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去收集鸭毛和鹅毛，说是要做羽绒服。”
“大家可都还没尝过这个新，若是我们先开了这个口，以后咱家的公司可就蒸蒸日上了！”
“您赶紧叫您手下的工厂停工手里的所有任务，我们先安排羽绒服！”
“胡闹，这东西，我听都没听过。”
乔志远拧眉，“你听谁说的？而且工厂早就接了任务，逃单是要付违约金的！”
“你那家服装店，你接手的时候可是跟我保证了的，三个月内业绩翻倍，要是做不到，我可是要收回的。”
乔念进乔家时，原本是兴奋的，听到乔志远的话，她好似被当头打了一棒。
微微垂眸时，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凭什么……
林菀拿了好处，不用付出代价。
可她好不容易才吃到那么一点肉，竟然还是有条件的。
见乔念有些不高兴了，姜翠萍怕她露馅，连忙握住了她的手。
“老乔，你听念儿说完嘛，公司这些年一直吃老本行，我虽不懂生意，但也知道一成不变是跟不上时代的。”
“况且咱们领导人说了，要顺应时代的发展，跟上时代的步伐！”
这两天，街道上到处宣传这话，她自然也是知晓的。
闻言，乔念点了点头：
“对了爸，而且你猜如果菀菀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敢做吗？”
“肯定是顾家跟她说的啊！”
“只可惜菀菀知道这么好的消息，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好歹也是一家人，一起发财不好吗？”
说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是惋惜一般。
但她的眼药水确实上成功了。
她用余光悄悄瞥了眼有些犹豫和恼怒的乔志远，以退为进：
“本来想，如果是我们能够先做出来，公司肯定会越来越好，指不定以后可以和顾家争一争，做菀菀的底气呢。”
“不过菀菀做出来也行，左右，菀菀不吃亏就好，一旦是菀菀做出来，顾家指不定名头更响呢！”
乔志远毕竟活了那么大的年纪，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是乔念在刺激她？
自从乔念和林菀事事较劲落败后，他也看出了乔念的心思。
不像是以前那么纯善。
但也许以前，就是她装的。
但他不在乎。
毕竟身为他的女儿，太纯善，反倒不对。
以后还不敢将公司给她。
左右，如果他没儿子，公司肯定是给她，而不是给林菀的。
想到这里，乔志远抬眸看向了乔念，直到乔念顶着压力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那这件事，交给你办。”
“不过公司工厂，只能交一半人给你。但念儿，要是你辜负了为父的期望……”
乔志远没说完，但他的意思，乔念明白。
她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爸爸，我和川哥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和乔志远谈完后，乔念出门的时候，嘴角的笑意还未压下来。
她哼着歌，眼中满是得意和喜悦。
虽然她并不清楚到底怎么去做这个羽绒服，但这并不妨碍她发财的梦。
她又去了林家别墅，悄悄和人会面。
“你真听到了什么羽绒服？”
“念儿小姐，您相信我，我听到是林菀小姐亲口说的，后来还悄悄和姓柳的打听了一下。”
虽然说被骂了一顿，让他没事儿别多嘴。
但要不是真的，她怎么会那么生气？
说到这里，他微微垂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都是林家的老人儿。
凭什么他留下就得是看门狗，而姓柳的却像是个主人一样？
一旦姓柳的不得林菀信任后，指不定就让他进去守着别墅，那时……他就悄悄把媳妇儿和儿子她们给接来。
享天伦之乐。
乔念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没有揭穿：
“丁大，她们去了哪里？”
“下河村。”
丁大如实回答，“走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什么律师，说是签合同，什么长期合作，还有避免麻烦。”
太专业的东西，他说不出来。
可乔念却记在了心里。
请了律师，签了合同，以后鸭毛和鹅毛都是她们的。
就算有人想来跟风这个生意，没有原材料，也别想做成。
林菀，倒是有点经商头脑。
“知道了，有什么情况跟我说，对了，你说的那什么设计图，想办法给我偷过来。”
想起当时试婚纱时林菀的服装设计，乔念虽恼怒，却也记得那时眼中的惊艳。
如果真让林菀成功了，以后她的服装店，可就没招了！
说罢，她匆匆离开。
找了个律师后，又匆匆下了乡。
不过她等林菀离开了下河村之后，再过去的。
还没有签约。
但林菀给出的条件，她基本上已经掌握。
只要她出价更高，这些东西，都是她的了！
另一边。
林菀今天走了三个村。
回到顾家的时候，累极了。
泡了个澡，才舒服了些，吃完饭后，她又继续画设计图，连顾廷均走到了她身边，她都没注意到。
林菀这般的废寝忘食，倒是让顾廷均有了些许的危机感。
媳妇儿太努力，他要是不好好干，往后只怕是要吃软饭了。
但……
他坐在了林菀的身边，凑过去看她作图时，轻轻吸了吸她身上的味道。
软饭，也挺香的。
“你回来了？”
林菀这才反应过来顾廷均回来了，她头也没抬，“妈的身体怎么样？”
“没事，在看着顾凝意。”
“她还好吗？”
“要嫁人了，正开心着，你这个一样的图，为何要做两份？”
顾廷均看着林菀的设计图，一共六张，其中每两张基本都是一样的。
只有细节有略微变化。
他仔细看着，没过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
“男装和女装，如此相近，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这叫情侣装！”
林菀听着他的描述，只觉得有些好笑，“现在国家提供婚姻自由，恋爱自由，所以我想……情侣装会比较受欢迎，因为从前谈恋爱很含蓄，难以和别人分享恋爱的喜悦，但要是有了情侣装，即便不说，大家也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我准备做的是冬日的限定款情侣装，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立冬情暖。”
天气虽冷，但情谊暖暖。
她说起自己的想法时，滔滔不绝，顾廷均看着她小嘴一闭一合的模样，只觉得很可爱。
直到林菀用手拍了拍他，他才回过神来。
“菀菀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