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咱们成功了!”
铁蛋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着地上几百斤的野猪,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赵建军长舒一口气,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野猪,确认它已经死透。
“好家伙,这分量,怕是得有将近四百多斤!”他用力拍了拍铁蛋的肩膀,“刚才那一斧头,太关键了!”
铁蛋憨憨地笑着,“嘿嘿,要不是灰灰和金雕将其牵制住,我也不好上前。”
这次能够成功打下这头野猪,无疑是团队配合的结果。
两人休息了片刻,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赵建军先是从野猪的身上割下两块肉,分别递给了灰灰和金雕。
它们两个在这次捕猎中,也发挥了出色的表现。
灰灰开心的叼着肉块,跑到一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随后,赵建军和铁蛋便开始处理这头野猪的尸体。
这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想要完整的将野猪尸体运下山,凭借两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于是,赵建军用开山斧,将野猪给分解开。
猪头、四条腿,两大扇排骨以及内脏。
两人尽可能地多带一些,剩下的则原地掩埋起来,等下一趟的时候,再带回去。
为了防止有其他野兽过来,赵建军特意将金雕留下来看守。
两人扛着猪肉,兴奋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天已经完全黑了,王秀云在屋里十分焦急。
时不时地走到大门外张望着。
心中想着,建军都出去一大天了,咋还没回来。
正当她朝着村口的位置看去的时候,两道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媳妇,在外边干啥啊?多冷啊!”
赵建军看见门口的王秀云,连忙上前关心的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出事吗?”
王秀云说了一句,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赵建军肩头扛着的一大扇猪肉。
顿时惊讶地说道:“妈呀,这老大块肉,你们这是打到啥了?”
铁蛋嘿嘿地笑着说道:“嫂子,我和军哥打了头野猪,可大了,这还是只是一部分,剩下的还在山里,没拿回来呢。”
“野猪?”
王秀云心中一惊,急忙向着赵建军身上看去,“没受伤吧?”
赵建军乐呵呵地说道:“别看这野猪大,我俩可是咋滴没咋滴。”
屋里的赵保国和刘树琴听到门口的动静也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臭小子,真能耐,野猪都能打下来!”
赵保国满面笑容的说着。
“爹,这回咱家不缺肉吃了,这肉都够咱家吃上一冬天了!”
赵建军美滋滋地说道。
“好好好,赶紧回屋暖和暖和,晚上给你俩炖排骨吃。”
一旁的刘树琴也忍不住夸赞道。
刘树琴和王秀云从两人手上接过猪肉。
入手的分量着实又让两人吃惊了一下。
赵建军擦了擦眼睛上的霜,“你们先整着,我和铁蛋还得回去一趟,那肉放在山里,我们不放心,万一让啥玩意吃了,就白瞎了!”
“你俩等会!”王秀云说完后,小跑着回了屋,“电棒拿着,山里路滑不好走,你们加点小心。”
“嗯!”
赵建军接过电棒,答应道:“放心吧!”
随后,赵建军又将院里的狗爬犁,拽了出来。
有了这东西,他们就能把剩下的所有肉都拿下来了。
赵建军和铁蛋拉着狗爬犁,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返回山林。
金雕忠实地守在原地,看到他们回来,发出一声低鸣,仿佛在向赵建军汇报完成了任务。
两人将剩下的野猪肉、包括那个硕大的猪头和一些重要的内脏,全都装上了爬犁。
爬犁被压得沉甸甸的。
赵建军对着金雕,轻声说道:“走吧,跟我回家。”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金雕却晃了晃脑袋。
身为顶级猎食者的猛禽,它并不想跟太多人接触。
这片荒山才是真正适合它生活的地方。
对此,赵建军也选择尊重金雕。
反正有了那特殊的连接,只要听到他的呼唤,金雕自然就会过来。
与金雕告别之后,赵建军和铁蛋一人拽着一根绳子,拖着狗爬犁回到了村子。
金雕望着远去的赵建军,翅膀挥舞,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好不容易将爬犁拉回自家院子,赵建军和铁蛋几乎累瘫了。
但心中更多的是喜悦。
他们将剩下的猪肉,全都放到了当院子中的木头架子上。
经过这一晚上的低温,第二天一早,这些猪肉,就全都会被冻上。
等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化。
虎子兴奋地穿着新做好的军绿色棉袄在院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冰冷的猪肉,一会儿又好奇地去看那个巨大的野猪头。
赵建军将猪头上那两颗锋利的牙齿拔了下来。
等有时间处理一下,就可以送给虎子当着项链带。
屋里,排骨早已下锅,香气弥漫。
王秀云脸上一直带着笑,手脚麻利地忙活着。
看到赵建军和铁蛋进屋,便将早就熬好的姜水递上去。
“喝点姜汤,驱驱寒,上炕上歇一会儿。”
“饭马上就好了!”
王秀云贴心地说道。
她看着院里那高高的一摞猪肉,心里那份踏实和喜悦,难以言表。
她的丈夫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谢谢媳妇!”
赵建军端着姜汤喝了一口,胃里暖乎乎的,但是心里更暖。
看着眼前这一切,虽然身体疲惫,可是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斥在心中。
这就是他想要的。
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
守护曾经失去的美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饭菜便被端上了桌。
一份排骨炖冻豆角,一份水煮的五花肉配上一碗蒜泥。
赵保国还烧了几个辣椒,拌上自己家下的大酱和葱花,那味道简直绝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炕烧得热乎乎的,每个人的脸都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来,建军,铁蛋,快尝尝这排骨,炖得烂乎不?”刘树琴夹起两大块连着肉的肋排,分别放到赵建军和铁蛋碗里。
那排骨炖的色泽酱红,豆角吸饱了肉汁,软糯可口。
“嗯!香!真烂糊!娘,你手艺真是这个!”赵建军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夸赞。
铁蛋也埋头苦干,吃得满嘴流油,不住地点头:“嗯嗯!好吃!师娘做的饭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