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把?
田丰在经历短暂的错愕后,捧腹大笑!
他指着陈实,笑得眼泪像是子弹一样蹦出!
“哈哈哈哈!”
“你要跟我玩一把?”
“玩修复古董?!有没有搞错!”
周围的那群专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实。
“这小子是疯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跟田丰老师比修复?”
“这不是耗子给猫当伴娘找死吗?!”
“田老师的手艺可是京城乃至全华夏公认的一绝!”
“他可被誉为古董界的飞刀圣手!”
“这小子竟然敢班门弄斧?”
……
一旁的黄炳生也是急得直跺脚,他走到姚文谦的身边压低声音。
“师兄!师兄!您也不管管?”
“这不是胡闹吗!”
“陈大师的眼力是神。”
“可这修复是靠手啊!”
“这要是输了可就丢人了!”
姚文谦心中也是无语。
不过。
他想起当初在斗宝大会的事。
陈实用一块龙骨化石颠覆他毕生的学识!
他深吸了一口气。
赌一把了!
“我相信他。”
他相信。
陈大师绝不会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
……
研究室外。
一娇俏身影探出半个小脑袋。
正是周钰!
她看着室内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再看着被一群专家围在中央的年轻人。
顿时,周瑜那双美眸里满是震惊!
这下子,她彻底觉得自己不困了。
……
陈实看着笑的嘴巴要裂开的田丰道。
“田专家,你难道是不敢吗?”
“我不敢?!”
田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挺了挺胸。
“小子,我只是不屑于欺负你这种小辈!”
陈实耸耸肩,特不要脸道。
“没关系。”
“我这个人一向有受虐倾向。”
“所以开始吧?”
“哼!”
田丰被他这副模样激怒了!
他转过身对着姚文谦道。
“姚老先生!您也看到了!”
“这可是他自取其辱啊!”
姚文谦点了点头,无奈摆了摆手。
“陈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
“老田,开始吧。”
“好!”
田丰狞笑回答。
他指着实验台上那堆破裂的宋代哥窑金丝铁线贯耳瓶!
“各位,都看到了!”
这尊瓶子已碎成了上百片!”
“最大的不过巴掌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得意瞥了一眼陈实。
“更致命的是。”
“它最珍贵的金丝铁线开片纹路也碎裂!”
“因此其修复难度乃地狱级别!”
一众专家不由深吸一口气。
的确如此!
不要说地狱级别,就是宇宙大爆炸级别,他们都认可的。
田丰转过头看着陈实,
“小子,你不是要玩吗?”
“我就玩这个?!”
“我怕我修复好了,你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田丰的机关枪嘴,陈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
“我们都看到了。”
“田专家,您先请。”
“开始您的表演吧。”
“你!”
田丰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个小子竟敢用前辈指点晚辈的语气跟自己逼逼?!
“好!好得很!”
“小子,你给我看好了!”
“学着点!”
田丰为了炫技,他当众揽下了这个活!
他拿出自己的那套独门工具。
还有一些鱼鳔、蛋清等材料秘制成的黏合剂!
“都看好了!”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起死回生!”
说完。
他戴上高倍放大镜开始表演!
所有专家都立刻围了上去。
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制!
对他们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教学视频啊!!
而陈实掏出了手机。
他刷起战神回归发现女儿住狗窝的短视频。
时不时还发出嗤笑!
这副模样让田丰气得是青筋暴起,差点当场入魔!
自己遭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好小子!
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
便将怒火化为了动力,手上的动作很精细完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天色暗了下来。
在陈实把战神回归短剧刷完的时候。
“呼!”
田丰深吸了一口气,他放下手中最后一件工具!
“好了!完成了!”
“各位过目吧!”
“嗡!!”
所有专家又凑近围上去!
当他们看到那尊屹立在桌上的贯耳瓶时,所有人发出惊叹!
“天呐!这简直是奇迹!”
“严丝合缝!”
“几乎看不出任何裂痕!”
“不愧是田老师!”
“这尊瓶子在他的手里真的起死回生了!”
“何止是起死回生!”
“这工艺跟没有碎裂过一样!田老师堪称华夏第一修复师啊!”
“这个手艺别说华夏第一了!”
“就是拿到全世界那也是独一份的!”
姚文谦在仔细观摩之后,他满意点了点头。
“嗯!不错!”
“老田,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田丰不好意思的笑了。
“都是组织教育得好!”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陈实。
“陈大师,是吧?”
“看到了吗?”
“这才叫手艺!”
“你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子,懂什么叫起死回生吗?”
听到这里。
陈实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他伸了个懒腰,便站起来走到那尊贯耳瓶前。
“哦?”
“那我可得好好看一看了。”
田丰哼了一声。
“请便!”
陈实不慌不忙开启透视眼!
一眼!
只一眼扫过!
他摇了摇头。
“田专家,你修复的只是一具尸体。”
全场死寂!
田丰听到这里,当场跳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你敢质疑我的手艺?!什么叫尸体?!”
陈实看他打了鸡血的样子笑了笑。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你修复了它的形,却毁了它的气。”
“哥窑的精髓在于金丝铁线的开片。”
“那些开片是瓷器在岁月中因胎釉收缩不同形成的。”
“它们是有着生命的气脉!”
“而你?”
陈实指着瓶身接缝。
“你用秘制胶水和凡俗手艺把所有的气脉全都堵死了!”
“让这尊瓶子从一件活物变成一件死物!”
“它失去了灵魂!”
“唉,暴殄天物啊!”
……
“气脉?灵魂?”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不就是玄学吗?”
“古董哪有什么气脉,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
“没错!他就是在胡说八道!”
田丰当场反击。
“你小子就是一派胡言!”
“你这套玄学歪理骗骗外行还行!”
“我们可不信这些,所以别废话了!”
“要是真有本事,你就修复一个给我们看看!”
“好啊,小子献丑了!”
陈实露出一笑。
他懒得搭理田丰,而是朝着试验台走去。
实验台上堆满无数的古董碎片,陈实一眼锁定了一尊宋代龙泉窑瓷器。
姚文谦看出了他的想法,赶紧走上前去压低着声音。
“陈大师。”
“这尊的修复难度也很复杂。”
“要不您换一个简单的?”
陈实知道。
姚文谦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但他摇了摇头。
“不必了,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