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和裴玉珠之间,虽然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并肩作战,关系拉近了不少。
但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却始终存在。
裴玉珠对他,有欣赏有依赖甚至可能还有一丝丝的好感。
但更多的,还是上司对下属的审视,和合作伙伴之间的利用。
在她的心里,自己首先是她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接下来,才是一个有点本事的下属。
至于其他的,恐怕她根本就没想过。
虽然前些日子有过一些暧昧举动,也仅此而已。
林涛的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不甘,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想要得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全部,包括她的身体,她的心和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知道这很难,
像裴玉珠这样的女人,外表有多坚强,内心就有多脆弱。
现在的她,就好像有一层厚厚的冰甲包裹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内心。
想要打破这层冰甲,就必须找到她最脆弱和最柔软的地方,尝试着去融化它。
而这个机会,林涛知道,自己必须耐心地等待。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杭城商界风平浪静。
谭鑫那边,在经历了上次的失败后,似乎也消停了下来,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孙鹏程,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动静。
林涛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他在公司的地位,也因为接连拿下了几个大单,而变得日益巩固。
销售部的人现在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林副总监”。
那些之前看不起他,在背后说他闲话的人,现在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胡玲,也彻底地成了他最忠心的副手。
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雷达,帮他扫清了所有前进路上的障碍。
在她的铁腕整治下,整个销售部上下一心,拧成了一股绳,业绩也是蒸蒸日上。
林涛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坐在他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然后听胡玲汇报一下工作。
偶尔还去裴玉珠的办公室跟她聊聊天,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
这种大权在握,运筹帷幄的感觉,让他无比的沉醉。
他和裴玉珠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
在公司里,他们是配合默契的上下级。
裴玉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对他发号施令,不假辞色。
林涛也依旧是那个谦逊有礼的得力下属,对她言听计从,毕恭毕敬。
但私下里,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气氛就会变得有些不一样。
裴玉珠有时会收起高冷姿态,有时会跟他开个玩笑,甚至还会用带点挑逗的眼神看向他。
而林涛也敢在她面前说一些以前不敢说的话,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
举例而言,他会很自然地给她倒上一杯咖啡,又或者在她疲惫之时,为她揉揉肩膀,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两个人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林涛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的猎物。
而裴玉珠,就是那只最高傲,最美丽也最警惕的白天鹅。
他清楚若要彻底赢得她的芳心,便得具备充足的耐心。
......
这一天,又是加班到深夜,公司里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顶层的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
林涛刚跟胡玲通完电话,确认了明天要用的合同细节。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他看了一眼隔壁,裴玉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工作狂。
林涛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过去跟她打个招呼,接下来一起下班。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林涛的心里有些奇怪,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
“裴总?你在里面么?”
办公室里,依旧是一片死寂,林涛的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不再犹豫,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很暗,林涛一眼就看到,裴玉珠竟然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她那一头漂亮的长发乱蓬蓬地散落在桌面上,遮住了她的脸。
“裴总?”
林涛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裴玉珠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林涛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快步走了过去。
“裴总,您怎么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裴玉珠的肩膀。
裴玉珠身体微微发颤,她缓缓抬起头,林涛一看见她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裴玉珠面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因为痛苦,而咬得有些发白。
她眉头紧紧皱起,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面色极为痛苦。
“裴总,您这是......胃病犯了?”
林涛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老......老毛病了......”
裴玉珠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没......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她挣扎着想从抽屉里拿药。
但她刚一动,就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一软,就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小心!”
林涛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将她那柔软而又滚烫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香水和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就钻入了他的鼻腔。
怀里的娇躯柔软无骨,却又烫得惊人。
林涛的心神,不由得一荡。
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别乱动!”
林涛扶着她,让她靠在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
“吃西药治标不治本,只会让你的胃越来越差。”
他看着裴玉珠那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这么大个老中医在你面前,你是半点不用。”
林涛无奈地看着裴玉珠,紧接着又道:“别动。”
裴玉珠此时已经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她看着林涛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关切的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林涛深吸了一口气。
“一开始会有点儿通,忍一下。”
说完,他便将裴玉珠从椅子上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