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同雍王港回到宴席,太后便过来了。
每年中秋,太后都会在先皇的寝宫诵经,之后再来参加宴席。
自然雍王同谢芙的事情她也知晓。
“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李明灼目光扫过谢芙泛红的唇。
察觉到兄长的目光,谢芙心里有些发虚。
“是有一些,不过已经处理好了,兄长不必担心。”
李明灼闻言,柔声问道:“确定要嫁给雍王了?”
“适才小侯爷可是一直盯着你这里。”
谢芙抿紧唇,没敢看那人。
“兄长,你知道的,我和他只能如此。”
李明灼这样的少年英雄,不该这样白白葬送性命。
或许等日后实力强盛了,到时候不废一兵一卒也可以拿下乌靼族。
那时,李家军又或者两国交界处的百姓可以不受战乱之苦。
姜若霜看着刚回宴席的雍王,按下心中的情绪。
今夜并不是她因为谢芙置气的时候。
而是为了一桩要紧事。
思及此处,她看向一旁的南王。
她虽然贵为王妃,可并不少南王最宠爱的。
南王妃府妾室众多,哪怕是这次回京,他都带了一位小妾过来。
甚至在今日的中秋宴会上,他也带来了那位肖良娣。
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姜若霜忍住情绪上前伺候南王。
这让南王愣了一下,若是换做以前王妃可不好这样给他献殷勤。
贵女虽然好,但是太端着,不像小妾那样体贴。
可他又不得不为了利益而取。
“你先退下吧,我来侍奉王爷。”
姜若霜难得主动一次,南王十分受用。
肖良娣见状不情不愿的退到身后,可心里早已经激起不少的怨念。
论容貌她不比王妃差,甚至更得王爷欢心。
要不是自己出身差一点,姜若霜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些,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王妃在宴会上出事,那丢了王爷的脸回去以后王爷必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肖良娣自从得到南王宠爱后,就一直想升位份,可是却被南王妃压着,没那个机会,除非有身孕。
她本就是瘦马,早些年为了身段吃了秘药,很难怀上孩子,所以她只能抓住南王的心。
姜若霜为南王亲自奉茶,并没有把肖良娣的举动放在眼里。
“王爷请用茶。”
南王饶有兴致的搂着她的腰肢,目光看向雍王。
“素闻王妃近日同雍王来往密切,王妃有何解释?”
姜若霜心里一颤,她没想到南王这么快就知道了。
“妾身与雍王爷昔日如同兄妹,前些日子雍王得知父亲生病,送了些许珍贵药材。”
“妾身为了给父亲敬孝,这才去王府答谢的。”
她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故而早早的做了准备。
南王自然是知道这些,他只不过是为了试探王妃。
感受到南王握着自己的腰肢越紧,姜若霜连忙主动将吃食喂到他嘴边。
肖良娣在一旁咬牙看着,等了一会儿总算寻到机会上前。
“娘娘请喝茶。”
肖良娣端着茶靠近的瞬间,猛的撒在姜若霜的衣服上。
她吃痛一声,猛的给了肖良娣一巴掌。
“蠢货,连茶都拿不稳。”
“啊…娘娘!”
肖良娣捂着脸,她怎么都想不到王妃居然敢当众动手打人。
她后知后觉突然感觉手上一阵温热。
肖良娣低头一看,手上一片血迹。
“啊…血.!”
她惊叫一声,顿时引起南王的注意。南王回头看着肖良娣被毁坏的脸,脸色发黑。
“王爷,王妃娘娘毁了妾的脸!”
南王对这张脸爱不释手,他一怒之下抬手给了姜若霜一巴掌。
“毒妃,谁让你伤她的脸的?”
“啊…”
姜若霜眼眸一沉,身子向大殿摔去。
桌子猛的被推翻,她倒在地上狼狈不已。
一下子惊动了所有人。
“怎么回事!”
太后首先责问道。
南王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连忙解释:“陛下,母后,王妃素才欺负身边妾室,儿臣制止,不料惊动了大家。”
姜若霜咬着唇委屈道:“儿臣没有。”
南王脸色微动,他知道姜若霜性子软弱,这才没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今日闹得这么大。
“王妃经常欺负妾室,儿臣回去必定教导。”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你们看南王妃的手!”
众人看去,姜若霜的手臂上全是伤痕。
她皮肤雪白,这样看去有些恐怖。
南王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她:“你说你,惊动了母后和皇兄,连自己前些日子摔伤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一位大臣突然走了出来:“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微臣意外发现南王爷在孤岛上擅自养兵。”
听见这话,南王脸色大变,急忙跪下:“皇兄,他简直是污蔑臣弟。”
“那孤岛上并非臣弟的兵,而是一些难除的海贼。”
那位大臣笑道:“若是海贼,王爷为何与其来往密信呢?”
魏帝见状脸色沉下:“密信在何处?”
闻言,大臣急忙将密信递交上去。
白纸黑字,完完整整写着南王的各种交代。
南王这下彻底慌了。
姜若霜见状,急忙跪下哭喊道:“陛下,母后,臣妾没有欺负府中妾室。”
“是王爷性子独特,心里不高兴,便对臣妾非打即骂。”
“这些伤痕乃是王爷发泄所留。”
听见这话,姜丞相立马站出来质问。
太后见状,立马让身边的姑姑带南王妃去查验。
皇后也同样派了人前往。
很快太医跟着出来。
“陛下,太后娘娘,王妃身上的伤的确由外物所致。”
就在南王要发怒时,姜若霜的陪嫁丫鬟也急忙跪下说明此事。
一时间南王有打人癖好的事情被揭露出来。
原本仅仅是因为这个还不至于让魏帝生气。
只是养私兵这一条便是大不敬。
但他又是一个极其爱表现自己是仁君的人。
萧枕玉见状,说道:“陛下,臣弟觉得姜大人劳苦功高,若是女儿受到欺辱没有得到解决,只怕日后许多臣子都担心自己子女受委屈。”
魏帝正愁没有人主动说。
“雍王觉得如何。”
“一切由陛下做主,只是委屈了南王妃受到这么多伤害,倒不如给她一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