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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贱人就是欠揍

    此时,苏梦的病房内很是热闹。

    奶奶和苏冕之、阿大、小七一起围着她嘘寒问暖。

    一人一句暖心的话,哄得她嘴角就没放下过。

    尤其得知已经退婚了,苏梦顿觉浑身舒爽,神清气爽。

    她一改早上刚见到苏冕之时的脆弱,靠坐在床上,容光焕发,说话中气十足,“爸,我只不过肩膀受了点伤而已。

    我想回家。

    我还想看笔记。

    我昨晚组装出了一台柴油机,又发现了点问题,要是改进一下,性能应该要好很多。”

    苏冕之经过一上午的折腾,虚弱地坐在椅子里,将苏梦的笔记本递过去,一脸的不赞同,“胡闹!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养好身体再说。”

    听到他有气无力的话,苏梦心里一紧,“爸,你怎么啦?

    要不叫医生来看看,或者做个检查?”

    今早醒来的时候,她就只看到了自己的笔记本。

    行礼应该还在造船厂。

    身上穿的是病号服,无法从空间里“偷渡”药物。

    苏冕之摆摆手,“你就别操心了,躺下休息吧!我缓一下就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阿大打开门,见是个陌生人。

    “你找谁?”

    “我找苏梦同志。我是舟市造船厂的负责人程望舒,请问苏梦同志是住在这里吧?”

    闻言,苏梦诧异地看向门口,“程同志,你怎么来啦?快请进!”

    程望舒刚进病房,视线就焦灼在苏梦身上。

    一脸认真和谦恭,“不好意思,苏同志!是我们安保不到位,给你造成了危险。

    所有的医疗费和营养费我愿意承担。”

    而后,他又真诚而礼貌地和苏冕之等人表达歉意。

    苏冕之本就曾经和舟市程家有过商业往来。

    没说两句,两人聊起相熟的话题,相谈甚欢,大有秉烛夜谈的意味。

    忽然,阿大冷喝一声:“谁?”

    房间里顿时安静。

    阿大闪身打开门。

    下一秒,一道人影如小鸡仔一般被扔了进来。

    “啊~”

    孙巧的尖叫声刚出喉咙,就被阿大抬起的腿吓得噎住了。

    “说,为什么偷听?”

    阿大虎目一瞪,裹挟着浑身的煞气,气势凛人。

    吓得孙巧脸色煞白,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如同痴呆儿一般。

    苏梦嫌弃地看向地上的人,“她就是孙巧,我们研究所曾经的同事。”

    阿大声音更冷,“就是那个污蔑你的女人?

    在我眼里,只有家人和敌人的区别。

    从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老实点说,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孙巧吓得缩回脖子,朝苏梦喊:“苏梦,我是来看你的。”

    她畏惧地瞄了眼阿大,立马爬起来,转身就朝苏梦跑去。

    眼角余光看到坐在一旁的程望舒,似乎是饿狼终于找到食物一般,脚跟一转,就扑向了程望舒。

    “程厂长,我,我是来找你的。

    没想到会被那个粗鲁的人打,你可要给我做主呀!”

    程望舒是周市有名的人物,有钱有势,想要帮她逃脱是轻而易举的事。

    程望舒反应机敏,第一时间换了个位置,冷漠地说:“这位女同志,请自重!我不认识你!”

    敢污蔑苏梦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他眼里的嫌恶和冰冷毫不掩饰。

    孙巧一愣,委屈地看向他,眸子里水光荡漾,带着哭腔:“我是孙巧呀!

    我们曾经在聂荣华表哥家一起吃过饭的,就是东南军区的聂家。”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霍振华如一座冰山一般站在门边,冰冷的视线犹如一柄柄利刃射向孙巧,声音毫无波澜,“这里不欢迎你,孙巧同志。”

    闻言,孙巧涨红的脸顿时变成了红黑色。

    她攥紧拳头,扫视一圈,气呼呼地朝门外走去,“让开!”

    阿大冷声:“她心思不正,在门外偷听。”

    闻言,霍振华移开了一点的脚又回到了原位,“为什么偷听?想干什么?”

    他神色冰冷,眼里的寒意如同数九寒天里的寒风冰雨,一秒就能让人冻成雕塑。

    “还是说又想加害谁?”

    孙巧瞳孔地震,脖子瑟缩了下,脑海里倒放一遍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神情轻松了些。

    要是霍振华抓住了把柄,就不会死现在这般。

    她不能怂!

    她梗直脖子,怒视霍振华,深呼吸几口,冷静的回击,“霍团长,你想以权欺人吗?

    我只不过将你和苏梦同志私会的事捅破,你有必要睚眦必报吗?

    让开!否则我告你污蔑、告你欺辱妇女。”

    她全然没有见到阿大时的恐惧。

    也没有了见到程望舒时的娇羞。

    霍振华比起身形快如鬼魅的阿大,没什么好害怕的。

    何况,他一个军人,就算是对她恨之入骨,也不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

    她挑衅地看着霍振华,一步步朝霍振华逼近。

    她敢赌一万块,霍振华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碰她。

    尤其有苏梦看着呢。

    “好狗不挡道!”

    她嚣张地抬起下巴,目不斜视逼近霍振华,一脚踩在他的鞋尖上。

    男人浓眉紧蹙,双手握拳,手指攥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眼里的警告犹如实质,“退后!”

    孙巧挑衅地贴过去,逼得霍振华额上青筋跳动,“我要出去!有种你就别动!”

    苏梦看不过眼,出声:“贱人就是欠揍!”

    阿大身子一闪,伸手就朝孙巧的肩膀抓过去。

    霍振华好歹是他心里的侄女婿人选,也有过一段时间的革命友谊,岂容人当面欺辱挑衅。

    与此同时,霍振华也出手了。

    他抬枪抵住了孙巧。

    而后对身后的人说:“聂团长,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口里本分乖巧,遵纪守法的表妹。

    我能告她骚扰、告她袭击军人吧?

    她这么嚣张,是你家人授意的,还是她狐假虎威习惯了?

    出口就污蔑人,还惯会高高在上,给人定罪。”

    聂荣华厌恶地瞥了眼呆若木鸡的孙巧,朝后面招招手,“去给大嫂打个电话,让她将她的表妹送回去。”

    听说是因为孙巧闹事,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想到是在苏梦的病房,他想远远的看一眼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可到了门口,他......退缩了。

    他不敢朝病房内看。

    虽然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进去,但想到自己愚蠢地将定情信物给了钟婉柔。

    他愧疚、自责。

    他不敢面对苏梦!

    “回去吧!”

    说出这三个字,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用力闭紧了眼,隐藏在衣袖里的手颤抖着攥紧了衣摆,剪得平整的指甲依旧透过衣摆抠进了掌心里。

    刺痛!

    但没有他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