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疑惑......

    “没完没了了?”

    他冷声嘟囔。

    散发出的气息无一不带着情欲不满后的烦躁。

    空气都凝冻了。

    苏梦缩在他的怀里,肌肤晕染得粉嫩粉嫩,眼眸垂下,掩盖住眸子里无边的羞色。

    她用手在耳旁扇风,试图降低周身的温度。

    实在是太......热了!

    尤其是他的怀抱,如火炉一般。

    她好奇地仰头打量他。

    明明嘴唇覆上来的时候,感知到他的动情和火热。

    只是那么一点异响,他就冷静地抽离,眨眼间浑身冷肃,掏出了枪支进入战斗状态。

    男人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物种。

    他能动情,但能将情与理智并存,仿佛偌大的身躯里长了无数颗心,各司其事,适时传达给大脑。

    “来了!别乱想。”

    他俯下身,下巴抵住她的脑袋,轻声低喃。

    苏梦疑惑抬头,“嗯。你管得太宽了吧。”

    明明他专注的看向外面,怎么还能管她怎么想的呢。

    霍振华喉结滚动一下,吞咽了下,“我夜间也能视物,你的表情我都看到了。”

    他没说的是,他不但看到了,还听到了她的心声。

    常年形成的习惯,一点点异响都能让他警觉。

    不管是在睡觉还是做其它事。

    可惜了这么甜蜜的机会。

    那人跳下墙,停了一下,就大步朝厨房走了过来,沉声说:“出来吧!”

    是阿大回来了!

    他瞥了眼同时从厨房出来的两人,嘴唇张了下,别开了脑袋,率先朝房间走去。

    “刀疤男失踪了!不过,我们抓住了一个人,明天回去将有惊喜。”

    闻言,苏梦小跑跟上去,讨好地问:“叔,什么惊喜?”

    阿大头也不回,打了个哈欠,“砰”地关上门,“困死了!睡吧!”

    苏梦和霍振华对视一样,摸着下巴,“叔肯定抓住了一条大鱼。说是惊喜,肯定和你奶奶的事有关。

    如果这样的话,确实不急。”

    明天就能组装好收割机,只要校正完各项数据,就能完成任务了。

    这些天,她也捡了些数据稍微有些偏差的零件放进空间。

    只要闲暇时做好木料的部分,再将那些稍有偏差的零件调整一下,空间里也能拥有一台收割机。

    如是想着,心神放松下来,困意涌上心头,哈欠和着泪水一起卷席过来。

    她拍了拍嘴巴,“好困!我就先去休息了。”

    霍振华站在堂屋门口,看向左右两边紧闭的房门,嘴角抽了抽。

    他们都不带他睡觉呀。

    还好,堂屋里也有张小木床。

    原本是王庆林的,这下倒轮到他蜷缩上去了。

    晨光熹微,空气微凉。

    苏梦爬起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柴火的烟味和米粥的香味。

    肚子也合时宜的“咕噜”响起。

    她闪进空间洗漱完,看了一眼还在地里的男子,开心的出了空间。

    一夜的时间,那人不但将小麦收割完,还将蔬菜瓜果都采摘完了。

    正累瘫在田埂上。

    呵呵!

    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异想天开想和她结为夫妻,一起拥有空间。

    还真是可笑!

    不过,他给出的那个藏有家产的地址,是该准备去探查一番了。

    至于他说的霍振华未婚有一个崽的事,苏梦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家属院里有好几户人家都领养了战士遗孤,她觉得是件光荣的事。

    “在想什么呢?洗手吃饭了。”

    霍振华端出了一锅瘦肉粥,还有六个馒头,一碟酸萝卜。

    阿大裹挟着一身凉意走了进来,头顶上冒着水汽。

    苏梦好奇的问:“叔,你大清早的去了哪里?”

    阿大睨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老爱操心,吃饭!”

    苏梦瘪瘪嘴,接过霍振华递过来的粥,“好吧!我今天就能完成任务,应该能回去了。”

    她觉得有必要报备一声。

    阿大撩了下眼皮,嘟起嘴吹着碗里的粥,没做声。

    霍振华笑着搅动粥,状若不经意的说:“我现在正在休假,我不急。

    小梦,你可以慢慢来。”

    在这里可以和苏梦单独相处。

    短暂的甜蜜,他食髓知味,想继续拥有和持续。

    阿大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那件事尽快了结,不然对你对小梦的影响都不好。

    说不定还会引起割委会的注意和调查。”

    听到割委会,苏梦条件反应的神经紧绷。

    想到书中霍振华就是因为被钟翠林一家举报流氓罪,从而革除了军职,打入农场。

    最后孤苦潦倒,凄惨死去。

    刘翠花口出狂言,当众说霍振华是有未婚妻的人。

    如今,大家都知道他和自己在搞对象。

    某些黑心肝的人肯定会举报他脚踏两只船搞破鞋,或者是流氓。

    如此,那他的结局不会比书上好多少。

    不!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苏梦“砰”的放下碗,站起身,“叔,你和霍团长先回去吧!我组装好下午应该就能回去。”

    阿大点了点头,“行!”

    想到自己的部署,阿大一点都不担心苏梦的安全。

    霍振华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不!我和你一起。

    叔不是说了刀疤男又失踪了。

    他是最大的危险,我不能让你置身危险之中。”

    虽然他知道阿大有所安排,但潜意识里,不想和苏梦分开。

    他想一直和苏梦在一起。

    何况,程望舒那个狗男人虎视眈眈的。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梦是对视着他的,听完他的心声后,无奈的轻叹一声,“放心!我苏梦不是泥捏的。

    我巴不得刀疤男早点出现。

    他们虐待叔十来年,我必定要以牙还牙,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她想了想,对阿大说:“叔,那些年你有没有发现刀疤男的异常?

    比如,那些杀手都是听他的话,对苏老太子爷阴奉阳违?”

    阿大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筷子在粥里搅和着认真思考。

    稍许,他点头,“还真是这样!有几次我还听到过他们嘲讽那个老杂.毛。

    小梦,你有什么发现?”

    苏梦当然不能说,是听刀疤男的手下说的。

    不然,空间的事不好圆。

    “你想呀,苏老太子爷那么穷,怎么养得起杀手,而且是好几个带枪的杀手。”

    就算是苏家鼎盛的时期,也只有五个手下有枪。

    有时候,子弹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苏老太子爷肯定没那么大的能耐。

    阿大惊得放下筷子,怔怔地看着前方,焦距虚无。

    “这么说,他们是借助苏老太子爷打掩护,活动在暗地里的一支队伍。

    会是谁的呢?”

    阿大自言自语,手指在桌上重重的敲了下,“他每次逼问我的时候,都是围绕苏家的财富。

    而那些人想解决掉二房占为己有,刀疤男呵斥,隐隐在维护那个老头。

    他到底是谁?”

    能取得苏老太子爷的信任,又能知道苏家的秘密,要说不是苏家的人,谁会信?

    苏梦忽然语出惊人,“他会不会就是我们一直寻而不得的沈舞阳?

    按理说,苏公馆的沈舞阳想占有财产的话,是不是早就应该变卖家产,或者偷运出去。

    没有人会冒着被识破的风险,一待就是十年。

    可他乖乖的扮演了苏家主十年。

    事发后,他回了蓬莱岛,所幸被我们逮住了。

    而蓬莱岛的另一个沈舞阳----谢奇自作聪明,目的就是将我们骗入阵法中杀了,一了百了。

    只有刀疤男,蛰伏得最是隐蔽,且一直粘着我,只为了苏家的财富。

    我想,他应该是背后操控的人。”

    说完,她朝阿大连续眨了两下眼。

    阿大不动声色的撤回视线,想着苏梦说的可能,心里却在好笑这丫头还如小时候一样调皮。

    她小时候想偷懒干坏事的时候,就是这般传递信号给他,乞求他帮忙掩护。

    这......难道她又是在传递什么暗号?

    霍振华听完苏梦的话,也陷入了沉思。

    要是她的推测是对的话,有些事情就解释得通了。

    可是,为什么刀疤男能清楚的掌握苏梦的行踪,这是他疑惑的地方。

    总不能刀疤男就蛰伏在桃花岛上?

    想到苏梦上次被刘胜挟持的事,他觉得有必要回去好好的排查一番。

    早饭后,霍振华跟着阿大先一步回了桃花岛。

    苏梦也回了机械厂。

    张师傅看到早早就等在那里的苏梦,惊讶挑眉,“苏同志,你太心急了!

    听说昨天你对象来找你了,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苏梦笑着拿起零件,“张师傅,你怎么还打趣上了。我们还早呢?”

    张师傅手里动作不停,嘴里可没放过苏梦,“小姑娘家家的,就是脸皮薄。

    要我说呀,找到合适的,就早点定下来。

    尤其是当兵的,他们更没时间陪你花前月下,搞什么浪漫啰。”

    说完,他瞥了眼认真对数据的苏梦,心里叹息一声,这姑娘聪明是聪明,就是选择另一半的眼光不好。

    程厂长就比当兵的强。

    不说家产家世,单就是工作生活也稳当些,不用提心吊胆的。

    念头刚落下,就看到程望舒走了进来。

    他刚想出声,被程望舒阻止。

    那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陪伴。

    张师傅心里又是一声叹息,郎有情,妾无意,还真是可惜了!

    一个小时后,收割机组装并测试完成。

    程望舒鼓掌,“恭喜苏同志又获得了新的成功。

    这么一来,我们新生产的柴油机更加的供不应求了。哈哈哈!”

    苏梦开心的笑了,“是呀!谢谢程厂长的支持和张师傅等同志的合作。

    谢谢!

    我今天先回去了,具体事宜蒋所长会和你们谈的。”

    她只管技术,生产授权的事一概都是蒋所长把控。

    程望舒点头,“这个我知道!你不是要回军区吗?一起?”