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纸鸢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秦川看着她,语气沉重:“你父亲的命理已经彻底崩坏,五弊三缺到了极限。天道规则之下,他本不该存于世。”
“想要逆天改命,常规方法已经无效。唯一可行的,就是昨天提到的‘移花接木’,用至亲之人的完好命格,去替换他崩坏的命格。”
听到这话,轩辕纸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口道:
“我愿意!用我的命格跟我父亲换!只要能救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眼神决绝,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秦川却断然摇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严厉: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纸鸢,你听我说!”
他按住有些激动的轩辕纸鸢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把你父亲救活了,你却因此而死,那这救人的意义何在?”
“就算你父亲活过来,他知道你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你以为他会开心吗?他会痛不欲生!我也绝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可是……”
轩辕纸鸢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
秦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们轩辕家族,虽然人丁不算特别兴旺,但总比我们秦家要好一些。总能找到一个命格契合度比较高的旁系子弟。实在不行……”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直接用献祭之法!多献祭几条人命就是了!”
“用他们的命和气运,来为你父亲续命!这种方法虽然阴损,但效果未必就差!”
感受到秦川话语中的杀伐之气,轩辕纸鸢娇躯微微一颤。
看着秦川,知道秦川这是为了不让自己牺牲,宁愿自己背负业力。
这份心意,让她既感动又心疼。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不再坚持,轻轻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安排。”
秦川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至于第三个问题,因果之断……”
轩辕纸鸢立刻关切地问:“你说需要用你自身当做桥梁,重新帮我父亲搭建因果。这对你……影响大不大?会不会对你有害?”
这是她非常担心的一点。
她不想因为救父亲,而让秦川受到伤害。
秦川笑了笑,安慰道:“放心。”
“对我影响不大。说白了,就是把你父亲那断裂的因果线,绑定在我的因果网络上而已。”
他尽量用通俗的方式解释:
“相当于……我成了他连接这个世界的一个‘路由器’或者‘中转站’。”
“他出了问题,信号弱了,对我这个‘路由器’没什么影响。”
“但反过来,如果我这个‘路由器’坏了,宕机了,那他那边就彻底断网了,必死无疑。”
这个比喻虽然有些古怪,但轩辕纸鸢一下子就听懂了。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忧起来:“那……岂不是把你的安危和我父亲的生死绑在一起了?这……”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秦川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样你就更要好好保护我了。我要是死了,你爹可就真没救了。”
“所以,为了你爹,你也得让我长命百岁,不是吗?”
轩辕纸鸢被逗得破涕为笑,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没个正经!”
但心里却明白,秦川这是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安心。
两人又就救治北王的一些细节讨论了一会儿。
秦川将整个过程可能会遇到的困难、需要的准备、以及各种可能出现的风险,都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了轩辕纸鸢。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
这让轩辕纸鸢在感到巨大压力。
交谈暂告一段落。
秦川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神念也感知不到窥探。
他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对轩辕纸鸢说道:“纸鸢,我这一次来,除了看你和你父亲,其实还给你带了礼物。”
“嗯?是什么?”轩辕纸鸢好奇地问。
秦川右手光芒一闪!
嗡!
一股苍茫、厚重、带着无上皇者气息的波动瞬间弥漫开来!
一柄造型古朴、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柄处,赫然有两个古老的篆字:轩辕!
正是失落已久的轩辕家族圣物,轩辕剑!
“你看,这是什么?”秦川笑着,将剑递了过去。
轩辕纸鸢看到这柄剑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
轩辕剑。
轩辕家族的至宝轩辕剑!
虽然早就知道秦川找到了轩辕剑,但亲眼见到这柄只存在于家族传说和图谱中的圣剑,那种震撼和激动,依然无法用言语形容!
颤巍巍地伸出手,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轩辕剑。
长剑入手,出乎意料的沉重。
一股温热的气流,仿佛顺着剑柄流入她的体内,让她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轩辕纸鸢的眼神湿润了。
为了这柄剑,轩辕家族可谓死伤无数。
如今终于又得到家族至宝了。
未来皇权之下也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了。
感受着那古老而强大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虔诚。
“不愧是轩辕剑……”
“不愧是我们轩辕家族的圣物……不愧是传承了无数岁月的龙国至宝……”
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秦川笑着说道:“当时为了征服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还受了不轻的伤呢。”
“可能是我血脉比较特殊的缘故,这柄剑当时反抗得极其激烈,那一番交锋真是惊天动地,我几乎手段尽出,才勉强将它拿下。”
他顿了顿,有些好奇地看着在轩辕纸鸢手中变得异常温顺的轩辕剑,啧啧称奇:
“没想到,它到了你手里,竟然这么老实,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你们轩辕家族的血脉,果然是轩辕剑天命所归的主人啊!”
轩辕纸鸢紧紧抱着轩辕剑,仿佛抱着失散多年的亲人。
她抬起头,美眸中泪光闪烁,无比真诚地看着秦川:
“秦川……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份恩情,我们轩辕家族永世不忘!”
秦川摆了摆手,笑道:“早晚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你的家族,未来也是我的责任之一。”
轩辕纸鸢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感情是感情,恩情是恩情。我们轩辕家族欠你的,实在太多了……多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秦川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笑嘻嘻地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不是早就说了吗?做好以身相许的准备就行了。”
轩辕纸鸢闻言,俏脸一红,但这一次,她没有羞涩地低下头,反而抬起眼眸,勇敢地迎上秦川戏谑的目光,巧笑嫣然地说道: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呀。只要你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白而大胆的诱惑。
这话太过露骨,反而让秦川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看到秦川罕见地露出窘态,轩辕纸鸢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地笑了起来。
但很快,她的神色又变得郑重起来,轻轻抚摸着轩辕剑,说道:
“我们家族的功法,以剑道为主。”
“想要修炼到最高深的境界,必须搭配轩辕剑,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轩辕剑失落,导致我父亲没有得到助力,所以修行之路颇为不畅,从未达到过真正的巅峰。”
“这也是为什么,他全盛时期,在五王之中的排名,也始终是最后一位。”
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如今轩辕剑回归,只要我父亲能够恢复过来,凭借轩辕剑之利,我相信他的战力,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看到她对家族未来重燃希望,秦川也感到欣慰。
他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相信这个礼物,会让你比得到轩辕剑更加兴奋。”
“嗯?”轩辕纸鸢诧异地看着他,美眸中满是好奇,“还有宝物?难道比轩辕剑还珍贵?”
秦川神秘地笑了笑,问道:“纸鸢,你知道我们秦家修炼的核心功法是什么吗?”
轩辕纸鸢想了想,回答道:“你们秦家修炼的,是上古传承下来的绝世功法。后来,因为你们祖先始皇帝的缘故,后世将这部功法命名为:《祖龙经》!”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敬畏:“据说,《祖龙经》霸道绝伦,威力无穷,走的是睥睨天下、霸绝苍生的路子。是当世最顶级的功法,也绝对是天下间最霸道的功法,没有之一。”
“我们秦家的《祖龙经》确实霸道。”
秦川肯定了轩辕纸鸢的说法,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但我接下来要送给你的第二件礼物,同样不一般,那就是你们家族完整版的《轩辕帝经》。”
“什么?”
轩辕纸鸢娇躯剧震,手中的轩辕剑都差点脱手掉落!
猛地抬起头,美眸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完……完整版的《轩辕帝经》?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的手里有完整版的轩辕帝经?
这个消息,简直比得到轩辕剑还要让她震惊,甚至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轩辕家族之所以在五大隐世家族中排名始终靠后,除了轩辕剑失落之外,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家族传承的核心功法《轩辕帝经》并非完整版!
数千年的传承过程中,总纲和最核心的几篇早已遗失!
导致家族顶尖强者的修炼始终存在瓶颈,很难与其他四大家族最顶尖的强者抗衡。
这个问题,如同梦魇一般,困扰了轩辕家族数百上千年!
历代先辈耗尽心血,试图补全功法,却始终无法窥其全貌。
如今,秦川竟然说他拥有完整版的《轩辕帝经》?
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看着轩辕纸鸢那震惊到近乎失态的模样,秦川理解她的心情,郑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他解释道:“我虽然不是轩辕家族的血脉,但或许是因为我走的道路特殊,传承比较驳杂,在彻底收服轩辕剑的时候,与之产生了一种深层次的共鸣。”
“就在那种玄妙的状态下,我的神识之中,莫名地浮现出了完整的《轩辕帝经》传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或许就是轩辕剑的认可,或者说,是冥冥之中轩辕始祖的意志,希望这完整的帝经能够回归轩辕家吧。”
听到这话,轩辕纸鸢激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
她看着秦川,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感激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秦川……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你这次带来的惊喜,实在……实在太巨大了!”
“先是轩辕剑,现在又是完整版的帝经……你对我们轩辕家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自己这辈子,下辈子,恐怕都还不清秦川的恩情了。
秦川看着她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柔软,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笑着调侃道:
“不是说了吗?以身相许就好。等以后我要你的时候,你用心服侍好我就行了。”
说着,他还故意坏笑着,在轩辕纸鸢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
“呀!”
敏感部位被突然袭击,轩辕纸鸢顿时惊呼出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跳开一步,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恼地瞪着秦川:
“你……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风情万种的模样,秦川哈哈大笑,心情畅快无比。
“谁让你这么诱人呢?”
上前一步,再次将佳人揽入怀中。
轩辕纸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和幸福。
秦川低下头,看着怀中玉人那娇艳欲滴、因为羞涩和激动而微微张合的红唇,再也忍不住,俯身便吻了上去。
“唔……”
轩辕纸鸢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踮起脚尖,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冰雪为景,寒风为乐。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诉说着无声的爱意和承诺。
良久,唇分。
轩辕纸鸢气喘吁吁,媚眼如丝,整个人都软在了秦川怀里,几乎站立不稳。
秦川搂着她的纤腰,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差点就把持不住。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我们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轩辕帝经》传给你。”
“嗯……”
轩辕纸鸢声若蚊蚋,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动人的红晕。
两人收拾好东西,熄灭了篝火,携手返回了清幽小院。
回到闺房,关好房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地暖的暖意和淡淡的幽香。
“我们……怎么开始?”
轩辕纸鸢有些紧张地问道。传功灌顶,这在武道界是极其凶险和郑重的事情。
秦川指了指那张铺着素色锦被的拔步床:“到床上去,盘膝坐好,五心向天,放松心神,摒除杂念。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完全信任我。”
“好!”
轩辕纸鸢没有任何犹豫,脱掉靴子,依言上床,摆好了修炼的姿势。
秦川也脱鞋上床,面对面坐在她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秦川收敛心神,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深邃。
他伸出双手,掌心与轩辕纸鸢的掌心相对。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