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枕玉目光落到她的粉红的唇上,刚要吻下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王爷,宫里来让您入宫。”

    听见这话,榻上两人瞬间愣住了。

    谢芙忽然从暧昧的气氛中回过神来,看着被扯得凌乱的衣裙,她连忙往被褥里缩。

    雍王脸色沉沉的将她拽回来,哑声道:“别管。”

    谢芙刚抬头,便被吻上了唇。

    坤霖在门外等着,刚要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异样。

    萧枕玉看着怀里的人,仿佛将外面的一切抛之脑后。

    眨眼间,两人已然最亲密的模样相见。

    先前是因为蛇毒而发生那些事情,可现在的的确确是清醒的。

    谢芙呼吸凌乱的看着眼前的人,萧枕玉靠近的时候,她眼尾红的不行。

    雍王温柔的吻过她的眼角:“要是不舒服便告诉本王。”

    “王爷不去宫里?”

    听见门口再次传来的敲门声,萧枕玉抄起一旁的烛盏砸过去。

    “禁语!”

    “王爷…”

    谢芙还是感觉不放心,眼前的人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雍王何时变得这样沉溺于情欲。

    她下意识伸手推掉:“王爷还是正事要紧。”

    萧枕玉一副欲求不满的看着她,声音嘶哑:“本王现在这般,你让本王如何去?”

    谢芙下意识看向某处,顿时脸颊发烫无比。

    以前京城人都是雍王得了天阉,如今观到真相,让她心里砰砰乱跳。

    她瞥开视线:“王爷难不成要陛下等着你?”

    何等荒谬!

    萧枕玉看着她的泛红的脸颊,勾唇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与本王这般亲昵,害羞什么?”

    谢芙没说话,推搡着他,雍王将她的手攥住,吻了上去。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本王饿着去。”

    听见这话,面前的女子愣了一下,很快她就知道雍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坤霖在外面等了两盏茶的时间,才见自家主子出来。

    雍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他。

    坤霖连忙将密信递给主子,是有关一些附属小国的事情。

    红蝶看着王爷离开,这才连忙赶进去。

    “小姐!”

    红蝶看见榻上的痕迹愣住了:“小姐,是在床上尿床了吗?”

    “那不是。”

    谢芙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消,听见这话更加羞耻了。

    谁知道刚才雍王对她一顿折腾,看着榻上的痕迹,她突然想到雍王那双修长分明的手。

    “别让外人看见了。”

    红蝶同碧玉没经历过这些事情,自然不知道是什么。

    只有她闻到屋里的石榴味道,脑子里全是适才发生的事情。

    谢芙转了转手腕,红蝶把床单拿去清洗后,碧玉给她梳妆,问起了是否要回赵府。

    “明日再回吧。”

    适才萧枕玉说今夜还要回来,她即便回去,日后也是要还回来的。

    红蝶没给府上的人洗,单独拿着被褥去清洗。

    只是路过角落时,差点同一个丫鬟撞到,好在她伸手敏捷很快躲了过去。

    “这里是我家小姐的院子,你是何人?”

    来的丫鬟连忙解释道:“我是姜小姐的丫鬟,我家小姐说来王府多有打扰王爷和谢姑娘,所以特意让奴婢送些礼过来。”

    红蝶觉得主子是未来的雍王妃,有客在府上住,倒也不必让他们反过来送礼。

    显得小姐好像是客人一样。

    “不必了,我家小姐不是那等在意之人,既然是王爷吩咐,姜小姐只管住就是。”

    面前的丫鬟愣了一下,拿着礼品返回了院子。

    “小姐,被谢姑娘的人婉拒了。”

    “小姐好歹是前南王妃,这谢芙也太不懂好歹了吧。”

    姜若霜垂眸看了她一眼:“绿莹,日后这种话不许在王府说。”

    “记住啦,人前人后,谢芙都是未来的南王妃。”

    “断不能让外人抓住把柄。”

    绿莹听见这话,连忙闭嘴。

    小橘看了主子一眼,继续说道:“不过奴婢好像打听到一些秘事。”

    “刚才奴婢看见她丫鬟拿着被褥出来,奴婢在上面闻到一股怪味。”

    他们二人都是姜若霜的陪嫁丫鬟,自然知道男女房中秘事。

    听见这话,姜若霜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没想到萧枕玉如今喜欢谢芙,如今还未成婚便发生这样亲昵的事情。

    越是如此她心里那份好胜心就越强烈。

    既然她选择了这一步,就会一直走到底。

    雍王进宫后,在御书房同魏帝谈论起附属小国的事情。

    这次是蛮族的大王突然暴毙,刚上任的新王有了造反之心。

    眼下不仅攻下魏朝三座城池,还煽动其他邻国以前向魏帝示威。

    李明灼得知此事以后,立马入宫请旨出征。

    魏帝自然是相信李明灼的,毕竟他先前在边关取得了赫赫之功。

    “陛下,微臣有一心愿,若是微臣平乱成功,求陛下取消臣与乌靼公主的婚事。”

    萧枕玉听见这话,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魏帝眼眸微沉,片刻后说:“荀之,君无戏言。”

    “陛下,京城贵公子众多,微臣心中已有心爱之人,恐与公主成婚后委屈了她。”

    魏帝闻言,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乌靼族势力不弱,眼下这种时候就更要稳住他们。

    他下意识看向雍王。

    “雍王有何良策。”

    萧枕玉淡淡道:“小侯爷的确英勇超群。”

    “可公主对你一片痴心,你若让公主伤心,到时候乌靼王入朝觐见可要问罪你这个女婿了。”

    “若是不小心伤到无辜人,得不偿失。”

    李明灼闻言,心里仿佛被块大石头压着。

    他怎么会听不出雍王的话,是故意拿乌靼公主压他。

    倘若为此伤到阿芙,的确不行。

    可他更不愿再去旁人,总有办法解决这场荒谬的婚事的。

    雍王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异样。

    “臣弟觉得沈将军身手敏捷,也立过战功,不如让他替陛下分忧。”

    沈怀渡虽然比不上李明灼战功多,但也是一员猛将。

    魏帝很清楚乌靼族的重要性,索性立马让人召见沈怀渡。

    自从谢戚月加入四皇子府以后。

    沈怀渡整个人颓废了许多。

    整日不是在兵营舞刀弄枪,就是在府上没日没夜的练剑。

    此番被陛下召见出征是他没想到的。

    可他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雍王离开御书房后,便与李明灼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