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消息？”
我很好奇：“说来听听！”
“回来告诉你。”
红姐很开心的样子：“要吃夜宵吗？我在买吃的，有牛杂汤酱牛肉还有丸子，想吃什么？”
“都想！”
本来今晚吃得挺饱，她这么一说立刻饿了。
红姐开口说道：“那我一样带一份儿！”
行！
都尝尝，说得我真饿了。
等了十几分钟，外面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走到门口开门，果然是红姐回来了。一身白色休闲衣，左手提着包右手提着餐盒，空气中飘着牛肉香味。
接着包和餐盒，摆桌子上。
“好累啊！”
红姐脱掉凉鞋，笑嘻嘻说道：“今天跑了十几个地方，晚上还和一家公司采购经理吃了饭。我感觉这单生意，有八成把握。”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我笑了笑，对红姐说道：“新业务顺利吗？”
“这个不算。”
红姐看着很开心的样子：“这单谈成了，也没多少提成。不过开发区这边的业务，和原来的不太一样。很多都是外地来的企业，风气比我们这边好，要的回扣没那么高。一般情况下，见面先给个红包，人家没意向也不会收红包，然后返点1%到3%都能谈成。”
那确实不高！
按照以往的惯例，和本地的企业公司谈是5个点到10个点。
这些人下手黑得很，宁可把公司掏空把业务搅黄，也要自己吃得满嘴油。相比之下，这些外来的企业确实要单纯一些。也不能说单纯，只是初来乍到知道收敛，还没那么肆无忌惮。
“那边开了好多店铺，都在筹备。”
雪姐眉飞色舞，满脸兴奋：“这种店铺只要去谈，基本上都能谈成。我现在是业务经理，权限高给的优惠力度还可以。很多都是别地方转过来的，对我们这边的行情很熟，我的条件一开出去，大多数都能接受。”
“有的人要得多一点，我也能接受，公司对新地区业务扶持力度很大。”红姐看着很开心的样子：“而且现在上面定的量不多，给的提成还高，轻轻松松就能完成。我估摸着这个月的工资，能有四千多。”
四千多！
这比以前的收入，岂不是翻了好几倍？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但是你也别让他们知道谈得很容易。”我想了想，对红姐说道：“就算很容易签单了，你也要说得很难，各种公关费力。该报销的报销，该申请优惠政策的也不能少。”
？
红姐望着我，眼神很懵。
“你不能让他们觉得，你在这边轻轻松松捡钱。”看她不是很懂，我掰开了解释：“而是要让他们觉得，你这是开疆拓土，不仅有功劳还有苦劳，每一个业务都是耗费无数精力谈来的，能给下面分销申请的好处，只能多不能少，都按照顶格申请。”
“为什么啊？”
红姐眼神更懵了：“我听不懂。”
“如果太容易了，上面肯定给你业务加码，还有人眼红要抢。”我笑了笑，对红姐说道：“人心难测，都想占便宜。但是如果让他们觉得这边业务很难，你就能拿到更好的扶持，任务量不会增加得太快，也不会有人来抢你肉。”
“也对哦！”
红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公司坏人多，我要小心点！”
是的！
经历了唐家兄弟的事，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觉得商人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量，在这套准则下道德和法律很可能退居次位。说得直白一点，为了赚钱商人是不在乎道德，也不害怕法律的，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你那边的生意怎么样？”
红姐眼神有些疲惫：“还能维持吗？我记得一些店铺，只能维持开业几天的热度。那阵儿风一过，生意就会直线下滑。”
“有一些下滑，总体还行。”
这是正常现象，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好好弄！”
红姐打了个哈欠：“我先洗澡。”
红姐拿了衣服进浴室，里面水雾缭绕。
看到红姐去洗澡，回去继续浏览论坛。
我现在把很多事情已经想透了，做生意专精一路固然好，也需要长久的规划。既要有小龙虾这种能够大量聚集现金流的买卖，也要有鸿运这种稳定的生意，更要展望未来。
未来属于互联网，我觉得这个大方向是不会错的。
心里有了主意，剩下就是实操。最开始搞论坛要不了多少钱，小的一千多块钱，中等规模的五千多，报备手续也不难。难的是技术，一个能保证蛋糕做大时不被人搞死的技术高手。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虎子！
这个人技术非常厉害，竟然能够无设备在线给晚秋刷那么多金币。
但是！
虎子是晚秋的人，如果挖墙脚的话……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晚秋这人睚眦必报，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真要挖墙脚这事儿不能被她知道了。
或者直接谈？
我想了想，觉得最好直接谈。
摸出手机找到晚秋的电话打了过去，“您呼叫的号码是空号……”
啥情况？
空号！
我有点懵，是停机还是注销了？
我以为打错了，仔细看看确实是她的名字。
找到她的QQ发消息，头像灰暗也没在线。
咋回事？
我有点懵，找到雪姐号码拨了过去。
“干嘛？”
雪姐声音听着很疲惫：“有事儿快说，今天还没忙完。”
“我想问问晚秋，电话是空号QQ也没回。”我对雪姐问道：“她现在电话多少?”
"晚秋出国了，出了点事。”
雪姐犹豫了下，小声说道：“避避风头。”
“怎么说？”
我很好奇：“犯事了？”
“对，她搞的那个工作室出问题了。”雪姐开口说道：“被公安调查了，说是什么破坏计算机罪，听都没听说过。”
“前几年才立的法。”
我有点懵，她怎么和破坏计算机沾边了？
“这个我不知道，晚秋前阵儿就走了。”雪姐提醒道：“你可别和她搅合在一起，她胆子很大的啥都敢干。你……你没参与吧？”
“我和她就见过两次。”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心里忐忑得很。
如果她真的因为那批金币跑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那就好！”
雪姐打了个哈欠：“没别的的事儿，我挂了啊！”
“等等！”
我心里一动：“她手下有个人叫虎子，帮她搞技术的，你知道去哪里了不？”
“被抓了。”
雪姐开口说道：“现在在看守所，你打听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