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没想到雍王会直接问她。
“王爷说什么?”
萧枕玉轻轻将药膏抹到她肌肤上时,谢芙蹙起了眉头。
“很疼吗?”
他略微放轻擦药的动作。
“是本王太放肆了,以后轻一点。”
听见这话,谢芙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雍王对上她诧异的目光说道:“秋鹿宴结束后,你便与永安王府退了亲。”
“为什么?”
谢芙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王爷何出此言,小女与王爷即便发生什么,也不代表小女必须要嫁给王爷。”
萧枕玉听见这话,脑袋嗡嗡作响,脸色变得复杂:“你说什么?”
他完全没想到谢芙会这样说,甚至话里话外都在撇清他们的关系。
雍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问道:“刚才还与本王承欢,你便要说与本王划清界限,谢芙,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谢芙抬眸对上他发黑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怵。
但不代表她会因为这个改变心里的想法。
她和雍王本就不般配。
“王爷身份尊贵,我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雍王掌着后脑吻住了唇。
男人炙热的气息扑鼻而来,谢芙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裙便被扯掉。
床帘落下,雍王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萧枕玉!”
她挣扎着往后躲,深怕雍王再对她做什么。
可下一秒萧枕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白皙修长的腿悬在半空扑腾。
谢芙刚解了部分蛇毒,哪怕雍王受伤,她也抵不过一个经常打战的男人。
等她反应过来时,雍王已经将她放入了水中。
“以后再说这种话,本王不介意将你的唇亲到发肿。”
谢芙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这人太霸道了,可她知道雍王发疯起来不像样。
咬着唇没理她。
“说话!”
雍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阿芙,逃避本王是没有用的。”
他和她有了夫妻之实,理所应当成亲。
谢芙含糊的点了点头。
“那你出去,我自己洗。”
萧枕玉看着她暴躁得像刺猬,也没强求。
逼得太紧只会让她远离自己。
谢芙在浴间待了许久,等出来的时候雍王已经不在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很快注意到桌上的衣裙,是给她准备的。
雍王此刻正在书房处理公事。
先前那个村落算计他们二人的村民自然是不能放过的,所以特意吩咐坤霖安排人手去抓人。
还有陛下遇刺之事吸引出了一大半的逆党。
加上先前的剿杀,逆党之人已经几乎除尽。
等将公事处理完已至深夜。
萧枕玉起身往谢芙住的院子走,走到门口他又退了回去。
他和谢芙发生这么多事情,是该给她一些适应的时间。
翌日一早,谢芙天刚亮就起来了。
今日她必须离开王府,过了这么久兄长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府里的侍卫看见她出来也没阻拦。
雍王在书房从梦魇中惊醒过来。
昨夜他又梦见自己和梦里的谢芙发生了矛盾。
惊醒过来后,心里莫名感觉不安。
“王爷。”
坤霖见雍王出来,连忙迎上去。
“她呢?”
“谢姑娘一早好像出去了。”
听见这话,萧枕玉顿时蹙起了眉头。
“去了多久?不到一盏茶。”
闻言,他立马朝府外赶去。
谢芙刚走到半路就遇到李明灼和裴元洲。
昨日他们听说雍王回城后,便知道谢芙回来了。
“阿芙,你没事吧!”
两人急忙下马迎上来,裴元洲目光落到她身上,下一秒就注意她颈上的红痕。
这一次就连李明灼也看见了。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谢芙莫名的有些心虚。
一个是前夫,一个是现未婚夫。
前世她当了一辈子的守德夫人,如今同雍王发生这种事情,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我…”
她刚要开口,一阵马蹄突然响起。
谢芙莫名感觉后背发凉,她一回头刚好对上雍王阴沉的脸。
“要去哪里?”
他一早想到谢芙想回去。
“回赵府。”
萧枕玉目光散漫的从二人身上扫过,翻下马背走进她:“本王送你回府。”
见状,李明灼一把将人拉到身后,拱手道:“王爷,多谢王爷救了臣的未婚妻,但送阿芙这种事情,就不必劳烦王爷了。”
听见这话,雍王脸色沉了下来:“谢芙,过来。”
“要本王说出来吗?”
听见这话,李明灼手指捏紧:“王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谢芙不明白雍王为什么缠着她不放。
他们之间隔着南王妃,谁知道日后还会有谁呢?
自从上次之事以后,她对他的信任已经不及以前了。
若不是小侯爷他们,碧玉也不会有机会治好嗓子。
雍王沉了口气,说道:“本王给你几日时间。”
说完,他翻上马背离去。
同小侯爷他们回赵府后,谢芙便想同李明灼说此事。
“荀之,我有话与你说。”
李明灼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先休息一日,明日我来接你如何?”
谢芙想了想同意了下来。
回府后,她去看了赵夫人,将事情交代清楚后,干娘这才放心下来。
这次陛下动怒,杀了不少逆党相关的人。
赵闵行听说谢芙被他们找回来了,一回府就往她院子去。
“兄长。”
“你没受什么伤吧?”
赵闵行本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结果也很快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
“你这是….”
听见这话,谢芙脸颊滚烫。
刚才在干娘那里她特意遮掩住的,回来后洗澡上药,没想到兄长过来了。
“是不是雍王欺负你了?”
赵闵行想到什么,眉头突然蹙了起来。
“你告诉兄长,哪怕他是皇家人,也得负责。”
“不是。”
谢芙急忙将事情原尾告诉他。
赵闵行听完之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对谢芙的兄妹之情因为那些前世的事情,变得很强烈。
所以他不希望妹妹嫁一个不喜欢的男子。
“若是换做一般女子,自然只有嫁入王府一种可能。”
“阿芙,你可想好了?”
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她和小侯爷的婚事兴许不可能像以前那样。
可雍王她又不知怎么面对。
赵闵行看着她的脸色问道:“你告诉兄长,你心中心悦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