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彤和方强根本骨子里就是那种小市民,心里总想报复,却又没能力。

    大钱挣不到,小钱不肯挣。

    柳莉莉也和他们是一类人。

    陈馨儿一通话骂了两人狗血淋头,两人缺只是低着头尴尬不语。

    她们敢背后说我坏话,却连和陈馨儿这样的美女富二代争执一句的胆子都没有。

    陈馨儿冷笑一声,而后挽着我的手,再次亲热地叫了声。

    “老公,我们走。”

    随后便带着我上了她那红色保时捷。

    我全程都没多说话。

    对蒋彤,方强这些人,我已彻底失去了讥讽他们的兴趣。

    就是两个沙壁蠢货罢了。

    和那不要脸的贱人柳莉莉一个样。

    也就是见了这二人之后,我彻底明了,柳莉莉这种女人,根本值不得我对她的好。

    上车离去时,我耳朵动了动,听到那方强压低声音说。

    “狗东西,装什么,等我运势到了,一块石头赚千万,那时候你们又算什么。”

    我撇嘴一笑。

    蠢比方强,迟早死在这赌石上面!

    红色保时捷一路疾驰,朝凝古轩赶去。

    刚刚那个经理已经把刘乾的联系方式给我了。

    我路上给刘乾打了个电话,问清地方。

    凝古轩东侧一家三层楼的小店。

    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看陈馨儿那绝美的侧脸,想想她刚刚为了我出头,娇滴滴抱着我胳膊叫老公。

    这样子的她,和之前在办公里要我下跪,要我扇自己耳光甚至喝尿的她判若两人。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陈馨儿的真面目。

    察觉到我一直在盯着他看,陈馨儿淡淡一笑,问道。

    “看什么呢,怎么了,还不能叫你老公了吗?”

    陈馨儿的语气里带着挑逗的意思。

    和我说话,仿佛是在调情一般。

    我心头微微一动,摇摇头说。

    “没,我喜欢听,我只是好奇,这样的你,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再次提到这个事,陈馨儿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

    她盯着我,一双动人的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那是因为以前的你,欺负了我,以前的事,你全都忘了。”

    我又是听得一头雾水,脑子里一阵疑惑。

    我和陈馨儿是初中同学不假。

    但我们俩以前的关系也就仅仅于此了吧,哪里还有什么欺负了她?

    我试探性又问了句。

    “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你给个提示,我想想。”

    陈馨儿这次倒没有什么怒意了,反而勾起红润嘴角,柔声一笑道。

    “好,那我给你个提示,以前你喝多了酒,半夜给我打电话,要我叫你老公。”

    我彻底傻眼了。

    “啊?怎么可能,我和你……”

    剩下的话,被我咽了回去,因为陈馨儿趁我不注意,一只手已经抓上了我的裤子。

    她俏脸上虽依旧带着笑,但笑容却有些冷。

    “你自己去回想,别再问我了,反正我警告你,要是你这次敢再辜负我,我就给你捏爆!”

    陈馨儿的小手柔弱无骨,触碰起来舒服至极。

    可她稍稍一用力,又是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疼痛。

    这个又美,又疯,有时候又异样温柔的女人,实在是让我感到坐过山车一样的刺激。

    但我对她的情感也彻底变得不同。

    原本对她的恨,对她在办公室里的恶毒,践踏我尊严而产生的厌恶。

    如今全部悄然消失。

    因为按照她话中意思,是因为我以前对她做过更可恶的事,甚至还对不起过她,所以才会造成她的报复。

    可……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和陈馨儿之间,以前真的有别的故事吗。

    ……

    凝古轩。

    庆州市古玩行业,最为高端的交易场所。

    在这些地方,基本上不会将古董直接摆到明面上来贩卖,毕竟价格都过于昂贵了。

    不过,也就在这凝古轩外面几条街有着很多高端的赌石档口。

    里面的原石,一块都要卖几万以上。

    其中贵的,更是能够卖上十万数十万。

    当初柳莉莉就是在这些档口赌石,后来才会欠下那二三十万的债务。

    一家三楼小店。

    我和陈馨儿按照电话里刘乾说的位置找了来。

    到三楼后,就见刘乾面色红润,正在阳台上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喝茶聊天。

    老头谈天说地,兴致很高。

    刘乾则常常只是应上一两句。

    我和陈馨儿上楼后,刘乾很客气地给我们安排了位置。

    然后直接跟我们介绍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老头

    “钱老,庆州市赌石行业的奠基人,也是粤州那边赌石行业的风云翘楚人物。”

    刘乾对这个老者评价这么高,我当然也不敢怠慢,立马起身跟其握手,客客气气,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钱老倒也不摆架子,笑着摆手说。

    “刘总太客气了,赌石赌石,终归里头是占了一个赌字。

    早些年,我老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胆子大,自然赢了一些名声。

    但后来,我可是坚决不参与赌石了的。”

    我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钱老这意思,是不再玩赌石了吗?”

    钱老脸上笑容更甚。

    他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了我。

    “小王总,赌石是穷人才会玩的。

    江湖上都说,一刀穷一刀富,好像这赌石,真的是靠运气,一刀切下来,里头真会有大货出,人就能因此飞黄腾达,一举发财。”

    钱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这些,纯粹就是扯淡!赌石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局,有的局,想害的是别人。

    运气好的,就能从中捞些好处。但是只要长期沉在这里头,迟早就会被人做了局去,刘总,你也是古玩行业的大家了。

    我看古玩行业也是这种门道,你说呢。”

    刘乾哈哈哈一小区,摇头拍手说。

    “钱老啊钱老,你的想法太消极了。

    不过,今天我们不说这个,旁边档口,出了一块一百万的天价原石,我们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