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 第33章 出征
    “为何许夫人和我娘亲同日生产,明明我娘亲是足月生产,她是小产。可为什么,难产而死的会是我娘亲?”

    “为什么胎死腹中的,是我弟弟!”

    婉棠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许承渊的眼神冷得可怕:“不许再提此事,贱命一条,怎可比得上夫人金贵?”

    “可我明明听见了弟弟的哭声,他是夭折,还是被人害死?”婉棠逼视许承渊的眼睛。

    许承渊眼神掠过一丝慌乱,终究是将军,倒也镇定,甚至杀气凛然:“陈年往事,何必再提。”

    “贱妇生死,又有何要紧的?”

    “呵呵,贱妇?”婉棠笑得可怕:“许将军还是一个杀猪匠的时候,是我娘亲,不嫌弃你,嫁给你。不要命赚钱给你,让你进京参加比武大赛。”

    “你能识的字,还是我娘亲教的吧?”

    “可你呢?夺得武状元,便迎娶了王家女。你娶就娶罢,偏偏还贪念娘亲美色,哄骗她来到京城。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将她养在外院,成了你的外室。”

    “当被揭发那一刻,你可有过半点担当,可承认过那是你来京之前,就明媒正娶的妻?”

    “够了!”许承渊怒喝一声,打断婉棠说下去。

    那狰狞的眼睛,着实让人看了可怕。

    他如同一头凶狠的老虎,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罪臣之女,若不是我收留,早就沦为官妓。”

    “你们都是见不得光的。”

    婉棠冲着许承渊笑得深沉,脸上再无半点畏惧之色:“说得很好,那你可要看好了,这个你瞧不上的女儿,是怎么让你的心肝宝贝,受到应有惩罚的。”

    “毕竟,我是罪臣之女的孽种,可也是你的女儿啊!”

    “爹爹,如今皇上想必为了找你的把柄,也很头疼吧!”

    “您说……”

    “你敢!”许承渊怒吼一声。

    婉棠哈哈地笑出声,状若疯癫:“左右都是死,有什么不敢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响起婉棠没有半点躲避。

    武将出手,再不是女儿家的巴掌能比的。婉棠被打得往旁倒下,手中的酒壶也顺势飞出去。

    “啪!”

    酒壶碎裂的声音,与婉棠倒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一耳光婉棠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黑,竟痛得想要呕吐。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宴会众人。

    乌泱泱一片人循声而来,楚云峥率先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稳,目光冷峻。身后跟着皇后等人,皆是神色各异。

    皇后一见眼前情景,不禁惊呼一声,掩唇道:“婉贵人,许将军,这是……”

    楚云峥目光深沉,视线在婉棠和许承渊之间来回扫视,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与冷意。

    太后略显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只微微蹙眉,静观其变。

    许洛妍快步冲上前,一把挽住许承渊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关切:“爹爹。”

    她转头看向婉棠,眼中满是敌意。

    婉棠实在痛得厉害,就连抬头也格外的艰难。

    半边脸已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努力保持着平静,开口说:“是臣妾不知天高地厚,前去打酒,碰见许将军,竟敢来问候一二。”

    婉棠极度想要站起来,都已失败告终。便将那楚楚可怜的目光落在楚云峥身上:“皇上……是臣妾不好,是臣妾,不自量力。”

    许承渊面色铁青,眼中怒火未消,但碍于众人在场,只得强压怒气。

    楚云峥眸光微闪。

    “她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微臣不敬。”许承渊脸上毫无悔过之色。

    许洛妍瞧着婉棠那狼狈模样更是得意,附和道:“就是,就她的身份,打就打了,又能如何?”

    楚云峥眸色一沉,亲手将婉棠扶起,指尖在她腕间微微一紧,声音低哑:"可疼?"

    婉棠睫毛轻颤,一滴泪无声滑落,却仍强撑着扬起唇角:”尚能忍受。"

    她嘴角的血刺痛了楚云峥,却冲楚云峥笑了笑,点了点头。

    楚云峥抬手,抹掉她嘴角血渍,声音如冰锥落地:“朕曾经说过,定不让你被人白白欺辱。”

    户部尚书萧大人瞬间懂得,与皇后迅速交换了个眼神,萧大人突然扑跪在地,高声道:"皇上!老臣斗胆进言。"

    他猛地指向许承渊:"许将军猖狂至此,竟敢当众折辱婉贵人!即便贵人昔日是许府丫鬟,如今也是天子嫔御啊!如此不守规矩,蔑视天威……"

    “父亲。”皇后假意喝止,却故意让尾音颤了颤,"北漠大战在即,许将军是出征不二人选。"

    "哼,明知大战,许将军却一再刁难。国库告急,兵马有何吃不得这陈仓粮草?"萧尚书重重叩首,额角沾上泥土:"如今许将军还未出征,便让皇上一再为难,如今又掌掴婉贵人。"

    “臣不得不想,许将军究竟有没有将皇上放在眼中!”

    除了萧家,无人敢挪动一步。

    没想到此刻,丽嫔的父亲,林则海竟也站了出来。

    恭敬跪在地上,看了婉棠一眼,接着说:“臣也有话说。”

    “婉贵人是皇上的宠妃,这后宫之事也有皇后定夺。”

    “将军国事不理,却管起了皇上的家世。更是敢掌掴妃嫔。”

    “臣惶恐,不知将军意欲何为?”

    “迟迟不肯答应出兵,难不成是想,是想……”

    林则海的话,说不下去了。

    后面的话,大家都能想到。

    却也无人敢说。

    楚云峥的脸色,已经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杀气。

    "够了。"楚云峥突然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婉棠红肿的脸,龙袍袖摆却将人严严实实笼在阴影里:"许卿。"

    他抬眼时眸中淬着冰:"朕很失望。"

    许承渊脸色剧变,咚地跪在地上:“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可明鉴。端午祭已过,臣明日便可出征北漠,为皇上抵御外敌。”

    “爹。”许洛妍眼中满是疑惑,甚至有点愤怒,似乎是跳脱了原本的计划。

    【来了,许承渊出征了。】

    【原著中不是许洛研哀求父亲,才出征。因此皇上对她更为宠爱吗?】

    【不管怎么说,许父出征,许洛妍盛宠的时候,到了。】

    “都请起吧!”楚云峥将婉棠交给李萍儿搀扶,上前两步,亲自扶起许承渊:“想来刚才,也是一个误会。”

    “皇上,明日出征,还有许多事要商议。”萧大人急忙上前说道。

    许承渊看向许洛妍,长叹一口气,率先朝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的大门沉沉关闭,将宴会的笙歌隔绝在外。

    许洛妍攥着酒杯的指节发白,鎏金护甲在琉璃盏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本该在今晚重获圣宠的!

    父亲明明答应拖延出征,让她有时间筹谋。

    她苦练三个月的舞,方才明明赢得满堂喝彩,皇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啪!"

    青玉酒盏在地上摔得粉碎。许洛妍猛地起身,在众妃惊愕的目光中冲向婉棠。

    "贱人!"

    巴掌狠狠甩在婉棠脸上,顿时浮起五道红痕。

    婉棠踉跄着撞翻案几,果盘珍馐哗啦啦洒了满地。

    她捂着脸抬头时,眼中噙着泪却强忍不落:"贵妃娘娘……"

    "装什么可怜!"

    “林则海怎么会帮你说话,你和那个贱人之间又有什么勾当?”

    许洛妍揪住婉棠衣领,"你故意在去挑衅我爹,不是吗?"

    "贵妃!"萧明姝突然插入两人之间,凤钗在灯火下晃出凌厉的光,"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许洛妍喘着粗气松开手,这才发现殿内鸦雀无声。

    "妹妹怕是醉了。"萧明姝用帕子轻拭婉棠颈间血痕,声音刚好让周围宫妃听见,“你们两个,还不扶你家主子回去敷药?"

    转身时却压低声音:”许大将军明日出征,妹妹还是静一静的好。"

    秋菊提着琉璃灯走在前面,灯光照出婉棠唇角转瞬即逝的笑。

    翠微宫。

    婉棠对镜而坐,铜镜里映出她红肿的双颊。

    许洛妍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力,右脸指痕已泛出青紫,在雪肤上狰狞如爪。

    "小主,奴婢求您了,“李萍儿捧着冰帕的手直抖,”再不用药,明日怕是要溃脓。"

    婉棠轻轻推开药碗,白玉指尖抚过肿胀的脸颊,突然轻笑:"以色侍人者,最忌容颜有损。"

    "可要走进心里,偶尔的伤痕,反而会成为打开那扇窗的钥匙。"

    窗外骤起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子时的更鼓穿透雨幕,婉棠蜷在床上细细发抖。

    每阵抽痛都像有钢针在颧骨里搅动,冷汗浸透中衣。

    她咬住锦帕不敢出声,泪珠却断了线似地砸在绣枕上。

    这次倒不用演,许洛妍的护甲确实刮进了皮肉。

    "小主。"秋菊哭着捧来安神汤,”谢太医说这能让伤口痊愈。"

    "倒了。"婉棠哑着嗓子翻身,”我要等。”

    话音未落,殿外终于有了动静。

    楚云峥带着一身夜露踏入内室。

    他挥手屏退众人,目光落在婉棠脸上时骤然一凝。

    烛火摇曳,楚云峥的指尖轻轻托起婉棠的下巴。

    她脸上红肿未消,指痕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青紫,右颊一道护甲刮出的血痕已经结痂,却更显得触目惊心。

    "他们竟敢将你打成这样。"帝王的声音沉冷如铁,拇指极轻地抚过她眼尾未干的泪痕,"若非战事告急,朕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臣妾不疼。"婉棠急急打断,却又因牵动伤处而轻嘶一声,长睫颤了颤,一滴泪不受控地滚落。

    楚云峥低叹,指腹接住那滴泪:"不疼怎么掉眼泪?"

    婉棠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嗓音轻软:"是……风吹的。"

    窗外夜色沉沉,连一片树叶都不曾摇动。

    "傻姑娘。“帝王忽然低笑,抬手将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在朕面前,不必强撑。"

    婉棠似是怔住,抬眸时眼中水光潋滟:“皇上不怪臣妾吗?若不是臣妾多事,非要与许将军寒暄,也不会惹出这许多事来。"

    "你做得很好。”楚云峥从袖中取出鎏金药盒,龙涎香混着雪莲清苦瞬间盈满内室,“倒是阴差阳错,帮了朕一个大忙。"

    药膏沾上帝王指尖,莹白如雪。

    他动作极轻,先从她额角未伤处开始,温热的指腹打着圈儿将药膏化开:”若疼就攥着朕的袖子。"

    婉棠却摇头,乖顺地仰着脸任他涂抹。

    药膏沁凉,他指尖却暖,碰到伤处时婉棠本能地瑟缩,又被帝王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

    "忍一忍。"他低头吹了吹她颊上伤痕,气息拂过时带着淡淡的龙井茶香,"这雪莲膏是西域贡品,明日便能消肿。"

    "皇上,"婉棠忽然抓住他衣袖,"您说的奖赏真的可以要吗?"

    楚云峥挑眉,故意将药膏点在她鼻尖:"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还是位分,朕都可以想办法。”

    婉棠鼓起勇气凑近,染着药香的唇几乎贴上他耳垂:"臣妾只要,您的真心。"

    帝王眸光骤深,忽然含住她耳珠轻咬:"贪心。"

    药盒翻倒在锦被间,雪莲香气混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将纱帐染得馥郁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