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你这批货有问题，我不能坑兄弟。”
“我给你15个点。”
晚秋看着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要能出货就行。”
“也不行！”
摇了摇头，这事儿不能做：“有封号风险。”
万一给整封号了，岂不是断了自己财路？
“这个不用担心，这批金砖我拆分重铸过，混了一部分正常产出。”晚秋语气很肯定：“官方就算要追查，也只会抓出货的。出货我用的小号，封了就封了无所谓。但是不会封买主，更不会封这些帮主土豪。官方那些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不封号，也可能回收。”
哪怕只有1%的风险，也不能坑关虎。
我很清楚关虎和小王总就是我的贵人，以后还指着他们发财。要真把他们坑了，得罪死了以后哪里找这种好事？
“20个点。”
看我态度很坚决，晚秋笑了笑：“你考虑下，我只想出货。”
“没得谈。”
这种事情不用想：“你最好也别卖给关虎，小王总就是这边的人。你真把人家坑了，小王总不会放过你。”
“你这人，真不是做大事的样子。”
晚秋笑了笑，看我的眼神很不屑：“这件事的风险5%都不到，转手就能赚5万。你竟然不做？我是真搞不懂，雪妹为什么要和你这种人玩儿！”
“也许她就喜欢我人品好呢！”
我笑了笑，对晚秋说道：“好啦！我走了！”
起身朝外面走，我突然觉得很晦气。是不是最近好运走多了，物极必反开始走霉运了？
“我这么说吧，我那批货价值25万。”晚秋转头望着我：“你愿意帮忙的话，我给你30%提成。天亮之前，只要想明白了随时找我。”
“你可以自己去出，但是别坑关虎。”
回头看了晚秋一眼，沿着楼梯朝下面走。
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
拦了个出租车，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我还是不放心，担心关虎被她坑。这女人摆明了想出货转型，肯定会不择手段找出路。
可我们这个区，能吃下这批货的人不超过5个，还是很担心关虎。
找到他的电话，发了条短信过去，让他不要收来路不明的金砖。
过了半分钟，关虎的电话打过来了，声音粗犷大嗓门儿：“咋啦老弟儿？说得怪吓人!”
“市面上有一批金砖，是脱机挂刷出来的急着出货。”
我把事情简单讲了讲，但是真实信息没有说，让他自己小心点别被坑了。
“老弟儿仗义啊，谢了！”关虎话锋一转：“不过这批货，我很想要！只要价格合适，你看能不能压一压？”
“你要这个干嘛？”
我吓了一跳：“你不怕封号？”
“我自己又不用，倒卖给风行天下多好！”关虎哈哈笑道：“但是价格得合适，至少让我保本儿。”
“风行天下会要？”
我半信半疑，那帮人不缺钱吧？
“他们也是花钱如流水，补贴已经开始发现金了。”关虎解释道：“发现金很蠢的，只能暂时应急。这些帮众拿了钱，直接就现实里花了，对帮会提升没什么帮助。发游戏币花游戏里，多少也是一点提升。虽然大部分金币，他们还是会拿去卖掉买排骨吃，也比给现钱强。”
懂了！
现在双方在玩补贴大战抢第一帮的名头，都是憋足了劲。
“那批货值多少钱？”
关虎开口问道：“价格怎样？”
“45，总量25万。”
我想了想，对关虎说道：“吃得下不？”
“问题不大，风行天下还是有钱的。”关虎开口说道：“这个价格很便宜，比市面上便宜了十来块，看来卖家也是诚意出急着走人。”
“对！”‘
我点了点头：“她确实急着出。”
“我今晚就要，风行天下的人急得团团转。”关虎开口说道：我不睡觉了，你赶紧联系。钱的事儿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叫王总准备。至于佣金……给你8个点，你看成不？”
“行！”
8个点也是2万，我能接受：“我现在就联系。”
主要是晚秋那边承诺30个点，他这边少点儿无所谓。
转身上楼。
我看到晚秋站在窗户边，一直在看我。
“想明白了？”
晚秋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兄弟情义再好，也没钱香！”
“他今晚就要，很急。”
我没有告诉他关虎的目的：“最近压力大，花钱如流水。”
“跟我来。”
晚秋拿了车钥匙下楼开车，车子一路朝郊区跑。
出了市区。
车子进了工业区，两边稀稀拉拉亮着灯。
“我在这边有个小仓库，这两年没怎么用一部分改成了工作室。”车子开了两三里地掉头，前面果然是一座小仓库，里面亮着灯。
进了仓库。
我看到里面是四排长条桌，上面全都是老旧的电脑，地上全都是电线网线。电脑风扇嗡嗡的，空气里很干燥浑身难受，胳膊痒挠了挠全是红点儿。
一个头发蓬松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身上衣服一股酸臭味儿。
“老板。”
看着晚秋，年轻人满脸讨好。
“这是虎子，电脑高手。”晚秋对虎子说道：“找到买主了，赶紧上号出货。”
“好！”
虎子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速度快得像风。
一个个仓库号登录，包裹里仓库里全都是金砖。
好夸张！
看着这些金砖，我人都傻了！
我看到关虎的小号过来了，手机短信核对完信息后，开始交接。
刚清空两个小号的货，小王总的电话过来了。走到外面按了接听，里面响起小王总的声音：“25万货款，2万佣金？”
“对！”
我看着里面：“正在交接。”
“我还是让霸子送来，你自己小心别被坑了。”小王总开口说道：“关虎那边点验清楚会给我电话，我打给霸子再给钱。”
“行！”
上次已经交易过，这个流程很清晰。
“你把地址发给霸子，我现在就安排。”
小王总挂了电话，走到门卫处问清楚地址，给霸哥发了过去。
走到里面。
他们还在交易，这批货的数额大得离谱。
关虎小号换了一个又一个，我看着无聊得很，走到外面抽烟。
等了二十来分钟，我听到外面响起按喇叭的声音。朝外面看，三辆越野车停在外面，灯光朝里面照。
走到外面。
我看到霸哥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两个人。
朝外面看。
外面还有十来个，全都牛高马大。
有几个人手里，还拎着钢管塑胶棍。估计他们身上，也全都带着家伙。
“兄弟！”
霸哥把我拉到一边，语气很紧张：“大半夜的让我送这么多钱，你到底干嘛了？你可别害哥，哥哥我才刚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