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阮甜正准备休息,帐篷的门帘被掀开,苏茜拿着个小罐子钻了进来。
“喏,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喝点野蜂蜜会舒服点。”
阮甜心里一暖,接过正要道谢,却见苏茜的目光突然定在她颈侧,眼睛瞬间瞪圆了。
苏茜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指着阮甜脖子上的红痕,难以置信的问:
“甜甜!你这里是吻痕吗?!”
“什么?”阮甜被她问得一愣,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回过味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我的天!”
苏茜看着好友爆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瞬间脑补了全部,“你和炎队什么时候……”
“不是!没有!”阮甜慌忙打断她,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没有接吻!”
“那这是怎么回事?”苏茜指着她的脖子,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看着阮甜语塞的样子,苏茜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甜甜,你是不是喜欢上炎队了?”
心事被这样直白地点破,阮甜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喃喃说道:“茜茜,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她眼里带着迷茫,“除了学生时代偷偷暗恋过学长,我再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感觉。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苏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母胎单身了二十三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对象还是咱们炎队,眼光不错嘛!”
“可是,我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阮甜的喜悦褪去,带上了一丝不安,“而且,他刚才那样之后,也没有明确说喜欢我。”
“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苏茜搂住她的肩膀,“重要的是你的感觉。你感觉到他的渴望了吗?你相信他看着你时的眼神吗?”
阮甜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苏茜松了口,语气轻快,“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别想那么多,跟着感觉走。至于那些秘密,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告诉你。”
朋友的鼓励吹散了些许阮甜心中的迷雾。她抚上颈侧,那里好像还烙印着炎磊的温度。
第二天,出勘探任务。
小队队员们走在前面开路,阮甜跟在后面,一路观察矿石的形态特征,不知不觉就掉了队。
当她回过神,发现自己掉队时,急忙往前赶。在跨越一道深沟时,她脚下的岩石突然松动。
“啊!”
阮甜向下坠落的瞬间被一双大手抓住。
“小心!”炎磊半个身子探在沟边,“抓紧我!”
因为不受力,他脚下的风化的岩石也开始塌陷。
伴随着一阵轰鸣,两人一起坠入黑暗。
阮甜在坠落中被炎磊紧紧护在怀里,摔晕过去。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他胸膛上,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地下洞穴里。
“你怎么样?”她慌忙起身,在微弱的光线中检查他的伤势。
炎磊闷哼一声,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脱臼了。
“别动。”阮甜按住他,“我帮你接回去。”
她凭着记忆中的急救知识,“咔嚓”一声帮他接上。炎磊疼得额头冒汗,硬是没叫出声。
“手法不错。”他惊讶地看着她。
阮甜不服气的回嘴:“我又不是什么都做不好。”她边说边帮他固定。
黑暗中,两人靠坐在岩壁下,唯一的光源是从头顶裂缝透下的月光。
良久,炎磊突然低笑了一声。
“我们还真是多灾多难。”他看着她被尘土蹭黑的小脸,“怕吗?”
阮甜摇了摇头,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之前那么多次都没事,这次也会出去。”
阮甜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深陷险情,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很安心。
就在这时,洞穴上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炎磊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
碎石从身边滚落,没有伤到人。
炎磊撑起身,看着身下的阮甜,二人视线交缠,呼吸急促。
不由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阮甜的车沙陷,炎磊把她抱出车时滚落,也是这个姿势。
如今两人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目光渐渐滑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如雷的心跳。
他的头越来越低,声音沙哑,“阮甜,我……”
她突然仰起头,吻上了他的下巴,因为害羞,又没有经验,失了准头,反倒把自己磕的生疼。
炎磊愣了一下,看着她磕疼后眼中浮起的泪雾,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惹人心疼。
他不再忍耐,反客为主,吻上她的唇。
“唔!”阮甜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被他抬起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意外触碰,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霸道又温柔。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阮甜害羞的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害羞了?”炎磊低笑着打趣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他们依偎在一起,炎磊的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大手把玩着她的小手,这个女人是什么做的,哪哪都很软。
又软又香,让他爱不释手,队里的糙汉子们之前调笑他身边没女人,等他有女人了,自然知道女人的好。
现在他知道了,这种心里满满的,眼里也全是她的感觉,真他妈的让人欲罢不能。
阮甜窝在他怀里,感觉这个男人的体温越来越烫,不禁抬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炎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两只手握在一起,“没有,别乱动。”
这女人要再招他,他可就忍不住了。
“队里的人会找到我们吗?”
“嗯。”炎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之前探过这一片的地质结构,石罡他们会按照痕迹找过来。”
他发现阮甜掉队时,让小队原地休息,他回头找她时,沿途留了记号。
“炎磊……”阮甜欲言又止。
“怎么了?”炎磊侧头看她。
“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
炎磊挑眉:“老子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不喜欢?”
“那不一样!”
阮甜挣脱他的怀抱,噘着小嘴说,“别人都是先表白,才确定关系的,你、你都没有和我表白过……”
炎磊把她拽回怀里,“我对你,不是简单的喜欢,是认定了,一辈子只有你。”
阮甜呆了一瞬,没想到这个男人看着不会说甜言蜜语,怎么一旦说起来,这么顺口的吗?
“怎么?傻了?”他笑着看她。
他们狼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命定伴侣,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说出口。
不过,他是狼人的事,现在还不能说,怕吓到她。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