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心!”
红蝶一边抵挡醉汉身边的侍卫,一边提醒谢芙。
谢芙刚想动手,姜绵立马挡在她的面前。
“郑世子,你想干什么?”
郑淮看着她将其他男人护在身后,心里莫名的火气。
他这几日一直等着她的回应,他以为自己将心意表明后,姜绵会如他一样,至少对他有几分心动。
可眼下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他
郑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姜小姐倒是给本世子莫大的惊喜,为了其他男子来这种地方。”
“你是当我这个未婚夫死了吗?”
她怎么敢的?
郑淮心念一动,突然想起当时姜绵在山洞里与他说的话,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心上人?
一个来烟花巷柳之地,又勾引别人未婚妻的男人能说什么好东西。
思及此处,她脸色顿时沉下来:“你不该本世子一个解释吗?”
姜绵和谢芙都愣了一下。
谢芙刚要转过身,就被她暗中拦住。
谢芙瞬间明白了姜绵的意思,低着头站在她的身后。
姜绵似笑非笑道:“世子都能来寻欢作乐,凭什么要求我给你解释?”
郑淮听见这话,脸色发黑:“什么叫寻欢作乐?本世子和谁寻欢作乐?”
“倒是你,一个女子来这种是非之地,者才叫寻花问柳,姜绵,我们还有婚约。”
说着,他朝他们二人走过去,他倒要看看这小白脸是谁。
身板这么小,也不知道姜绵喜欢他什么。
见状,姜绵连忙抬手拦住他:“郑世子请自重,有我在你不许碰他!”
“姜绵!”
郑淮看着她护短的样子,一口气上不来。
他因为她魂不守舍,她倒是与小白脸情深意切。
姜绵原本以为郑世子或者是掩人耳目,即便衣裙真的风流,定了亲事也会多加收敛。
可没想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想把人带回家。
姜父在她儿时便纳妾不断,不仅如此还在母亲病重时就安排娶续妻。
这也是为什么她宁愿搅头发当姑子,也不要嫁一个娶妻纳妾的夫君。
“郑世子在外佳人在侧,所有都看见了,你难不成当我眼瞎?”
姜绵说着,目光投向从楼上下来的女子。
明月缓缓过来,含笑着解释:“姜姑娘误会了,世子并未想呐奴家入府。”
“奴家身份低微,能伺候世子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不敢有非分之想。”
姜绵刚才可没看错,其他人起哄的时候,郑世子可没有否认。
这时,几个跟着郑淮的公子不满的说:“男子三妻四妾本就理所应当,倒是你,姜小姐身为闺阁女子来这种地方,你把郑国公府的名声放在何处?”
“就是,更何况姜小姐不择手段和世子成婚,有什么资格管世子?”
“而且明月跟了世子多年,若非身份不许,哪能轮到….”
“闭嘴!”
郑淮怒斥了一声:“本世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
姜绵也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了,倘若不是衡王府的公子,她又岂会被发现?
谢芙想开口,被她拦住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世子,哪只眼睛看见了。”
“还是说你们自许高门贵子读过几本书,便便随便污蔑他人?这不算是道貌岸然吗?”
听见这话,几个公子脸色发黑,刚要说什么就被郑淮眼神剜住。
他对上姜绵沉沉的眼神,很快意识到什么。
“以后谁若敢说本世子未婚妻,便是与郑国公府作对。”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
明月眼神微动,微蹙着眉走到姜绵面前。
“姜小姐莫要误会,世子他真的没有像他们说的这般。”
郑淮见状,拧着眉走过来。
“你不必跟她解释。”
明月心里微动,下一秒就听见他说:“我从未想过要纳妾。”
姜绵听见这话,莫名想笑:“是,世子喜欢追求刺激,所以在外面养着就是。”
“但我的事情以后也轮不到世子来管。”
说完,她拉着谢芙离开醉香楼。
郑淮心里闷得慌,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要他管,还有她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带走小白脸的?
“姜绵,你给我站住!”
他着急忙慌追出去。
“谁准你走的?”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不仅走,而且回去退婚成全世子和佳人!”
郑淮脑袋轰隆作响:““你要为了这个小白脸和我退婚?”
“姜绵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你觉得你退得了婚吗?”
不退婚,难道等着他纳妾吗?
“嫁不了,我就去搅了头发做姑子,轮不到你操心。”
郑淮看着她要走,猛的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橫抱起来往醉香楼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有我在你休想和什么小白脸去私奔。”
“小姐,这怎么办啊?”
谢芙没想到来这么一趟会发生这种事情。
几人想进去,却被侍卫拦在门口。
最后只有她的丫鬟进去了,没过多久,姜绵的丫鬟跑出来回禀。
“二小姐,我家小姐说让您先回去。”
“小姐,姜小姐会不会有事啊?”
谢芙觉得以姜绵的性子如果有危险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我们先回去吧。”
郑世子虽然风流,但他救了绵绵这么多次,肯定不会伤害她的。
醉香楼雅间,郑淮正将姜绵抵在墙上。
“说吧,那小白脸是谁?”
她既然不让他看,那他就干脆问个清楚。
“郑世子自己的佳人都数不清,我凭什么告诉你?”
“姜绵!”
郑淮看着她不屑的眼神就来气。
“说了,我和明月什么都没有。”
“我当年随手救了她,得知她是落难的小姐,所以让她在这醉香楼帮我做事。”
以前其他人怎么开玩笑他都无所谓。
可姜绵不一样,她像朵带刺的花,若是不说清楚误会越大。
“我现在说完了,该到你了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郑淮刚想说什么突如感觉身子有些不适。
其实他刚才就有点不舒服,只是误以为是饮酒的缘故没有多想。
可现在他的的确确感觉出问题了。
姜绵想要退开,下一秒被他忽然按住,男人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郑淮,你…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那人吻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