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枕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锦衣,并没有再继续下去。
可谢芙还是能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烫化。
她也不是什么闺中女子,早就尝试过情爱的滋味。
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她不得不承认雍王那方面很好。
谢芙记得同裴元洲圆房那日,是在谢芙府喝了祖母下了东西的茶水。
初次接触,两人既生疏又冷漠。
她不敢太过热情生怕裴元洲嫌弃她,可到底后面两人还是因此生了嫌隙。
“在想什么?”
雍王低沉带着几分温怒的声音落下耳边。
感受到掌心的力量,谢芙急忙制止:“别这样,我承认可以了吗?”
她真担心雍王万一疯起来在寺庙里做什么,让干娘听见了不好。
萧枕玉闻言,眉尾微微上扬:“说什么,本王没听见。”
谢芙咬着唇,羞涩得不想说:“王爷若是听不清那便去看…”
剩下的话很快被那人吞入腹中。
……
姜绵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绑在车里
她挣扎着,很快耳边传来吵闹的声音。
“老大,上面怎么说?”
“先带回去,关一日明日扔到大街上。”
听见这话,姜绵脸色惨白,她虽然不在乎名声,可若是被这些人直接扔到大街上,到时候姜家名声毁了。
父亲继母他们肯定会逼死她的,就算祖母想要保住她,为了家族的名声肯定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她低头撕咬着手上的绳索。
马车外的蒙面人还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就在这附近好了,那人没说要杀人,咱们何必多此一举把人送那么远。”
一个蒙面人眯眼一笑:“大哥,这女人是有几分姿色的,反正都名声都要没了,不如玩一玩怎么?”
几人四目相对,连忙拉开车帘。
“等等,我这里有上好的催情散,给她喂下,万一这娘们中途醒过来,也不用担心扫了雅兴。”
姜绵捏紧绳索,心里猛颤。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只能被迫忍受着吃下药。
但很快几个蒙面人因为先来后到吵了起来。
“猜拳!谁赢了谁先。”
很快1人胜出,其他人眼馋的离开马车。
“快点,别让我们久等了。”
蒙面男笑着进马车里,很快解下面罩。
他迫不及待的将姜绵搂进怀里,正要进行下一步时,姜绵猛的睁开眼勒住他的脖子。
男人挣扎了一下,一掌推开她。
“贱人!”
姜绵快速的捡起掉落的匕首捅过去。
溅起的血水撒满全身,马车因为两人的争斗摇摇晃晃的。
“呸!玩这么用力别把人玩死了!”
夜色中,就在几人的走神间,马车突然动了起来。
“老大不对劲,马车怎么动起来了?”
几人顺着地上的血迹看去,脸色大变:“遭了,人跑了快追!”
几人立马翻上马背追过去,姜绵没走多远就被那群有武功的蒙面人追到。
其中一人抛出铁钩抓住马车,姜绵见状只能朝山林中奔去。
可下一秒那蒙面人猛的跳上马车,马儿受惊失控,她直接被甩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呕了口血。
几个蒙面人朝她逼近。
“小娘们,敢杀老子兄弟,老子弄死你。”
蒙面人猛的拔起刀来,下一秒一支飞箭穿过他的心口。
姜绵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蒙面人都被纷纷射倒。
紧接着几束火光下,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
郑淮看见地上满是鲜血的她,立马翻身下马。
可姜绵或许是被蒙面人刺激到,他靠近的瞬间,她猛的挥舞匕首。
“滚开,别碰我,滚开!”
“姜绵!”
郑淮不顾危险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夺走了匕首。
姜绵受刺激的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嘶…..”
“世子!”
“别过来!”
郑淮抬手拦住他们,随后伸手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没事了,没事了,看清楚我是谁!”
姜绵愣了愣,好久才从他的声音中缓过来。
郑淮见她清醒了许多,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他刚要松手,面前的女子突然攥住他的手臂颤了上来。
“你这是干什么。”
姜绵因为催情散,意识逐渐模糊的往他怀里钻。
“难受….”
“你哪里难受?别离我这么近!”
他嘴上说着拒绝,可还是下意识的接住了她。
李明灼从马背上摔下来,远远一望:“她应该是中药了。”
此刻他脑海中想到的是谢芙第一次中药的模样。
她面颊红润如桃,十分主动的缠着他。
他给她喂凉茶,那时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她的唇。
那时他就感觉她的唇好看,想亲一亲。
他不是什么禁欲的佛子,对待心上人自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后来他的确吻到了她,可却不是告别的吻。
郑淮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下药?”
“怎么回事?他们给你下药了?”
姜绵支支吾吾的点头,含着泪拉扯他的衣服。
很的很难受,全身像火烧了一样。
“你别乱动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很快郑淮把人带到附近客栈,找了个村医。
“公子,这位姑娘中的药,没有解药,只能靠男女疏解。”
“你胡说八道什么?”郑淮气红了脸: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大夫吓得瑟瑟发抖:“有….只是需要冰浴。”
荒郊野岭的小客栈哪有那么多冰。
郑淮无奈,只能让人给姜绵敷上一些冰。
郑淮听见屋里的动静,记得团团转。
“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救她了,荀之你说的对不对?”
“你若不想娶,便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听见这话,郑淮心里一颤。
下一秒,屋里传来一阵惊叫声。
郑淮急忙冲进去,只见姜绵正拉扯着一个小二。
“你们干什么!”
“公子,是她拉扯的我。”
他黑着脸过去把人分开,又给人敷上冰块。
姜绵感觉全身上下像火烧一样难受。
她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给我找个小倌来,我难受。”
仿佛被蚂蚁咬了一样。
听见这话,郑淮脸色沉沉的看着她:“姜绵你看清楚爷是谁!”
姜绵哪里知道他是谁。
她抬头看着男人微微动起的嘴,猛的扑上去含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