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泽被夸得小脸一红,嘀咕着:
“谁让她是个小笨蛋,实在让人不放心。”
“我照顾她这么久,也有点习惯了。”
说着,顾西泽打开最新款智能手表,虚空中便弹出来一个记事本。
“太爷爷有什么可以说出来,我会做好记录的。”
苏如海夫妻看到这么先进的技术,立马双眼发亮。
“这就是顾家双胞胎研发的新型技术吗?果然不同凡响!要是我们能研究一下就好了。”
看到两人眼中渴望的目光,顾西泽大方的许诺,回去就给他们拿一个新的。
“现在还只是研发阶段没有正式生产,或许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顾西泽说得谦虚,引得苏家人频频点头。
苏如海好奇地问道:
“你不怕我们把这个研究成果盗取了吗?”
顾西泽小脸严肃地摇摇头:
“苏大伯不是这样的人。”
“况且你们是团团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
苏家人都哈哈大笑,认定了这个小外姓苏家人。
苏墨寒的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布满冰霜。
“小子,小小年纪就惦记起我的宝贝女儿,也要看我这个当爹的准不准。”
他话音刚落,后脑勺便迎来一个大逼兜!
苏老太爷狠狠扇过来,险些把苏墨寒扇一个跟头。
秦婉悦看到堂堂霸总竟然失了面子,险些笑出声来。
但她还是善良地扶住了苏墨寒,以免他更难堪。
苏老太爷冷哼一声:
“当老头子我死了啊?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摆谱!”
“霸总怎么了?还不是我孙子!”
“今天我就做主,认下西泽这个干重孙了!”
顾西泽当即立马跪下磕头,麻利的速度把所有人都震惊了。
苏老太爷又是哈哈一笑,对这个新干重孙非常满意!
接下来他把首长交代的任务细说了一番,顾西泽认真做好记录,小表情十分严肃。
团团醒来时,妈咪正搂着自己,呼吸均匀进入了深眠。
爸比就坐在她们对面的桌子上办公。
团团的大眼睛转呀转,似乎从她找到爸比开始,就没享受过这么温馨的一家三口幸福时光。
她悄悄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不过装睡也很辛苦,团团时不时要变换个小姿势,秦婉悦很快便醒了。
她微微偏头,便看到苏墨寒紧锁着眉头,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着。
秦婉悦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墨寒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时两人四目相对。
秦婉悦被抓包了,干脆也不回头,就直勾勾地欣赏美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又不是干什么犯法的事。
她不仅要看,还要大看特看!
看到秦婉悦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苏墨寒合上笔记本盖子,缓缓站了起来。
屋内灯光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从他站起来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便压在秦婉悦身上。
她单手支着头,强迫自己迎上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
苏墨寒一言不发的缓缓走过来。
秦婉悦意识到事情不对,急忙想起身,却被他轻轻一推,人便陷进了床上。
苏墨寒大跨步坐到床边,右手撑在秦婉悦身侧。
将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身侧。
“你干什么?”
秦婉悦莫名的紧张,悄悄咽了下口水。
漂亮的凤眼扫过团团,看到她还没醒,悄悄松了口气。
这男人好像疯了,像匹饿狼一样。
对付野兽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激怒她。
秦婉悦悄悄放松身体,慢慢地让全身都松弛下来。
苏墨寒没想到她应对得这么自如,挑挑眉后俯身向前。
“除了和老二领离婚证,否则你别想下床!”
秦婉悦又被这种人机一样的霸总发言雷到外焦里嫩,根本不想说话。
没想到这时团团忽然睁开大眼睛,炯炯有神地认真说道:
“爸比,这可不行!妈咪还要上厕所的呀。”
秦婉悦挑挑眉,揶揄地看向苏墨寒:
“看到了吧?连团团都知道这个道理。”
苏墨寒其实刚刚有些不轨的小企图,说两句话只是为了增加情趣。
但没想到团团竟然突然醒了,让他有种被抓包的感觉,顿时全身都不自在起来。
团团见爸比不说话,立马抱住妈咪安慰道:
“放心吧妈咪,要是爸比真不让上厕所,团团可以把自己的小马桶借给你用哦!”
苏墨寒此时转起来,正好转身,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笑意。
秦婉悦一想到他脑中相信自己骑在小马桶上的画面,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立刻挖开他的脑子!
“不许乱想!”
苏墨寒双手一摊,装作一脸无辜: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知道我在想什么?”
秦婉悦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杀他千百遍!
团团却坐了起来,认真地说:
“那可不行呢,爸比!你肚子里的蛔虫是顾蜀黍啊!”
“他说你撅起来屁股,他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味儿的屁!”
秦婉悦忍不住哈哈大笑。
苏墨寒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变成咬牙切齿。
眼睛流转间,已经想好了收拾顾特助的十大酷刑。
此时顾特助正走到门口,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不断攀升的股票,辞职的心蠢蠢欲动。
敲响房门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总裁的冰块脸上怎么露出那么诡异的笑?
“总裁大人,您别这么笑,我害怕。”
顾特助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苏墨寒嘴边一直挂着微笑,挑了挑眉: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放屁都能知道什么味儿,我笑一下你就不知道了吗?”
顾特助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对灯发誓:
“我绝没有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要是……”
他还没说完,团团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顾蜀黍撒谎,要被狼吃掉的!呜嗷!”
团团举起两只小爪子,学着小狼的样子对他龇牙咧嘴。
顾特助张口就来的誓言,就这么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对啊,他刚刚不是想要辞职来着吗?
怂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