融领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他听说平谷物介还是其家族的核心人员。
就在李季暗自琢磨之时。
突然,酒会现场一片肃静。
原来是宪兵司令部的高田少将来到台上,立于话筒之前。
自上任参谋长伤残之后,高田少将接任了派遣军司令部的参谋长,而今天的酒会又是派遣军司令部所举办,所以,他算是主家。
“感谢诸君前来参加酒会。”
高田少将面向所有参加酒会的客人深深鞠躬。
接着,他朗声道:“大日本帝国皇军在支那华中地区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歼灭支那军队十几万,已经完成对支那武汉的包围,为了庆祝胜利,请诸君端起酒杯,敬天皇陛下。”
“天皇万岁,万岁……。”
台下的小鬼子们一个个大声呼喊道。
李季也跟着喊了几嗓子,心想小鬼子不管什么场合,都要喊几句天皇万岁,让他十分的无语。
“第二杯酒,敬支那华中地区的勇士们,他们为帝国开疆拓土,万岁。”高田少将扯着嗓子喊道。
所有人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句武运长久,万岁。
“自战争爆发以来,帝国皇军战无不胜,短短一年时间,占领了大半个支那地区,未来,大日本帝国会彻底的征服这片土地,真正做到大东亚共荣。”高田少将慷慨激昂的演讲道。
台下。
一些外国佬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怎么也得没想到,日本人现在是一点儿也不避讳,以前他们还会找借口,说他们没有主动发起过战争,是国军挑衅在先,他们迫不得已还击,现在是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就是要占领这片土地。
随着高田少将的声音落下,酒会现场的气氛到达了顶点,所有人都开始高声喊万岁……。
接下来,高田少将又叽里呱啦的一顿演讲。
李季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小日本的演讲,他早都听腻了,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吹牛逼,画大饼。
高田少将的演讲完毕。
酒会现场放起了音乐。
所有人开始找舞伴跳舞。
李季坐在原地不动,他对跳舞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若不是过早离开不好,他早就起身走了。
“相川君,不知我是否有幸请您跳第一支舞。”郑苹如嫣然笑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累,不想跳舞,郑小姐可以找其他人跳,像平谷君、高山君等人。”李季婉言拒绝了郑苹如的邀请。
“真是不解风情。”郑苹如娇嗔一声,美眸白了李季一眼。
李季才不管她怎么想,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能和郑苹如走的太近,否则,便是害了她。
当然,若是有情报,他也不介意透露给郑苹如。
“郑小姐请便。”李季淡淡一笑。
郑苹如娇哼一声,扭着翘臀细腰走开。
李季也没在意,他只想安静的待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
谁曾想。
身为万众瞩目焦点的伊藤优子,穿着一袭西洋礼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来到李季面前,主动伸手邀请:“相川君,这第一支舞,我请您跳。”
“伊藤小姐太谦虚了,相川十分荣幸。”李季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便伸出手,与伊藤优子十指紧扣着走向酒会中央。
看到这一幕。
可把郑苹如气的不轻。
她主动邀请,相川志雄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伊藤优子主动邀请,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舞池中。
李季一边配合着伊藤优子的舞步,一边低声道:“在这种场合,你不该请我跳舞的。”
“可是这第一支舞,我只想和您跳。”在伊藤优子看来,她怀着相川志雄的孩子,自然就是相川志雄的人,其次,在她眼中,相川志雄是当之无愧的帝国勇士,而女人都是崇拜强者的,她也不例外。
“以后别再这么做了,容易被人看出来。”李季贴在她耳畔小声道。
“哈衣。”
伊藤优子心想她如今在海军调查课任职,很难有机会接触到相川君,自是要珍惜与相川君独处的机会。
两人一边跳舞,一边低声交谈。
可把某些人给羡慕坏了。
毕竟伊藤优子是公认的贵族千金,不知有多少人想和她跳第一支舞,没想到便宜了相川志雄。
李季当然有所察觉,他感觉到周围有好多不善的目光盯着他,这让他十分的不安,要知道,他这个相川志雄是冒牌货,根本经不起仔细查验。
好在第一支舞很快就结束。
舞毕。
李季赶紧回到原位坐下。
“课长,我们什么时候走?”龙泽千禧轻声道。
“一会儿走。”李季也不想多待,毕竟这里人多眼杂。
“哈衣。”
龙泽千禧轻轻点了下头,她不想待的原因只有一个,老是有人请她跳舞,而她自诩相川君的女人,自是不会轻易与他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