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霍斯楠开着他刚到手的限量复古款法拉利,神仙逍遥似的来到周家老宅,是徐管家接待的霍斯楠。
"霍少,真是好久不见,家中一切可都安好?"徐管家关切问道,但样子很制式。
"徐爷爷,这是哪的话?你我之间何时需要这么生疏的问候?"霍斯楠开怀笑了笑。
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笑起来更是迷人,眼下的卧蚕像饱满的月牙,再配上他俊美斯文的长相,以及高挑精实的的身形,整个人都散发着潇洒、魅惑人心的气息。
"您可以随心所欲,但我老头子可不行。"徐管家不苟言笑地领着霍斯楠往大厅去。
霍斯楠是怎样的人,他徐管家可不敢随便对待。
他外表看上去放荡不羁,其实骨子里黑得很。
对谁都是笑嘻嘻的,但在商场上每次出手,都能轻易要人命。
对待女人更是有一套。
没有女人能不掉进他的陷阱,看似是爱情,其实都纠缠着利益,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说徐爷爷,我是您看着长大的,何必跟我装样子。"霍斯楠随手脱下大衣,交给了一旁的女佣,还不忘给女佣一个感谢的微笑。
女佣接下大衣,又被霍斯楠蛊惑一笑,整个人都失了方寸,一瞬间找不到北。
"咱俩又不熟,该装的还是得装。"徐管家举止依然恭敬有礼,只是话说得俏皮。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厅,霍斯楠立刻将手中的礼盒递到徐管家面前。
"徐爷爷,这是我买来孝敬您老人家的,云城的松露,您最喜欢的。"
霍斯楠个子高,面对徐管家,他只能弯着腰,才能面对面谈话。
徐管家也很不客气的大方收下,"劳烦霍少还记得我老头子这一点点爱好。"
霍斯楠这才稍微正经一点,"徐爷爷,我到底是哪惹您不高兴了?"
徐管家淡淡笑了笑,"哪敢啊,您霍少难得大驾光临,我高兴还来不及。"
"所以这是在怪我啰?怪我来的不够勤快?"
霍斯楠当然知道徐管家是在不高兴他这段时间来周家的日子变少了。
他从小跟周宴宸一起长大,徐管家就像是他半个父亲,对他的了解,恐怕比他亲生父亲还更多。
但过去这段时间,他正式接手霍家企业,实在是事多,加上周宴宸又不好招惹,脾气大得很,所以他来往周家的次数便少了。
在京城,谁都知道周、霍两家交好,但自从周宴宸车祸后,便鲜少出门,所以总是霍斯楠主动来周家老宅找他。
只是车祸的头两年,周宴宸谁也不见,是近一年开始,周宴宸才渐渐好转,霍斯楠也才来的频繁一点。
"徐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太子爷的脾气,我每次说要来,他都叫我滚,你要我怎么做才好?"霍斯楠不停赔笑脸。
但徐管家可不吃这套,更不敢受他的恭维,转身领着霍斯楠就往楼上书房去。
徐管家敲了门,轻声道,"三少爷,霍少来找您了。"。
"叫他滚。"
门内传来周宴宸的声音,任谁听了都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
霍斯楠笑了笑,直接推门进去,"太子爷,奴才来问安了。"
他一进到书房,立刻就看见周宴宸那张冷冰冰的脸,"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叫你滚?"周宴宸点了根烟。
霍斯楠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看起来随性惬意。
"好久不见啊,黄姈。"霍斯楠先向一旁的黄姈打招呼,一点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但黄姈也知道那只是霍斯楠的面具,并不代表他真的好性格。
她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恭敬问候,"霍总好。"
"这里的事我来收尾,你先回公司去。"周宴宸声音冷漠。
黄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周宴宸会让她离开。
霍斯楠是周宴宸最好的朋友,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每次他们这群公子哥在聚一起的时候,周围总少不了女性的陪伴。
毕竟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被人伺候惯了。
过往霍斯楠来的时候,也都是她陪伴在侧,但今天怎么就要她先离开?
"我还是留下来吧,若公事上有需要,我也好立刻处理。"黄姈委婉道。
她希望被留下来。
霍斯楠是周宴宸身边少数重要的人,她当然要好好把握,拉近关系。
"不用,叫赵五进来。"周宴宸喷了口白烟,神情淡淡的,让人看不透。
黄姈不想惹周宴宸不高兴,只能很识相的起身离开,"好的,那我先走了。"
等黄姈出去,门关上,霍斯楠才笑着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问环山项目的事?"
"你脑子就那点大小,我能不知道?"周宴宸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咖啡杯。
"不过你为何叫黄姈走?怎么,黄姈听不得环山的事?"
周宴宸没有理会,只是神色自若的抽着烟。
"我还以为除了汪可欣是你的心肝宝贝之外,就属黄姈才是你的心头肉。"霍斯楠明显在调侃周宴宸。
"说什么鬼话。"周宴宸掐了烟。
"不知道吗?汪可欣这几天到处在跟人说,说你当年救了她,还把她抱在怀里三天三夜的,那可不是心肝宝贝嘛。"霍斯楠一脸放荡不羁的样子。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波本,一口饮尽,神色丝毫未变。
周宴宸撇了他一眼,"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太子爷一定要对奴才这么狠心?你把环山的项目停了,我家老头可乐开花了,立刻叫我来问,问霍家还能不能一起玩?"
霍斯楠点了根烟,继续道,"我家老头还说了,如果今天你不答应让霍家入资,就叫我别回霍家了。"
"那你就别回了,想滚去哪就滚去哪,少来烦我。"周宴宸又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咖啡杯,心神有些不宁。
"好啊,那我就在这住下了,刚好明天家宴,也算我一份。"
周宴宸冷笑了一下,"你姓周?"
"太子爷肯赐姓,是奴才的荣幸。”
周宴宸又是一声冷笑。
霍斯楠见状,发现周宴宸心情好转,立刻趁机追问,"说正经的,你为何停掉环山的项目?"
周宴宸又点了根烟,正色道,"环山项目,谁的获益最大?"
"那自然是你太子爷。"
"再来呢?"
霍斯楠想了一下,"再来就是你母亲罗映兰的母家,也就是罗世坤那群人。"
"那我把案子停了,谁受伤最大?"
"你是甲方,你肯定无所谓,受伤最大的,自然是罗家。"
霍斯楠回答之后,自己陷入沉思。
就在此时,赵五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